-當窗外的月亮升到最高處的時候,陳平睜開了眼睛。
他握了握拳頭,感覺體內的靈氣比煉丹之前還要充盈了幾分,那些被丹雷燒傷的地方也已經結痂脫落,新生的皮膚光滑如初。
但境界,還是煉虛一層。
一點鬆動都冇有。
陳平歎了口氣,站起身來,走到窗前。
月光如水,丹殿給他提供的房間還算不錯,推開窗就能看到月亮。
這時,陳平正好看到不遠處的房簷上坐著一個人。
燕朝雲。
隻見這位道門的叛徒盤腿坐在屋簷上,懷裡抱著酒葫蘆,正一口一口的往嘴裡灌。
月光照在他的白髮上,泛著銀色的光澤。
在他身上,竟然籠罩著一層神聖之光?
陳平瞳孔一縮,當即翻身從窗戶跳了出去,輕手輕腳的落在屋簷上。
“前輩,一個人喝酒,不悶嗎?”陳平笑道。
燕朝雲看了他一眼,丟了個酒葫蘆過去,隨手拍了拍身邊的瓦片。
“坐。”
陳平坐了下來。
一口酒喝下肚,陳平瞳孔緊縮。
“好東西啊。”
燕朝雲不以為意,淡淡道:“三天後的比武,你不怕?以你現在的修為,恐怕對付不了那莽古烈。”
陳平輕笑一聲,道:“怕有什麼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而且,我也不覺得我會輸。”
燕朝雲聞言,對陳平更有點興趣了,隻見他灌了一口酒,奇怪道:“那你有把握打贏那個莽古烈?”
陳平沉默了片刻,說:“冇有把握,但不試試,怎麼知道?”
燕朝雲笑了,“你這小子,倒是實誠。”
隻見他放下酒葫蘆,轉過頭來看著陳平。
“把手伸出來。”
陳平愣了一下,但還是伸出了右手。
燕朝雲伸出三根手指,按在陳平的手腕上,一股溫和的靈氣從指尖探入,順著經脈在陳平體內轉了一圈。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燕朝雲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隨意,慢慢變得嚴肅,最後變成了凝重。
他收回手指,沉默了很久。
“小子,你的境界桎梏,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強,這玩意根本就是特殊存在的。”燕朝雲的聲音很低,眼裡滿是震驚之色。
煉虛一層到煉虛二層,對彆人來說突破就是一層窗戶紙,一捅就破。
但陳平不一樣,他的桎梏像是一堵牆。
甚至是一座山!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反正就成了這樣。”陳平雙手一攤,他總不能說是自己被溫如雪給強行那啥了,然後就變成了這樣吧?
燕朝雲又喝了一口酒,像是在思考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放下酒葫蘆,看著陳平道:“你的身體裡,兩道天地靈火,還有奇怪的妖族精血,甚至還有無名劍君的無名劍意,這麼多東西擠在一個小小的煉虛境身體裡,能讓你突破纔怪。”
這話一出,陳平愣住了。
“難道我不能突破,就是因為我的寶貝太多了?”
這算哪門子的道理?
身懷重寶,就無法突破?這天道是不是也太奇葩了點。
但燕朝雲擺了擺手,並未繼續這個話題,他緩緩說道:“我有個辦法,能讓你快速提高實力。”
陳平眼睛一亮:“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