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三的事怎麼不由組織審理處理,硬要移交發語法院處理呢?」
「好多人並不在組織上,而且,法院也是貫徹的組織原則,所以,他的這件事就是要警戒所有人,不要犯錯誤。」
「明白了,難怪萊東如此富裕你們一班人馬都非常了不起,看得遠,站得高。」
「彆給我們戴高帽子了。」
那邊一位賣人參的,參謀長看了心動:
「你這參多少錢?」
「兩塊錢一支。」這是一位穿著夾襖的中年人口音一聽就是三省的。
「太貴了,一塊五行不行?」參謀長還價。
「這是三十年的老山參山參,你才給一塊五?」
二人你來我往的砍價,最後以一塊八成交,「你們怎麼跑到東華來賣人參,三省不是也有人認嗎?」
「你是外地人吧?」
「怎麼了?」
「木偶皇帝在三省發的鈔票不值錢,還不如萊東的根據地貨幣好用,所以,纔到這裡做買賣。」
「怎麼,根據地貨幣在三省也認?」
「對啊,不僅認,而且非常穩當,家家戶戶都儲存了一些,買東西的話還是從萊東合算。」
參謀長和大家一起湊錢買了這根山參,非常高興的說;
「這可是我半年的津貼啊,要不是老婆身體不好,我也不會買這東西。」
「治病嘛,沒有彆的好辦法。我的錢你不用還了,我一個人用不了。」
「言司令,你真的應該成個家了,總是一個人算什麼事?」參謀長這一番話說的非常真情。
「言司令說了,他要為馬山死難者守孝三年才結婚。」一直走在身邊的警衛連長插話。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言司令啊~~」參謀長有些悲嚥了。
「走吧,我看都買了不少東西,回去休息一下。」
大家很快離開了市場,參謀長說:
「外幣的事安排得怎麼樣了?」
「非常重要,回去讓郝執委告訴你吧,要征求你們的意見。」
廣朋他們出門觀看真實的萊東市場,接觸第一手的財經知識,而郝執委在司令部排程力量準備前往濱城兌換外彙,這都是安排好的事情。
果然,郝執委剛剛放下手中的筆記本,看到他們進來,馬上停了迎接出來:
「好嘛,大包小包大豐收。等到了綠城不買了嗎?」
「到綠城乾什麼?」
「是這樣,……」
他把情況一說,參謀長才明白過來,原來綠城的市場比西海區的市場還要大,而且他們要一起到北海區看經濟情況,這一次買的東西太多了一些,到綠城後,卻很可能真的再也沒有錢買任何東西。
「我們可以給你們貸款,幫助你們購買東西。」郝執委道。
「隻能那樣了。什麼時間出發?
「明天一早就走,各位看在西海還有什麼事情,或者留在這裡也行。」
「還是到北海的綠樹去吧,一則是完成任務重要,二則也是順道去看看大海的樣子。」
「好,今天下午是不是可以到金城去看看我,你們也是任務在身呢,那可是最重要的萊東特產。」
「對,必須去看看。」
郝執委帶著他們到金城礦區瞭解去看我,廣朋留在司令部,催問前往濱城出發的工作進展。
宮先生已經啟程,與老王爺的孩子們一起乘坐的汽車,最晚傍晚就可以過來。
宣隊長的船隻已經在從海上到綠樹縣的路上,到不了天黑就可以抵達。
一切安排就緒,廣朋約請司部長馬上過來一下,詢問向文師長部隊派遣人員的人選情況。
雖然千言萬緒,但是任何時候都不能把工作看得過於簡單,或者漫不經心,因為,一著不慎將滿盤皆輸。尤其是這種秘密工作,來不得半點的疏忽大意。
「這是文師長姨太太的表弟常言,他要來見你。」
「好啊,年輕帥氣,現在哪裡工作?」
「言司令過獎。我現在軍校上學,已經半年了。」
「好啊,還適應嗎?」
「太好了,你說說是怎麼參加我們萊東部隊的,又對你姐夫現在的情況,有什麼考慮和看法?」
「姐夫其實是一個非常坎坷的人,他考慮問題總是從彆人角度看待,所以,遇事經常吃虧。他現在已經陷入絕境,但是他還是以部下的方麵考慮問題,所以,我覺得他是有可能與我們集團軍走到一起的。」
「你有什麼打算,我們可以一起琢磨一下嗎?」
「就是要請言司令把握,所以我纔想要到我姐那裡去工作,掌握文師長的情況,為以後爭取他打好基礎。」
「小夥子很有遠見,也非常有見識,我支援你。你看,有什麼需要我們做什麼幫助?」
「我想,現在不需要幫助,也沒有辦法進行幫助,也就是讓我靜悄悄進入他們師就行,如果有任何外人介入,他肯定會產生疑心的。就像渝城方向這一次狠狠的坑他,已經讓他對任何外人都如臨大敵了。」
「好。你現在我們的軍校學習,你姐夫知道嗎?」
「他不僅知道,而且也還很支援我的做法,不止一次說你們纔是有希望的部隊。」
「那麼,你現在突然過去投奔他,會不會讓你姐夫產生懷疑!」
「不會的。因為現在社會這麼亂,今天在這裡,明天在那裡,都是正常。再說,他瞭解我好動的脾氣,他隻會當我大少爺性格作怪,在這裡新鮮夠了,又想要換地方找新鮮的。」
「非常好,你考慮問題周全,細致,相信你最終會與文師長搞好團結,並且把文師長帶到我們這邊的。」
「謝謝言司令信任。」
「過去以後,你的父母和你姐姐家家人,我們都會進行幫助,放心就是。不過,現在抗擊東倭已經到了最後關頭,東倭軍會非常瘋狂的刷存在感,對文師長也會不擇手段,你千萬要注意安全才行。也就是說,不要過早暴露身份,與其他人也不要產生聯係,要能耐住寂寞。」
「不就是寂寞嘛,這沒有問題。,因為任何事情都要有一個過程,姐夫的工作就是需要慢慢做,急不得。」司部長說。
「記住你不要帶著我們的任務去,而是帶著親情,帶個投奔的架勢過去的,這是根本點。」
「是的,我一定好好把握,本來就是親吻嘛。」
「還要把你的精明落實到幫助文師長的行動上。他現在和將來一段時間,都會心緒煩亂,你在關鍵時候要幫助他出主意想辦法,這樣他才會更加信任你,建立更加密切的關係。沒有親情,沒有本事,也就沒有了我們的任務。」
「我想,不成問題。我跟宮先生學武也學會了做人,更加學會了很多社會經驗,他老人家可真的是一本讀不完的書,我一定會好好把握。」
「好。你的聯係人,就是司部長和我兩個人,與其他人都不行。明白嗎?」廣朋再次叮囑,「對任何人,都不要暴露身份,除了我和郝執委與司部長以外的任何人,也就是我,你的情況,隻有我們三個人瞭解。此外的任何人,包括你表姐在內,都不要提及真實身份,以保證你的絕對安全。司部長,明白了嗎?以後有類似情況,一律照此辦理。」
幾個「任何人」,包含了一種發自內心關愛,一份寄予厚望的深情。
「遇到緊急事情,總要和部隊聯係通報情況,到時候怎麼進行緊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