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電報給海貓縣那邊,讓他們做好一切準備,好隨時護送宮先生過來就是,不必馬上行動。」
「好吧。」
天亮以後,廣朋走到屋外活動了一下身體,突然看到附近山坡上出現了紅色花朵一樣的東西:
「這是櫻桃樹開花了嗎?這季節還不到吧?」
走近一看才發現,不是櫻桃樹,而是櫻花的花蕾已經飽滿,露出了上麵的紅色花瓣一角。
小林說過,櫻花是東倭國的國花,到櫻花開放季節,那是萬人空巷,人人圍坐在櫻花樹下聚餐飲酒、賞花,而且有一個專門的節日,叫做「櫻花節」。
應該對自己隊伍中那些反正的東倭國戰士進行褒揚,同時,也借機對剩下不多的東倭國士兵做一下工作,讓他們感受到人生苦短,珍惜生命,同時,也是奉勸他們感受到萊東群眾對他們的關切,要多做善事,少與群眾為敵。
回到駐地,除了參謀長還沒有醒酒以外,其他成員都已經到了石塘灣,開始吃早餐了。廣朋與他們坐在一起,隨遇交談著。
「還習慣這裡的生活嗎?」
「可以的,就是這裡的飯菜口味重,鹹了一些。」
「嗷,可以讓食堂以後少放鹽。」
「言司令,你們這裡離海遠嗎?」
「不近,如果你們時間允許我,我可以安排人陪你們一起去看海。不過這個季節的大海就是水溫太低,不能下海洗澡。」
「沒事,不必專門安排人,隻要那邊有工作順路看看就可以了。」
「你們對工作非常負責,佩服你們。」廣朋吃下一口鮁魚乾,咬了一口玉米餅,說著。
他們都是懷著遠大抱負加入集團軍的,把工作看得高於一切。因此,廣朋非常欣賞他們。
「我們這一次過來,才第一次瞭解了言司令,瞭解了萊東,你們建設的太好了,確實是東華省之冠。」
「」那是全體萊東群眾的功勞,不是我個人的功勞。要不,吃完飯我們一起到外麵的集市上去看看?那才熱鬨。」
「好啊,太好了。」
言語間,參謀長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一邊說著:
「言司令海量啊,至今不減當年本事,看起來還是一個人生活好,可以隨意喝酒隨意乾什麼。」
「還想接著喝嗎?」廣朋對於他的話非常不滿意,直接回懟。
「不敢不敢。」
「那好。你在這裡慢慢吃飯,我和小兄弟們到附近市場上轉轉,隨便買點東西。走。」
廣朋站起來,不再理睬參謀長,徑直向外走去從朐山總部來的幾個人也站了起來,要跟著廣朋一起走出去。
「言司令,兄弟剛纔多嘴了,向你道歉好不好。稍等我一會,快點吃完飯我們一起出去吧。」
「那好,你就放心的快點吃吧,我們在門外等你。」
一行人走到外麵的大街上,看著路邊鱗次櫛比的小商鋪,和裡麵琳琅滿目的貨物情況,尤其是在路邊擺著貨物的小攤販,引起了參謀長的關注。
「怎麼看不到根據地開設的店鋪呢,都是附近老鄉在賣些小東西呢?」
「我們就是抓住要害的銀行和錢莊,其餘的由群眾自己選擇。」
「根據地應該控製一些東西,尤其是利潤大的東西,牢牢把握住,纔好讓根據地賺錢。銀行和錢莊太少了一些。」
「根據地四麵都是東倭軍和二鬼子,群眾生活非常難,換點錢不容易,我們不去搶群眾的錢,而且還通過銀行對他們進行幫助,讓他們賺錢。」廣朋解釋。
「他們有了錢,就會心生二意吧,隻有一切靠根據地才能生存,他們才會聽話。白熊國就是這麼操作的。」參謀長對白熊國非常崇拜。
「他們是統一的國家,有自己的折騰辦法。我們有那個條件和本錢嗎?」廣朋不願意介入關於白熊國的評價。
「朐山的大部分商品已經實現了大部分進入根據地工商局經營,其他人安心保護根據地,也是非常好的辦法。我看,這裡的市場非常亂,也沒有人管理他們。,」
「隻要不是賣軍火大煙,我們都不反對,互通有無嘛。管那麼多,還真的以為我們的戰士都是多麵手,乾啥都行嗎?」
「鍛煉他們啊,好好教育,就沒有什麼學不會的東西,時間長了就都會了嘛。」
「他們不是要發薪水門外,你拿什麼給他們發薪水,靠他們代替根據地做買賣賺的錢,自己給自己發薪水嗎?」
「你……」參謀長一下子語塞,他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因為她這一次來就是奉命行事,遇到集市情況如實說一下自己看法而已,「我也感覺牟執委和朐山根據地有些困難,所以,部隊發展非常艱難,就是靠其他根據地支援啊。例如,你們萊東最富,這就是牟執委打進行算的主要來源。」
「要是養這麼多啥也管的閒散人,不如讓群眾自己搞起來,他們群眾需要就乾什麼,不是非常好嗎?」
「看集市,你們的確比朐山強得多。會打仗的不一定會做買賣,會做買賣的不見得會駐地,要是啥也弄吧,確實不行。」
「僅僅是不行還好辦,就怕他們亂來。邢三那件事你也說了,牟執委也聽說了,其實就是他手裡的權力太大,經手的錢太多,不知不覺就飄飄然,然後就是迷糊了,這不出事了嗎?要是在戰場上認認真真指揮打仗,或者自己在裡踏踏實實做買賣,會出這麼大的事嗎?」
「那個人我本來就是覺得可惡,可是你這麼一說,我才明白了一些道理。就是給了他太大的權力吧?好在根據地的其他人都是不錯的。」
「「所以,我們才嚴管我們自己的銀行和錢莊,不去摻群眾的具體事情,就是為了不給乾部戰士犯錯的機會,從根本上杜絕這些事的發生。」
「你們看得遠,抓住了要害。現在還是軍事鬥爭為主,我們就是專心打勝仗,不是胡亂插手彆的事的時候。」
「以後也不行吧?東林軍在對東倭開戰之初竟然沒有合格的對外敵將軍,白熊國在當初也曾經非常被動,是不是啊?」
「對啊。要是都摻和經濟,都像邢三那樣的犯錯,總不能把他們都槍斃吧?誰打仗啊?」參謀長的話有些務實了。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乾部們遠離河邊,而且要貫徹有人人平等理念,千千萬萬不要以名利為唯一追追目標,才會不去趟致命的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