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後失憶,丈夫居然是鄰居 第6章
看著我,想讓我在這裡自生自滅。
他太小看我了。
療養院看似管理嚴格,但人多嘴雜,反倒給了我機會。
我依然扮演著那個膽小、脆弱、對一切都感到新奇的“失憶者”。
我會拉著清潔阿姨的手,問她外麵的花是什麼顏色。
我會纏著護工,讓她給我講城市裡的故事。
在她們眼中,我隻是一個可憐的、腦子壞掉的漂亮女人。
她們的同情心,成了我最好的掩護。
我從她們零碎的交談中,拚湊出外界的資訊,也摸清了療養院的監控佈局和人員換班規律。
我終於找到機會,用療養院的公共電話,撥通了林溪的號碼。
“溪溪,我被軟禁了。”
我壓低聲音,語速極快,“我把協議內容發給你,查清楚,顧霆深和蘇雅的軍工項目,到底藏著什麼貓膩。”
電話那頭,林溪的聲音又急又怒:“晚晚!
你等著,我馬上想辦法救你出來!”
“不,”我打斷她,“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要的不是逃出來,我要的是把他徹底送進去。”
掛掉電話,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林溪的調查結果很快就來了,比我想象的還要觸目驚心。
那個所謂的軍工項目,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洗錢工具。
而我,夏晚,顧霆深的合法妻子,我的“意外”車禍,我的“徹底失憶”,我的“無故失蹤”,將成為他們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有了我這個“失蹤”的妻子,顧霆深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和蘇雅聯姻,利用蘇家的權勢,為他的野心鋪路。
而我那五百萬的嫁妝,就是他們啟動這個肮臟計劃的第一筆資金。
真相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將我心底最後一絲幻想徹底刺穿。
原來,從頭到尾,我隻是他向上爬的一塊墊腳石。
用完了,就可以一腳踢開,甚至碾得粉碎。
怒火在我胸中翻騰,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吞噬。
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須主動出擊。
我是室內設計師,對建築結構和空間佈局有著天生的敏感。
療養院的建築圖紙,早已在我腦中成型。
我發現了一處監控死角,在後院的雜物間,那裡有一扇廢棄的小窗,外麵是一片茂密的樹林。
就是那裡。
那個週五的深夜,雷雨交加,是最好的掩護。
我假裝突發急病,捂著肚子在床上翻滾呻*吟,引來了值班的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