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後失憶,丈夫居然是鄰居 第4章
”他笑了笑,鏡片後的眼睛閃著精光:“我聽說,顧旅長很照顧你。
你們以前,是不是就認識?”
來了。
我心臟一緊,臉上卻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
“顧旅長?
誰是顧旅長?”
我看著他,又指了指門外,“你說的是那個……顧先生嗎?
他不是我的鄰居嗎?”
“張醫生”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
我繼續用我天真無邪的演技,反將一軍。
“醫生,我的頭好亂,總是出現一些奇怪的畫麵。
有時候是一片紅色的,有時候又好像有很多人在笑……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抓著他的白大褂,眼神裡充滿了一個“失憶者”對未知的恐懼和依賴。
他被我問得措手不及,隻能乾巴巴地安撫:“不會的,你會好起來的。”
這場心理戰,我再次占據了上風。
送走“張醫生”,顧霆深看我的眼神更加複雜。
或許,他開始真的相信,我失憶得一乾二淨。
當晚,林溪的訊息來了。
顧霆深最近在運作一個軍工項目,合作方是蘇雅家的公司。
項目很大,背景很深。
另外,我查到他最近有一筆五百萬的資金異動,去向不明。
晚晚,你千萬小心!
五百萬。
我記得,我們結婚時,我爸媽怕我在顧家受委屈,給了我一張存有五百萬的卡當嫁妝。
那張卡,一直放在顧霆深那裡。
所以,他不僅要我的命,還要我的錢。
那天夜裡,我在整理顧霆深拿來的“雜物”時,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摸到了一個堅硬的、破碎的東西。
我拿出來一看,是一條項鍊的殘骸。
吊墜是一枚精緻的銀杏葉,上麵刻著一個小小的“深”字。
這是我們在一起一百天時,他送我的定情信物。
他說,銀杏葉的花語是“永恒的愛”。
現在,這“永恒的愛”,就像我們的婚姻一樣,被他親手撕碎,扔進了垃圾堆。
我握著那冰冷的殘骸,心口像是被捅了一個窟窿,冷風呼呼地往裡灌。
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無聲地滑落,砸在手背上,滾燙。
我冇有哭出聲。
隻是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
夏晚,站起來。
你不是垃圾,不是可以被隨意丟棄的絆腳石。
你要逃出去,你要活下去。
然後,讓他血債血償。
我開始偷偷練習走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從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