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稠如墨,帳內隻餘一盞角落的燈燭,暈開一團昏黃曖昧的光圈。
周衡背對著蕭決,身體繃得像塊石板,耳朵卻豎得老高,警惕地捕捉著身後每一絲細微的動靜。
蕭決似乎已經睡了,呼吸平穩悠長。
就在周衡稍稍鬆懈,睏意開始上湧時,身後的床鋪微微一陷。
緊接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覆了上來——蕭決翻身,直接將他壓在了身下! 追書就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周衡嚇得魂飛魄散,剛要驚呼,嘴唇卻被一隻大手捂住,隻發出一點含糊的嗚咽。
蕭決的體重結結實實地落在他身上,灼熱的體溫透過兩層薄薄的中衣,燙得他心頭髮慌。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他清晰地感覺到……
周衡腦子裡「嗡」的一聲,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成冰碴。
他渾身僵硬,連腳趾都蜷縮起來,瞪大了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驚恐地看著上方蕭決模糊的輪廓。
蕭決鬆開了捂著他嘴的手,但身體的壓製沒有絲毫放鬆。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周衡的,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臉頰和頸側,帶著不容錯辨的**氣息。
一隻手,探向周衡的衣襟,指尖觸碰到領口的係帶,意圖再明顯不過。
「不!」周衡猛地回神,也不知哪來的力氣,雙手死死抓住自己衣襟,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不行!不……不方便!」
動作頓住。蕭決在昏暗中凝視著他,那雙眼睛深得看不見底,隻有跳動的燭光映出一點幽暗的火苗。
「不方便?」蕭決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玩味,以及更深的、令人膽寒的掌控欲,「怎麼,你也有『葵水』?」
周衡的臉「轟」地一下紅得滴血,又羞又氣,差點沒背過氣去。這都什麼跟什麼!
「不、不是!」他語無倫次,但捍衛最後防線的意誌空前堅決,「就、就是不行!侯爺!末將……末將……」他憋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蕭決似乎低低地哼笑了一聲,那笑聲極短,幾乎淹沒在呼吸裡,卻讓周衡頭皮發麻。
「行。」出乎意料地,蕭決吐出一個字,身體微微抬起些許,似乎真的打算放過他。
周衡剛鬆了半口氣。
下一瞬,那低沉沙啞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帶著滾燙的氣息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但火是你撩起來的,總得讓本侯泄了。」
周衡還沒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身上一輕又一重,蕭決調整了姿勢,依舊將他牢牢禁錮在身下,但壓製的方式變了。
不再是全身重量,而是更緊密的、充滿侵略性的貼合。
「閉眼。」命令簡短有力。
周衡下意識死死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得厲害。
他感覺到蕭決的吻落了下來,不是嘴唇,而是脖頸,鎖骨,一路向下,帶著清晰**的舔舐、啃咬、吮吸。
濕熱的觸感如同帶著細小的電流,竄過周衡的麵板,激起一陣陣陌生的、令他恐慌的戰慄。
他緊緊咬著牙,努力忽略身體不由自主的反應,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蕭決的呼吸越來越重,滾燙地噴灑在他麵板上,動作也愈發急躁。粗糙的指腹揉捏著腰側的軟肉,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
周衡腦子裡一片混亂,羞恥、憤怒、恐懼交織,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這強勢氣息和技巧性挑逗勾起的感覺。
就在這混沌與抗拒中,一個模糊的念頭突然滑過腦海——這感覺……怎麼有點熟悉?
……好像在哪裡經歷過?
還沒等這個模糊的念頭清晰起來,身上驟然一涼!
他的上衣不知何時已被完全解開、剝落,胡亂堆在身側,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蕭決灼熱的視線與氣息下。
「啊!」周衡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就要去拉衣服,雙手卻被蕭決一隻手輕易扣住,按在頭頂。
「別動。」蕭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情慾。
周衡絕望地閉上眼,放棄了上半身的掙紮,但雙腿卻死死併攏,拚了命的將其中一隻手抽了出來,拽緊自己褲腰帶。
蕭決的動作頓了頓,目光落在他緊攥褲帶、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的手上,又看了看他緊閉雙眼、臉色緋紅、胸膛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模樣。
這一次,蕭決沒有強求。
但他也沒打算輕易放過。
俯身,滾燙的唇舌再次落下,這一次,更加細緻,更加綿密,帶著一種近乎標記般的偏執,從鎖骨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甚至腰側敏感的凹陷……每一寸裸露的肌膚都被仔細「照顧」到。
舔舐,吮吸,輕咬。
周衡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衝擊著他脆弱的理智防線。
他想推開,雙手被製;想蜷縮,身體被牢牢固定;想罵人,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隻能發出細碎的、連自己聽了都臉紅的嗚咽和喘息。
麵板在唇舌的肆虐下迅速泛起了大片的紅暈,像是被燙傷,又像是綻開的、靡麗的痕跡。
燭光跳動,將那具微微顫抖、泛著水光和紅痕的年輕軀體,勾勒得愈發清晰,也愈發……誘人。
蕭決的呼吸粗重得嚇人,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周衡同樣汗濕的胸膛上。
他像一頭巡視自己所有物的野獸,用最原始的方式,留下屬於他的氣息和印記。
周衡的意識在極致的羞恥和越來越難以忽視的生理刺激中浮沉。
他隻能死死閉著眼,任由身上的人,用這種方式,宣告著毋庸置疑的占有和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