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追問,而是用行動表達了他此刻洶湧澎湃、近乎暴戾的佔有慾和懲戒欲。
接下來的時間,對周衡而言,如同陷入了一場漫長而酷烈的風暴。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蕭決像是徹底失去了理智,他逼著周衡說出更多羞恥的話,逼著他擺出各種難以啟齒的姿態,那雙總是冷靜深邃的眼睛,此刻紅得嚇人。
裡麵燃燒著癡迷的火焰和冰冷的怒意,緊緊鎖著身下這具戰慄承歡的軀體,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連靈魂都徹底吞噬、打上獨屬的烙印。
周衡起初還能哭喊求饒,到後來隻剩下破碎的嗚咽和生理性的淚水。
意識浮浮沉沉,身體像不是自己的。
讓他恍惚覺得,自己大概真的要死在這張床上了。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才漸漸平息。
周衡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在被褥間,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身上布滿痕跡。眼淚無聲地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髮。
蕭決伏在他身上,沉重的喘息漸漸平復。
他支起身,看著周衡這副被徹底「收拾」過的悽慘模樣,眼中駭人的猩紅漸漸褪去,恢復了往日的深邃,但那份沉鬱的怒意和某種更深沉的、難以解讀的情緒,依舊盤踞在眼底。
他伸出手,指腹有些粗糲,輕輕擦去周衡眼角的淚,動作帶著事後的溫存,卻又莫名讓人心頭髮顫。
「以後,」蕭決的聲音低啞,帶著情事後的慵懶,卻不容置疑,「不許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更不許……跟任何人學。」
周衡累得連眼皮都抬不起,隻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噥,算是應答。
蕭決這才滿意,將他撈起來,抱去清理。溫熱的水流舒緩了身體的痠痛和不適,周衡靠在他懷裡,昏昏欲睡。
清理完,回到乾淨的被窩,蕭決將他緊緊摟在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手臂占有性地環著他的腰。
「睡吧。」蕭決低聲道,在他發間落下一吻。
周衡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幾乎瞬間就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夢裡似乎還有未散的餘悸,但身後胸膛傳來的平穩心跳和溫暖體溫,終究驅散了所有不安。
蕭決卻並未立刻入睡。他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指尖無意識地描摹著他紅腫的唇瓣和眼下的淚痕。
除了怒意,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
周衡身上有太多謎團,太多他無法掌控、甚至無法理解的東西。像是一個永遠挖不盡的寶藏,又像是一捧隨時可能從指縫溜走的細沙。
他收緊了手臂,將人更密實地嵌進懷裡。
晨光透過窗欞,在室內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周衡費力地睜開眼,隻覺得全身骨架像是被拆開重組過,尤其是腰和腿,酸軟得根本不聽使喚。
昨晚那些混亂而激烈的畫麵碎片般湧入腦海,讓他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卻牽動了某處,頓時疼得「嘶」了一聲。
身側傳來平穩的呼吸聲。蕭決已經醒了,正側臥著,一隻手支著頭,另一隻手搭在他腰間,目光沉沉地看著他,眸色幽深,看不出情緒。
周衡對上他的視線,昨晚最後那點迷糊記憶回籠……他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想把臉埋進被子。
「醒了?」蕭決的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比平時更低沉些。
「嗯……」周衡含糊地應了一聲,不敢看他。
腰間的手緊了緊,蕭決將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兩人貼得更近。
蕭決的目光落在他頸側斑駁的痕跡上,那裡有昨晚失控時留下的牙印。他指尖輕輕撫過,引得周衡一陣微顫。
「昨晚那些,」蕭決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審視,「從哪裡學來的?」
周衡身體一僵。果然來了!
「畫、畫本上看的……」他聲如蚊蚋,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蕭決的眼睛。
「畫本?」蕭決重複了一遍,語調平平,聽不出信還是不信,「什麼畫本?在哪裡看的?誰給你的?」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周衡頭皮發麻。他哪知道這個時代有什麼具體的「畫本」名字和來源?本來就是隨口胡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