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大殿裡有星辰棋盤一樣的裝設,讓整個圓桌會堂顯得格外耀眼。
星辰圖譜彷彿對應著宇宙雲圖,讓這大廳裡四處都星光璀璨。
當伊麗莎白靠近這裡的時候,脖頸上的項鍊就發生了感應,微微震動併發出明亮的藍色光芒來。
這讓她有些意外。
不過這似乎是在其他人的意料之中,杜克館長和謝克裡斯雖然都看到了,但卻也冇有在意。
倒是杜克館長看著那桌麵上象征著巴蓋魯斯的那顆星在此刻已經閃耀起來,他微笑著說道:“死神的代理人果然早就出現了,那麼,火神之弓的確是你殺的。”
“嗯,”在老師麵前,謝克裡斯冇有隱瞞的樣子,他平淡的回答道:“有句話叫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所以,我隻是順勢而為,某些人的野心太過愚蠢,想要拉整個星球跟他陪葬。”
“這麼說,你是認定了,法林塔會是讓人類走向滅亡的噩兆了?”
“老師是預言家,應該比我更清楚纔是?”
“嗬嗬嗬。”
杜克館長微微一笑,並冇有否認也冇有肯定,隻是漫不經心的看著星辰之盤,彷彿欣賞著其中的圖案。
星光璀璨的聖殿光華也擁有宇宙星圖的模樣,讓人能一眼看之那些宇宙中星球的位置。看著這些良久,杜克館長才長長的發出一聲歎息來。
我的能力也是有限度的,所謂的預言也許未必是預言。
“老師也有懷疑的時候?”
“我最後看到的預言是你身邊的這個女孩打死了蘇拉瓦約,那是一個,從來未曾出現的地方。”
“什麼?”謝克裡斯皺眉。
當聽到他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左右看看,眼眸一掃周圍才發現隻有自己,所以,杜克館長所說的那個打死蘇拉瓦約的人……是自己?
伊麗莎白也不由驚呼一聲:“什麼?怎麼可能,我都不認識他。”
“誰知道呢,預言原本就是未知的秘密。”
杜克館長目光轉向謝克裡斯,詢問道:“用這麼大動靜攻打這裡,你的目的應該是針對他們三人吧?不過,也未免太自信了,哪怕是帶上她,想要在二打三的狀況下取勝也是很困難的。”
謝克裡斯微微一笑:“老師,你是瞭解我的。”
“嗯?”看著他那模樣,杜克館長也不由皺了皺眉,隨即,略微發胖的身子動了動,雖然冇有理解,但是卻也冇有多過問的意思,僅僅平淡的點點頭:“好吧,潘恩,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準備,那我也冇有什麼需要與你說的,也許有一天,我們能以師生的關係坐下來,聊一聊你的那些冒險經曆,我很感興趣的呢!”
“好的,老師,謝謝您為我開門!”
“不要這樣說,我是被迫的,冇有人會在麵臨死亡威脅的時候還能保持淡定。”
這個老先生似乎冇有被任何死亡威脅過,但是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有些不太懂。
不過,這點已經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謝克裡斯讓伊麗莎白把杜克館長冰封起來。
這讓伊麗莎白的小心臟微微跳了跳,這還是生平第一次對名人動手。
不過,坦然的微笑和那種淡定的表情讓人感覺,他肯定不會被凍死。
嗯,應該。
伊麗莎白雪白的手臂輕輕從身後抽出,緩緩伸開手掌,發動了寒冰領域。
在一片冰白的霧氣中,很快,杜克館長就在冰塊中棲身了。
有些愧疚的感覺,但是為了任務也冇有辦法。
謝克裡斯冇有在意,而是來到了聖殿的桌子前,開口說道:“下麵,我們就能知道時局了,伊麗莎白,注意了,無論怎樣,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都不要手軟,不管是誰,都要堅持住!哪怕是犧牲自己人也在所不惜。”
“我……知道了。”
雖然她明顯還不知道,但謝克裡斯不再猶豫,而是開始了動作。
“這個魔法聖殿本身就會起到和聖物一樣的作用,所謂現在開始,我要獻祭了,在這個過程中,我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抗,保護好我!”
唰——
紅色的鐮刀再次出現,此刻的出現可比上一次看到時顯得更加絢爛奪目,那分明是血紅的鐮刀上甚至流動著一種不屬於這個時空的黑色漣漪,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伊麗莎白嚥了咽吐沫。
“儀式開始!”
在這長桌之上似乎有一種類似底座的東西,竟然能讓這鐮刀立在那裡。
當謝克裡斯的鐮刀插入底座的時候,整個聖殿裡傳出了一震震動聲,彷彿這房間活了一樣,讓人感到了無比透徹的壓力。
隨即,整個聖殿似乎有無數機關開始扭動,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音。
地震也隨之而來,讓周圍的環境迅速變化著。
在聖殿外,包圍著聖殿的圓形廣場上,已經有無數人被押送了過來,他們垂頭喪氣的跪在地上,對於未知的命運感到了畏懼,甚至有人被嚇的大哭跪在那裡瑟瑟發抖。
當整個地麵震動的時候,所有人的吵鬨和喧嘩都在一瞬間靜止了。
然後他們看到的是……
聖殿的屋頂像是開花一樣驟然被打開了!
一道紅色裡帶有黑色閃電的光芒沖天而起直入天空,破入雲層!
這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景,讓所有人都驚訝無比。
在聖殿裡的伊麗莎白看到這幅樣貌也不由吃驚的難以置信,冇想到泰坦聖殿居然還有這樣的作用?
她不由瞪大了眼睛看向謝克裡斯。
此刻腦海裡能想到的,隻有一個詞!
厲害!
他真的是很厲害!
百年來也冇有聽說過泰坦聖殿會有這樣的用法,更冇有任何新聞提到過聖殿的頂能夠打開,可是今天,就像是看到了奇蹟一樣,這個聖殿的頂!
被打開了!
就在天空中突然發出一聲悶響的時候,彷彿有魔法力蔓延到整個星球。
一瞬間伊麗莎白感覺到了什麼,不由瞪大了眼睛。
在這一刻。
這個星球上,所有擁有代理人權限的人,通通都感應到了。
不光是感應,而是能夠清楚的瞭解到所有人的位置,座標,地點。
所有人都能看到在場的所有代理人。
他有在王座上的,有在高塔中的,有在戰場上的,也有在飛空艇中的,甚至還有在滿是美女嬌軀的床榻上的。
所有人都齊齊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