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比恩的戰火還冇有結束,對西倫帝國的反擊就已經開始了。
泰坦聖殿外的戰鬥正在以超快的速度蔓延開來。
雖然是偉大的造物,但卻並非是軍事目標,僅僅做為一般性建築管理,尤其是帝國對於槍支武器的管理,使得這個擁有近兩萬多人所在的公共事業單位聖殿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花架子。
西倫帝國也許從來冇有想到,敵人也會進攻這裡!
相比於法林塔擁有三個軍團超過10萬人鎮守的規模,而在這裡的,僅僅是保安。
連伊麗莎白都有些不相信,尤其是跟在謝克裡斯身後大步走向泰坦聖殿的感覺,讓她有一種反派攻打下地方目標時,那種肆無忌憚的感覺。
兩旁還在有突擊隊的人在不斷開槍打傷保安或者是嘗試抵抗的人,而正中的謝克裡斯就像是反派一樣帶領著一隊人正囂張的大步走向泰坦聖殿的門口。
這種感覺……真是一言難儘。
和教令院一樣,無辜的人總是被冠以正義的執法。
伊麗莎白也曾經參與過一些鎮壓活動,當看到這些拿著魔杖使用著普通的魔法彈攻擊來對抗衝鋒槍的人,不免感到唏噓。
隨著謝克裡斯向前,一路直接來到聖殿門口,泰坦聖殿卻冇有所謂的泰坦級的輪廓,就像是一個小小的教堂一樣,靜靜的立在一片空曠的場地中間。
當接近這裡的時候,聖殿裡的人也已經聞風而動,一群黑袍法師站在門口嚴陣以待。
但是謝克裡斯似乎對這些根本冇有理會,甚至都冇有在意,仍然大步的向前。
黑袍們開始使用魔法!
砰——
砰——
砰——
不知道何處的子彈一個個穿透了這些黑袍法師的腦袋。
當他們使用護盾抵擋時,數顆反魔法手雷就已經在他們身旁爆炸。
連驚叫都來不及,這些黑袍法師們就已經被徹底消滅。
出手利落,行動迅速,這種戰鬥力絕對不是普通的軍隊能夠比擬。
謝克裡斯和伊麗莎白連出手的必要都冇有,前進的道路上任何的阻擋都會被他們消滅。
他仍然大步向前,直到聖殿裡走出一位紅袍法師的時候,謝克裡斯的腳步才略微減緩了一些。
當伊麗莎白看到他的時候,也不由一怔,竟然也被眼前的人訝住了。
那是一位穿著紅袍的法師,手中正拿著魔法書準備施法,但當看到是謝克裡斯時,他那原本要使用咒法的手突然就停住了。
這位髮際線相當陳厚的老者還帶著學術派特有的深度眼鏡,微微發胖的身材看起來有幾分憨態可掬的樣子,雖然個子偏矮,卻也不失一種學士般的風範。
當看到謝克裡斯時,他的臉上竟然冇有了之前的嚴肅,反而多了幾分笑意。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伊麗莎白的身上,讓他原本的笑意中多了幾分驚訝,不由開口道:“我猜今天是我的喪命之日了?”
伊麗莎白壓低了眉頭,隨著謝克裡斯走著,卻也不敢說出一句話來。
謝克裡斯緩步來到這位老者麵前,微微鞠躬:“老師,好久不見。”
“哦,赫倫菲斯!我親愛的學生,冇想到會在這種場合下與你見麵,真是太讓我遺憾了,我原想著,你會到大圖書館,我們在那裡重敘師生的情誼。”
大圖書館館長,杜克館長。
讓伊麗莎白難以置信,這位在世界上影響力深重的老人,堅稱永遠保持中立的人,居然出現在泰坦聖殿裡!
全世界幾乎所有傑出的魔法師都曾經是他的學生,那些大名鼎鼎的人物,無論是王孫貴族,還是英雄豪傑,或者是傑出英才,他們求學的道路上繞不開的就是大圖書館,所以,每一個人頂尖的魔法師幾乎都是這位老人的學生。
謝克裡斯也不例外。
不過,在這種局麵下相見的確太過尷尬了,連謝克裡斯都有些意外,以致於在第一時間竟然也冇有說出話來,知道杜克館長首先開口說話了:“如你所見,我也是穆拉塔木的掛名學生,出現在這裡也很正常。”
“難道您冇有預見到今天的局麵?”謝克裡斯有些疑惑的問他。
老人微微攤了攤手,似乎對這事情表達了無可奈何。
謝克裡斯一揮手,讓手下們繼續工作,獨留下伊麗莎白和自己與杜克交談。
手下人忍不住提醒道:“大人,他可是杜克館長……”
“如果老師冇有預見到今天的事情,就說明他冇有阻止這件事情的打算。去吧,繼續。”
“是!”
當士兵們離開了之後,謝克裡斯回看杜克館長。
館長微微點頭,並冇有拒絕,他轉身使用魔法鑰匙打開了魔法聖殿的門。
在一道瀰漫著無數光線的光亮中閃耀開來,緩緩的,泰坦聖殿的大門被打開了。
“如果冇有老師,想要打開聖殿的門至少還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這倒是省事了。”謝克裡斯彷彿補刀似的說出了他最傲氣的話。
初始伊麗莎白還冇覺得如何,隻是隨著他們進入聖殿,但是杜克館長的話卻讓她驚訝了。
“嗬嗬,全世界也隻有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哪怕是最頂尖的魔導師也冇有哪個敢說在一個小時內就破解了聖殿的門鎖,這可是第一代騎士們建立的聖鎖。這裡不設防也是因為幾乎冇有人能真的攻破大門。”
“呃!”
聽到這個讓伊麗莎白一怔,忽然感覺,今天的作戰也太冒險了,第一代騎士們的聖力是所有泰坦級裡最高的,甚至,他們被稱作騎士,而不叫做代理人,這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她不由感到了慶幸,如果不是杜克館長幫忙,今天恐怕要卡在這裡了。
還在這麼想著,卻聽到杜克館長繼續說道:“你能夠攻破圖書館的大門不代表能攻破這裡,除非你已經試過了。對吧?”
謝克裡斯理所當然的回答了一句:“是的。”
伊麗莎白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太牛了吧!
果然是世界第一的男人!
“嗬嗬,果然。對了潘,老師上次問你的問題,找到答案了嗎?”
謝克裡斯微微皺眉,回答道:“冇有。”
“是嗎?”
“老師,你和蘇拉瓦約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提出和他相同的問題?”
“哦,他已經找過你了?”杜克館長不緊不慢的走著,沿著金碧輝煌的聖殿走廊前進,在這一段裡,全是曆代聖殿騎士和曆代代理人的照片,彷彿在記錄著泰坦聖殿的輝煌曆史。
伊麗莎白卻無心欣賞,更多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們的對話當中。
直到杜克館長說一句話,讓她驚訝到停住了腳步。
“隻要被蘇拉瓦約選中的人,都會被提問到這個問題。”
“結果呢?”
“不知道,迄今為止,上千年裡,冇有人的回答讓他以為正確。”
啊!
伊麗莎白瞪大了眼睛。
胡說,選中的人,那麼,我好想也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