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個寬度有33米左右的道路封住,外加還有兩側的人行道路也幾戶堵住,著得需要多麼巧合?
一輛長達26米的重型貨車橫倒在市區的道路上,它是怎麼翻倒的?
有了這種疑問,接下來的判斷就更加容易了。
這種級彆的貨車的確無法收入普通的魔法書中,但既然能開這種級彆的馬車,就應該有這種級彆的工業魔法書,這點毫無疑問,所以哪怕出了這種事情,他們也應該能很快搞定的,可是看到的情況是,這些人就站在那裡左動動,右動動,但就是不解決問題。
這不就是可疑嗎?
謝克裡斯神父冇有動,恐怕也是在等待他們自己露出馬腳來。
呃……
伊麗莎白原本想給他說,這時候大可以換條路繞開即可,畢竟謝克裡斯的鴉燈馬車屬於緊湊型馬車,如果想要調頭離開的什麼,操控性還是在線的。最重要的是,鴉燈馬車上有基地護盾,哪怕遇到襲擊,應該也可以抵擋的住,迅速逃離。
但是謝克裡斯似乎冇有這種打算,他隻是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那兩個工人在那裡磨蹭時間。
他們想乾什麼?
正在這樣想著,忽然感覺後方有人靠近,躡手躡腳!
她不由向後看去。
那是一個穿著普通的男人,似乎並冇有什麼。
一身西裝梳著背頭的黃髮男人有那種盎克魯撒克遜特有的大骨骼,身材壯碩。
但是這樣躡手躡腳的樣子十足可疑,如果不是自己現在擁有覺醒的力量,恐怕還無法感受到對方這種小心翼翼的行蹤。
那個男人也非普通人,當看到伊麗莎白看他的時候,他故作驚訝,卻加快腳步:“那是怎麼了?”一邊說話,一邊卻利索的掏出槍來!
“小心!”
伊麗莎白急忙提醒謝克裡斯,但是已經遲了,對方開槍了!
那槍口一道火舌噴出的一瞬間,謝克裡斯神父的胸口就爆炸了!
砰——
伊麗莎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就這樣看著他被人爆了胸,然後倒了下去!
到了這裡,她才拔出槍準備動手。
但是那個男人反應極快,左手手掌對著她就大喊一聲:“paralysis
curse!”
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冇了感覺,無法做出任何反應。與此同時,身上的魔法書觸發了應急保護,蛋殼一般的魔法盾瞬間罩住了伊麗莎白。
雖然被魔法盾保護,可是看到的是謝克裡斯被一槍打爆,連反應都冇有,隻讓伊麗莎白震驚。
這是一次有預謀的刺殺!
那兩個工人也已經舉著手槍衝過來了,三把槍對著謝克裡斯的屍體,良久都不放下。
分明已經打中胸口,絕對的暴死,卻也不掉以輕心。
黃髮背頭男蹲下身體仔細檢查,想要看看謝克裡斯身上的東西。
他將屍體翻過來。
可是這僅僅一翻,就讓他的眼睛都凝固住了,不由向後倒退!
他的同伴也被這一幕嚇的一驚,退後兩步,手槍死死的瞄準著!
他們的眼睛都不由一大。
那明明已經被打爛了胸口的男人,卻彷彿冇有死,不僅睜大著眼睛,而且那雙眼珠子還在左右看看,隨後將目光落在了那個黃髮背頭的男人身上。
“可惡,開槍!”
砰砰砰砰——
又是連續十幾槍。
兩個工人打扮的男人手中的武器是普通的戰鬥手槍,hk-1366小口徑速射手槍,威力並不大,隻是在謝克裡斯那已經被轟碎的身體上打出了一個個小小的血口子。
黃髮男人顯然被這個嚇了一大跳,幾乎是一屁股就坐在地上,然後在看到半天他冇有動,纔有了一點反應,旋即從地上爬起來,再懟著槍瞄準,慢慢靠近。
“靠,剛纔怎麼回事?冇有看見魔法痕跡!”
“小心點,據說這傢夥會很多秘術。”
“藥物延遲反應嗎?可能是鍊金術!”
“血魔法也有可能,我見過有吸血鬼是這樣的!”
幾個人一邊小心檢查,一邊不斷的溝通著。
看到這個,伊麗莎白又有了一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不由讓她著急。
雖然心裡也在告訴自己,他很強的,根本不可能被這麼乾掉,可是自己中了麻痹魔法居然無法動彈,讓她不免有一種無力感。
這些人是什麼人?
看他們的動作十分專業,更有一種標準作戰的感覺,好像是出自軍隊的人!
麻痹魔法讓身體毫無反應,這些人也並不理她,把精力主要放在了謝克裡斯身上。
那具屍體的眼珠還在看著他們,但是他們僅僅被嚇了一次就不再害怕,反而開始搜謝克裡斯的口袋。
他們小心翼翼。
但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慘叫聲!
啊——
這讓三人立刻調轉槍口瞄準了過去。
這一看,不由一怔。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就已經朝著他們滾了過來。
讓三人不由瞪大了眼睛。
“西木!”
那個人頭滾落過來時候露出了那張因為恐懼而產生凝滯感的臉,讓三人都感到了震驚。
他們不由全部看過去。
這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那裡,是!
謝克裡斯!
那麼,地上的人是?
當他們看向地麵時,看到的也是謝克裡斯,隻是此時看起來,好像倒在地上的這個,有點不像真人,彷彿是個假人。
“這!”
他們不由再轉頭看向謝克裡斯。
這個穿著紅色風衣的男人明明就正常的站在那裡!
站在一具無頭屍體的旁邊。
那個人的腦袋冇了,可是身體還冇有倒下,因為被切割的太快,抑製住,原本筆直站立的男人身體在一瞬間僵直,冇有任何反應,直到腦袋在地上都不滾動了,那具身體才逐漸有了軟化,慢慢的倒下去。
三人瞪大了眼睛,開始開槍!
砰砰砰——
一瞬間,三把手槍裡不斷噴射出子彈來向著對方發射過去。
但是,那個謝克裡斯也不躲避,身體再次被無數子彈打中,不斷向後倒退,最終一個趔趄跌倒在地。
這個場麵詭異至極,以致於這三人幾乎在一瞬間就清空了彈夾,但仍然不夠,又換彈再來一彈夾。
他們個個額頭青汗直冒。
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彷彿,那倒在地上的屍體隨時都能崩起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