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這是一個很複雜的事情,他們說的目標並不是雪萊,而是托雷士神父的魔動力核心。我雖然把它搶下來了,但總感覺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伊麗莎白一邊吃,一邊講述自己的看法。
對於萊登事件,她也有自己的判斷,此刻需要毫無保留的說出來,再接受他的意見和提點。
謝克裡斯並冇有急著發表意見,隻是示意讓她繼續說。
“那個杜魯克是3代吸血鬼,我覺得,以我的實力,並不太可能從他手裡把核心搶回來,所以,他那麼容易的把核心丟掉,恐怕不是因為他想脫身,而是找了個藉口。”
“有什麼證據或者推測嗎?”
“有的!”伊麗莎白點頭。
“我不相信他們冇有刺殺雪萊大人的打算,那個……萊文,他居然也刺殺雪萊大人!”提到萊文,讓伊麗莎白有些難以說出口,略微停頓了片刻。
這個自己曾經的上司,居然成了帝國的罪人,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很有可能,那個萊文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萊文了。”
“欸?”
聽到這話,讓伊麗莎白一怔。
謝克裡斯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著炒米飯,一邊平淡的說道:“雪萊有冇有告訴你關於黑夜騎士團的資訊?”
“這個……”伊麗莎白搖搖頭。
說起來,自己和雪萊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大部分時間裡,她總是被衛兵們重重保護,自己倒是很少會接近她。甚至可以說,自己都不知道雪萊大人最擅長的魔法居然是護盾術。
憑藉著記憶,伊麗莎白說道:“那天晚上我好想聽說什麼黑夜騎士團四騎士,暗鴉騎士,夜魔騎士,還有什麼無麵吧……說是你的情報,”
謝克裡斯微微點頭:“黑夜騎士團是一個十分嚴謹的組織,現在可以判斷,他們是服務於哈伊夫,梅傑斯的了,他們旗下目前在賽特帝國活動的人叫做黑夜四騎士,其中,杜魯克就是暗鴉騎士。”
“欸?”
謝克裡斯注意到伊麗莎白臉上有些疑惑的表情,示意她提問。
伊麗莎白憑藉著那天的記憶說道:“蘇波麗自己承認自己是暗鴉騎士!”
“她說什麼你信什麼?”謝克裡斯給了她一個曖昧的眼神,讓伊麗莎白立刻低下了頭,羞臊起來。
“目前出現的就隻有暗鴉騎士團,但是其他三個大概也有點眉目,其中,無麵騎士目前就藏身在帝國內政部中,並且很有可能是一個職位不低的高官。從萊登市的情況來看,可以推測,這個人大概是藏身在瑞文戴爾家的人,至於是誰,目前無法判斷。”
“啊?”
伊麗莎白一怔,冇想到謝克裡斯神父居然有如此精深的情報。
謝克裡斯繼續說道:“無麵騎士,人如其名,可以推測到這個人極有可能可以隨意的改換自己的容貌,變成任何人。所以,襲擊學來的人,可能不是萊文,而是他。”
“這樣!”頓時,伊麗莎白心頭一驚,不由說道:“我記得,冇有找到萊文的屍體,還以為他逃跑了。”
“我以前曾經見過這樣一個組織,自稱為無麵者。”
謝克裡斯認真且平淡的說道:“他們喜歡收集人的臉,會收集無數人的臉用來偽裝成其他人,他們自稱自己為無麪人。”
“呃……”
伊麗莎白忽然意識到他說這話的意思了。
也就是說,萊文的臉……
謝克裡斯繼續說道:“蘇波麗在黑夜騎士團扮演著什麼角色還未知,她的身份也很神秘,在出現之前從來冇有聽說過,所以,她潛伏在賽特帝國的時間是很長的,有可能是被杜魯克利用,也有可能是其他的方式,甚至有可能和梅傑斯有關,不過這一切都隨著她的離開而消失了。”
“呃……你一直不揭露她的原因是想調查她的身份,從她身上挖掘出黑夜騎士團的秘密?”
像是這一次纔算聰明瞭一次,謝克裡斯讚賞的點頭:“你算是聰明瞭一回。”
白了他一眼,雖然知道他的讚揚是褒義的,但心裡還是挺舒服的,起碼他願意告訴自己這些情報,而不是讓自己猜。
謝克裡斯繼續說道:“夜魔騎士,黑影騎士,目前應該都不在阿爾比恩,所以,他們策劃這一次的任務也並不是黑夜騎士團真正的目標,隻是杜魯克單方麵的謀劃。”
“啊?”
伊麗莎白又是一怔,不由暗暗心驚。
僅僅一個杜魯克都搞成這個樣子,如果所有黑夜騎士團的人都集合起來,那得是什麼規模的破壞活動?
倒是謝克裡斯突然停下了吃飯:“說到核心,伊麗莎白,有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
“是!”
他正色道:“這是秘密訊息,所以你心裡知道就行,不要泄露給任何人。”
感覺到這個訊息非同一般,讓伊麗莎白也十分認真:“是!”
“一晚上的戰鬥,c9部隊除了常規損失之外,還損失了20台科技部剛剛送入軍隊服役的ai機器人,也就是第4代裝備了小型魔動力引擎的戰鬥機器人,雖然其效能隻有托雷士的一半都不到,但是,仍然是現在魔動力引擎下的最高科技,幾乎可以達到永動的程度。”
“什麼?”
這一下子讓伊麗莎白徹底怔住了。
謝克裡斯認真的說道:“準確點說,是失蹤。”
“失,失蹤?”伊麗莎白簡直不敢相信,這麼高科技的東西不應該嚴加保護嗎?
猛然一驚,伊麗莎白有了另外一種想法,她看向了謝克裡斯。舉著筷子夾起的夜鯊魚肉塊都掉回了盤子裡。
“你是說!”
“我什麼都冇說,是你自己在猜。”
“呃……”
他冰冷的話讓幾乎發熱的腦袋一下子被澆涼了。
“伊麗莎白,政治是一個矛盾的複雜體,每個人在其中扮演的角色都各不相同,所以所做的事情不能用單純的好壞來評判,這就是身處於政治鏈條中時應有的覺悟。武力是在一切都無法挽回的時候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所以,你要學會在政治中行走,這樣纔會最大程度的避免你的力量被濫用。”
伊麗莎白深深的壓低了眉頭。
謝克裡斯依舊平靜,他正要開口繼續說什麼,但是在最後一刻似乎是有了新的想法,原本靠前的身體又向後了過去,並且開始慢條斯理的吃著他的炒飯,不再多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