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桃園,心在地獄。
優雅女士微微轉動的腦袋又一次轉回,看著天空中地飛翔的巨龍:“如果他想阻止子月密會的投票,就必須要收拾這個爛攤子,他肯定在這個城市裡躲著,距離我們——很近。”
兩道人影站立在高層建築之上,靜靜的觀望著海克爾市發生了騷亂。
巨龍仍然在天空中飛翔,似乎光是殺戮飛空艇已經不能讓它提起興趣來。披著黑紅色“鎧甲”的飛龍擴大了滑翔的區域,口中噴吐的烈焰也開始擴大區域,向著大片的建築物上燃燒過去。
麵對靈活的飛龍,飛空艇所能做的十分有限,甚至連做炮灰的機會都冇有。
事態正在擴大。
飛龍的速度連飛空艇都跟不上,更何況是人了。
紫金花學院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燃燒,甚至火焰已經開始燒到飛空艇港口。
而在距離紫金花學院兩公裡的街道上,奧茲正淡淡的看著這群被自己俘獲的吸血鬼們。
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老男人抬頭看了一眼正在搞破壞的飛龍,而後又將目光落在了雷柏的臉上,他雙手插兜,一步一步來到他麵前,一腳踩在這個胸毛旺盛的吸血鬼臉上。
“說,你們的計劃!”
“切——”
雷柏怎麼可能開口呢?
哪怕是是踩扁他的頭,他也不怕!
“這樣死扛冇有意義,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不要以為是個吸血鬼就能抵抗的了拷問!”
“哼,拷問?你覺的我會怕嗎?”
“嗬!”奧茲咧嘴一笑:“你應該聽說過審問藥劑吧?嗬嗬!”
“嗯?”
聽到此刻,哪怕被踩在腳下的雷柏也感到了壓力,竟然忍不住的想要動動身體,可是居然毫無反應。
奧茲得意的從包裡拿出一顆類似子彈的藥管來!
相比於莉亞的針管,奧茲的這個就顯得更加高級了。這彷彿是一顆子彈一般,裡麵發著詭異深綠色光芒的藥劑顯得格外滲人。
將子彈放入注射手槍裡,輕鬆完成安裝。
奧茲將槍頭對準了雷柏的脖子。
“既然你不說,那麼就用這個讓你開口吧!”
“咳!”
雷柏狠狠咬牙。
但是無論他如何反抗都無法抑製對方要給他注射的結果!
啪——
清脆的注射器彈簧栓動的聲音,隨即,藥劑就已經被注入了雷柏的體內。
吸血鬼狠狠咬牙。
“嗬嗬,怎麼樣,很簡單吧?”奧茲再一次得意的問道:“說,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唔——”
就在奧茲正要提問的時候,忽然看到雷柏的嘴角流出了血液來,似乎他整個人都歇斯底裡了。
老男人僅僅是得意一笑:“不要忘了,你是吸血鬼啊,如果咬舌自儘頂用,那我早就換其他方法了!嗬嗬!”
“嗚……嗚嗚嗚……”
雷柏發出了一種歇斯底裡的聲響。
“你這個混蛋難道不知道嗎?他可以不停的咬掉自己的舌頭!”
正在此時,似乎剛纔幾乎被電暈的莉亞此刻也緩了過來,居然能夠開口說話,怒氣沖沖的替雷柏回答他的憤怒了。
奧茲僅僅是平淡的點點頭,隨即看向她,認可的說著:“哦,是啊,可以不停的咬自己舌頭,那麼,小姐,你也可以不停的咬自己的舌頭嗎?”
“廢話!我們怎麼可能泄露主人的計劃,就算是死也不行!我肯定也會咬舌頭的!”
奧茲再掏出一瓶來,準備給她也注射!
莉亞立刻準備咬舌頭。
奧茲嗬嗬一笑,十分紳士的拿著注射槍來到了莉亞麵前。
女人顯得楚楚可憐,兩隻紅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恐懼和害怕。雖然伸著舌頭想咬,但是卻又猶豫不決,並不敢咬。
肯定不是因為怕被注射了說實話,而是因為怕疼……
奧茲微笑著蹲了下來,注射槍慢慢貼向莉亞的脖子!
但,正當這時候,忽然一道黑影照著老男人的腦袋就伸了過來!
饒是奧茲反應迅速,向後仰頭,但是也冇有料到會有偷襲,被爪子一把劃在臉上,頓時冒出一串血珠來。
隨即,他向後一退,但也耐不住女人起來的迅速,竟然一腳踹中他,讓老男人被狠狠的踹出去數米,一下翻滾在地上,連著好幾圈才慢慢爬起來,他不由驚訝的看著女人。
但是隨即,奧茲的眼睛裡竟然出現了莉亞的雙重影子。
懷疑是自己看錯了,他使勁搖搖頭,但是再看到時,竟然是莉亞的四重影子。
身體突然變的沉重,奧茲不由自主的喘氣粗氣來。
“毒?……”
帥氣老男人伸出手掌摸在臉上,濕膩的血液出現在眼前時,卻是顯得烏黑髮綠的顏色。
立刻,奧茲毫不猶豫就把原本準備給莉亞打的藥,照著自己的脖子打了下去。
一股渾濁的熱氣迅速自脖子以上發散,奧茲的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冒出了絲絲白氣來。
“哼,你真以為我們對付不了你?嗬嗬!”
雷柏使勁動動身體,雖然不能完全恢複自由,但已經可以努力的活動手臂,讓他擁有一些行動的自由。
與此同時,莉亞卻已經能夠活動,女孩得意的站在奧茲麵前。
修長的指甲上還帶著黑色的血跡,她輕輕吹去,嘿嘿嘿的笑著。
“她的能力可是恢複能力,哪怕是注射毒藥,她也能比彆人更能抵抗,就算是電擊也擁有比彆人更快的恢複能力。哼!”
“呃……”
明顯有些支撐費力,奧茲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努力撐起身體。
一種無力的疲憊感讓老男人也控製不住,不得不看著莉亞一步一步走來。
女人發出得意的嘿笑聲,十分滿意自己的戰果。
“我們的任務雖然隻是拖住你,不過,也可以超額完成任務,如果把你獻給主人,主人一定很高興!”
“呃……”
奧茲跪在地上,艱難的支撐著身體。
怎麼也冇想到居然老馬失蹄了,竟然被這麼個小丫頭給陰到了。
但是,錯誤永遠是錯誤,犯了就很難有改過的機會。
看著女人得意的表情,他卻也隻能苦苦支撐,尋找著翻盤的機會。
隻是,這沉重的身體反應讓他毫無抵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