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處女的母女花,而且今天晚上就要結束,這場賭約就根本不肯能贏。
伊麗莎白忘記了掛電話,彷彿真像是那個巴霍拉克先生手底下的人一樣,還在等待老闆的命令。
電話那頭的人也在交談著,似乎忘記了掛電話。
不過,處女母女花這種事情簡直讓人啼笑皆非,哪怕是伊麗莎白都不看好謝克裡斯神父的做法。不過,聽到對方是個大人,而且打賭失敗之後會把自己的四個女人送給對方,單憑這一點,就讓伊麗莎白感覺,他這有明顯的賄賂嫌疑,隻是裝模作樣不表達出來而已。
要知道,就在一個星期前,
正發生了同樣的事情。他可是有賄賂費伍德議員的嫌疑,雖然最後被他扯的彌天大謊圓過去,可是估計在場的很多人都不會相信。
而且,因為這事情,卡特琳娜大人居然以辭職相逼,不僅冇有讓瑞文戴爾家占到便宜,反而還把法貝隆給推下了台。
後續的事情也是伊麗莎白始料未及的,但是卻也從中學到了不少。
新聞52台的報道幾乎把這事情的博弈劃上了一個句號。
瑞文戴爾家的法貝隆大人,作為德蘭公爵手下曾經光榮的18騎士之一,算的上是公爵大人的左膀右臂,最終卻落得自殺獄中,全家因意外車禍而死,最終隻有一個兒子流亡在蘇瑞斯聯邦,算是保全了他唯一的一點血脈。至於其他,費伍德議員雖然被無罪釋放,但是不出兩天就被人發現溺死在自家浴缸當中,除此之外,還有幾名社會人士不明原因的死亡,而謝克裡斯神父開的那個私人會所也被查封,相關的數名官員被問責降級,甚至還有人被剝奪議員身份。
所以,有些事情,並非是黑白曲直的。
同樣,謝克裡斯神父的謀劃也絕對不是這麼簡單的!
很快,就聽到電話內傳出了聲音:“這是!”
“還是處女的母女花!如假包換!”說話的是一個女聲,那話語中有一股子傲慢的氣勢,讓伊麗莎白十分熟悉!
隨即她眼框一睜。
蘇波麗!
她居然也在那裡?
“這不可能,怎麼會有處女的母女花!”
“這位大人,你可以驗驗看,親自上手也沒關係。這是母親,這是女兒,看看,長的像吧?”
電話那頭傳來了有人驚訝的呼喊聲:“這不可能,她們是不是假裝的?”
“一查便知,身份證,工作證,戶口本,還有家庭照片,都帶全了,都可以驗看。”
“這是!這怎麼可能?真是母女!?”
“大人,我們是母女,還是貝克街17號的頭牌呢!收費可不便宜,對吧,女兒!”
“媽媽,彆這樣說,人家害羞。”
“哎吆,女兒,臉又紅了!……這位大人,我女兒可是很害羞的,而且她的嘴巴特彆小,您瞧瞧,我和她不能比,嘴就大了,您知道的,嘴大了也有好處!”
伊麗莎白——囧。
這是個什麼情況?
聽這聲音,也感覺這位媽媽經驗豐富啊,怎麼可能是處女呢?
謝克裡斯神父果然是故意輸掉的!
就聽那薩姆大人也是和伊麗莎白同樣的想法,
不僅冇有生氣,反而還哈哈哈的笑了,他開口說道:“巴霍拉克先生,你輸了,我的要求可是處女母女花,可是,你找來的可不是處女,這是你輸掉了!不過,多謝,這四個女人我就收下了,期待日後和你的合作!”
伊麗莎白也不免感歎,謝克裡斯神父居然用這種賄賂的手段,還真是很有心機啊。
雖然如此,但也隻能假裝冇聽見。她並不想管這些事情了。
如果真要抓,也是抓那個薩姆大人,受賄就是罪,活該他的事情讓自己聽到,等一會就給總務部打電話,告訴他們,查查這個叫薩姆大人是什麼官,把他抓起來!
正在想著,忽然就聽到蘇波麗的聲音:“她們是處女啊,大人,是你輸了!”
欸?
“什麼?我輸了?貝克街17是什麼地方,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還是店裡的頭牌,怎麼可能還是出處女!”
忽然,蘇波麗嘲笑似的說了一句:“有一種技術能修補你不知道嗎?花錢讓她們修補一下也不是什麼難事?才花了兩個小時,她們的都補完璧如初,不信你好好驗驗!”
“呃!”
伊麗莎白一愣。
這也行?
“這!”
“薩姆大人,你隻說要的是處女母女花,可冇有說是連男人都冇有碰過的!”
“我!這!”
電話裡的薩姆大人明顯被懟到啞口無言了。
就聽電話裡謝克裡斯的聲音響起:“薩姆大人,商業最重要的就是變現,現在你輸了,這個女人是不是該歸我玩兩天?”
“啊!”
電話裡傳來了女人驚慌的聲音,她幾乎是哀求的著:“薩姆大人,不要啊!”
電話裡,蘇波麗的聲音響起:“少廢話,給我走!”
“薩姆大人,不要啊!”
但是裡麵卻冇有薩姆大人的任何迴音。
這事情似乎根本冇有迴轉的餘地,謝克裡斯淡淡的說著:“這對母女花今晚歸你了。薩姆大人,放心吧,玩完就還給你,不過,你要考慮一下我的建議。我忠告一句,變現這種事情是需要時機的!抓住了就是衣食無憂,錯過了就是抱憾終身,我是有錢,可以投資,但也要看到能夠回報變現的機會才行!”
“嘟——”
“啪——”
通話被謝克裡斯神父掛斷了。
呃……
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如果冇有最後這一段,
恐怕早把謝克裡斯神父當成垃圾人渣了。但是有了這個,就感覺,他們是在套取情報。
薩姆大人……
嗯?好像哪裡聽過,但是一時間記不起來了。最近遇到的事情實在太多,遇到人也太多,還要整日裡跟凱蒂請教帝國這些複雜的人際關係,有時候,記著記著就串了,都忘記了。
撓撓頭,算了,這些事情不該自己管的就不管了,謝克裡斯神父剛纔也許就是故意打開電話放了這麼久,讓自己聽完,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證明自己的清白?
一股不知道什麼的感覺突然湧入胸口,讓伊麗莎白頓時煩躁的雙腿亂蹬!
啊呀——
煩死了!
……
約莫到了半夜的時候,手錶電話再次響起,已經是自己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被吵醒,伊麗莎白看了一眼,慵懶的伸出手指頭點開:“啊,巴霍拉克先生,您好。”
“你先去紫金花學院,我們在學院見,記住,這是我現在的名字。”
“嗯,是,我知道了。”
“……”
電話冇有掛,沉默了片刻後,裡麵才傳出謝克裡斯的聲音。
“今天表現不錯,繼續保持。”
“嗯,知道了。”
冇有掛掉電話,但伊麗莎白彷彿已經睡了。
……
“這次她不會再誤會了吧?”
“調教的不錯,她懂事很多了。”
在電話的另一頭,謝克裡斯神父正坐著馬車走在街道上,旁邊還有奧茲,萊卡和索蘭托神父。
馬車的後麵還跟隨著十幾輛馬車,狂奔在街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