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電話那頭,這傢夥在切切實實的玩女人,而且似乎還是用小皮鞭在抽。
聽得到“啪”的聲音,隨後就是女人嫵媚又煽情的聲音!
簡直讓人不敢想象,現場會是怎樣的場麵?
“啊——”
又是一聲女孩的慘叫聲,但這次的聲音明顯和之前的女聲不同,更有一些稚嫩的感覺,彷彿隻是個小蘿莉而已!
頓時,腦子裡就出現了畫麵,謝克裡斯神父拿著小皮鞭,他的腳邊跪著兩個女人,被他抽的慘叫。
這是什麼情況?謝克裡斯神父在乾嘛?
伊麗莎白瞪大了眼睛。
“什麼事,說!”
帶著壓迫力的聲音彷彿不容置疑,但是那頭的小皮鞭卻冇有聽,又是一聲!
隨即,聽到的女人聲音更帶著一些成熟的嗓音,彷彿是一位賢惠人妻才能發出的聲音,讓伊麗莎白更加驚訝。
不是兩個,是三個!
這個……渣男!
但是,一瞬間理智就戰勝了主觀臆測。
“他這是任務,是在任務當中,不能破壞!”
伊麗莎白毫不猶豫,立刻陪著他演戲:“對不起,打擾到您了,我是打算明天坐飛空艇去海克爾市。所以,提前給您報告一下!”
“這麼點屁事還報告什麼?廢物,叫你找個母女花都找不來,還有臉說
”
欸?
這傢夥……
伊麗莎白委屈的回答道:“對不起,是我太冇用了。”
“要不是投票在即,非把你這廢物賣給瑪雅!”
“對不起,請您恕罪!”
瑪雅是誰?
伊麗莎白壓根不知道,但是也不妨礙她回答問題。全程就是是,對不起,遵命。
對方卻說的來勁,不光罵,言語還十分粗俗,如果他在麵前,估計伊麗莎白早就忍不住要動手了。
但是現在,人家是任務,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次再也不敢造次,隻好認真配合,哪怕被罵也隻能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正在這時,電話裡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巴霍拉克拉克先生,非常感謝您的誠意,母女花的事情我看就算了,我也就是說說,怎麼可能找到那種的呢!”
“胡說,有錢就能為所欲為,這可是你說的話,我巴霍拉克怎麼可能輸給你!給我繼續找,廢物,用你的腦子給我好好找!”
欸?
“是,先生!”伊麗莎白跪在席夢思大床上認真的回答著。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話,但是為了配合她也隻能答應了。
母女花……
一聽就是變態,果然,是為了搞情報,所以纔要做這種事情。雖然可能是假的,隻是為了應付,但是也不免讓自己感到噁心。
真是變態的傢夥,不光要搞女人,還要搞的這麼變態,他對付的人究竟是什麼人?恐怕不是個善良之輩!
正在這時,電話那頭又傳來了聲音,那個男人似乎對於謝克裡斯神父這樣執著的做法十分滿意,並且已經佩服了,勸道:“這世上怎麼可能有是處女的母女花呢?如果是處女,這女兒怎麼能生出來?嗬嗬。”
“欸?”
伊麗莎白一怔,不由感覺到了一種無厘頭的惡意。
這是什麼情況,這傢夥提的要求是變態嗎?明知道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為什麼還?
謝克裡斯神父也傻了嗎?這怎麼可能,母女花,還要是處女,如果是處女,這母親怎麼生出女兒來?
伊麗莎白有些忍不住提醒他,這個事情實在是太蠢了,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明白的事情,怎麼他想不到,竟然還這麼罵人?
啊……
也許他的任務需要他扮演一個腦子弱智的傢夥吧!
伊麗莎白雖然不想陪他胡鬨,但是也隻能配合著回答:“是,對不起!”
“豬腦子!”
“是,請您原諒。”
“哈哈,巴霍拉克先生,我知道你是想將這四個女人送給我,我就卻之不恭了。”
那電話裡傳來了男人得意的聲音,但是卻讓伊麗莎白感覺頭皮發麻。
什麼,送四個女人!
這簡直是太過分了!
他們在乾什麼?
可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了電話裡謝克裡斯神父傳出的聲音:“不,薩姆大人,我是真想玩玩你的女人,所以纔打了這個賭!如果明知道會輸還要參與賭博,那不是蠢就是故意要賄賂!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更何況,恕我直言,你已經不是代理市長了,檔案審批的事情還是得見真章才行!我可聽說你和新任市長的關係不是特彆融洽!這種時候,我們僅僅是合作而已,如果真要支援你,還得看看你的誠意如何!”
“切!”
電話的男人聽到自己不是代理市長的話語時明顯露出了惱怒的情緒,憤怒的哼氣一聲。
但是隨後,電話裡卻再次傳出了男人的聲音:“放心吧,我能把市政的賬目拿給你看就說明瞭我的能力。”
“可是你也收了我三百萬!”
謝克裡斯神父口氣似乎也十分強硬,隨後淡淡的說道:“我們商人最注重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不就是錢嗎?你放心,我會搞定的!”
“不,……是變現!錢的確很重要,但不在自己手裡的錢永遠都不是自己的!薩姆先生,我知道你現在急需要錢去疏通關係,但是,想要錢,也總需要合理的變現途徑纔是!冇有人會不動腦經就去投資。”
“嗬嗬嗬,我明白了!……唔。”電話裡的人明顯在經曆思考,在氣勢上就冇有了之前那種感覺。
但是很快,他又一次開口道:“那麼這個打賭的意思是?”
謝克裡斯神父說道:“自然是看看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否能經受的住考驗!”
“嗯,我同意,既然已經定下這個賭約,那麼今晚12點之前如果冇有處女母女花出現在我麵前,可就是你輸了,這四個女人就歸我了!”
“是的,不過,如果我找到了呢?”
一聲清脆乾爽的聲音回答道:“哈哈哈,如果我輸了,那她以後就歸你了。”
“薩姆大人!”
電話的一端傳出了女人幾乎是震驚的聲音。
但是與此同時,謝克裡斯神父又說道:“我冇興趣要她,女人嘛,玩兩天就膩了!”
“說的好像你會贏一樣!這世上還冇有聽說會時間倒流魔法的人,怎麼可能有處女母女花的!”
伊麗莎白忽然感覺,這電話那一端的聲音似乎有點印象,在哪裡聽過。不過,那種傲慢的感覺卻讓她冇有什麼印象。
不過,謝克裡斯神父這說話的口氣,她倒是很熟悉,平靜,冷漠,又絕對自信!
可是,哪有什麼還是處女的母女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