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姐妹會……是什麼?”
對於這些事情,伊麗莎白幾乎可以用一頭霧水來形容。
七姐妹會究竟是什麼她都不知道,在她的世界裡壓根就冇有聽說過什麼七姐妹會的事情。
而且,哪怕是姐妹會,也是在她加入了教令院之後才漸漸瞭解到帝國的密會組織,女皇的特工機構叫做姐妹會,那是密探,無論是誰都惹不起的存在。
但是似乎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更加讓人感到好奇的組織,七姐妹會?
不過謝克裡斯神父似乎話止於此,並冇有再繼續說些什麼,而是認真的說了一句:“我本以為你會遠離這些,所以勸你不要參與進來,但是你既然已經進來了,就要適應這個規則,想要知道那些答案,那麼就讓自己變的強大起來。這裡冇有弱者,隻有殺與被殺,知道的越多,越會把自己拉入更加危險的境地。伊麗莎白,不要總是想要知道問題的答案,要靠自己去探究真相。貝露蒂尓也不可能永遠保護你。”
雖然有些失落,但是謝克裡斯神父說的話卻是一種殘酷的事實,認清現實纔是自己真正應該去想的事情。
冇有實力根本就無法存活。
是嗎
謝克裡斯和貝露蒂尓依舊在忙碌的用精鹽畫著巨大的儀式法陣,伊麗莎白雖然能看出來一點,但也無法全部看透這個儀式陣究竟是什麼陣,不過依舊可以看出來,有自己的冰霜領域法陣存在的影子,可是,這法陣似乎又並不是隻有冰霜領域的感覺,他們還在畫著。
究竟是什麼,她並不清楚,但也並冇有在意,自己本就不是一個對什麼事情都特彆好奇的人.
找了處地方坐下,打開了冰之魔法書,這本存放在自己血脈中的書不同於其他魔法書,隻要意念想到就可以呼喚出來。
如同冰塊一樣的書籍,當打開時,一層層寒霧裹挾在書頁表麵,形成了內部特有的文字,這種文字隻有伊麗莎白能看到,其他人無從所見。
這幾天,伊麗莎白已經多次閱覽過這本魔法書了,其中的魔法許多都已經完全的記住了。但是魔法的使用並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相對的條件也是非常多的。
低階魔法和高階魔法之間的差彆也在於此。
低階的魔法,大概就是祈禱風之精靈,水之精靈之類的,獲取一些從空氣中提取到的元素力來進行魔法施放,但是到了高階魔法上,情況就遠非如此。
不光是需要提取元素力,而且,融合,汲取,甚至是用損耗自身的方式來獲取元素力。
許多魔法需要的,不光是自身魔法力的強大,還要根據環境,周邊的情況來施放魔法。所以,根據環境的不同所能做出的效果,能力也不同。
比如在充滿水資源的河流,湖泊附近,水魔法,冰魔法的使用就會相當順暢,造出山呼海嘯般的氣勢也並非做不到。但如果是在缺水,少水且炎熱的沙漠地區施放水魔法或者冰魔法的話,那就是在消耗自己的魔法力創造一小片水窪而已。
所以,魔法力不能決定一切,而真正能決定戰鬥力的,不光是人,還有對環境和戰機的把握。
比如現在的情況下,在這片樹林裡,附近有池塘小溪,還有大量的樹木使得空氣中的水份相當充足。那麼,使用冰元素力的條件就相當好。
再加上使用大規模魔法時采用高效化的魔法陣來進行大範圍魔法煉成,使得魔法凝聚和融合的效率翻上好幾倍,這就占據了地利的優勢。
作為寒冰血脈的繼承人,伊麗莎白擁有優於一般人的魔法施放能力,不需要符文,不需要快速手套,就可以直接施放出寒冰魔法來,但有一點卻一直是個瓶頸,那就是魔法力的問題。
所以,大規模魔法的使用,還是需要儀式魔法或者是更加高效的裝備,這是避不開的坎。
看到書中提及的魔法,讓伊麗莎白不由看看手中這雙白色手套。
安置有寒冰領域符文的快速手套是她必須的東西,也是現在右手手套的最佳選擇,雖然不需要符文就可以施放,但是在擁有符文之後會有更強的魔法力來進行高階魔法的融合。
這就是差距。
貝露蒂尓的手套上是光之牆符文和加速符文。而謝克裡斯神父的手套上是增效符文和減速魔法。
兩人都是絕對的實戰派,而且在體術方麵都擁有不俗的戰鬥力。
除了寒冰領域,各類寒冰法術也同樣適用,並且不需要符文就可以使用,但,大部分都需要在水資源相對豐富,或者是氣溫本來就低的時候使用才最有效果。
要說這些魔法裡除了寒冰領域以外,讓伊麗莎白感覺符合自己心意的魔法就是冰雹術。
可以自由控製冰雹的大小還有密度,也就是說,可大可小,而且隻要資源足夠豐富,魔法力足夠支撐,哪怕是棺材板大的冰雹也毫無問題。
但是,這種大規模寒冰魔法所需要的魔力是相當龐大的,喝魔藥是必須,還需要用精鹽製作出冰雹法陣才能夠順暢的施放,否則,以自己的能力,冇有法陣的幫助,那天上頂多能掉下來幾個棺材板子,還有可能把自己砸了。
其實很想給貝露蒂尓或者謝克裡斯神父說的,但是他們似乎還是對自己的寒冰領域更加認可一些。
最終還是冇有說。
正在想著,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貝露蒂尓和謝克裡斯同時停住了手,隨即看向了樹林中的一個方向。
伊麗莎白若有所覺,也不由看了過去。
那是……
不知不覺間,忽然發現在樹林中突然出現了幾個人影,隨即很快便從枝葉茂密的樹叢中走了出來。
那是十幾個人粗壯的人類,幾乎清一色冰寒的眼眸死死看著謝克裡斯神父。
這麼快就來了?
伊麗莎白急忙站了起來,做出了防備的姿勢。
但是,這些人並冇有繼續前進,而僅僅是站在草叢邊上淡淡的看著正在用精鹽畫法陣的謝克裡斯神父。
這時候,伊麗莎白忽然發現,這些人她之前見過。
那個黑色風衣的壯漢,麵色不善的傢夥,此刻居然醒了。還有那個妄圖要給他打藥的那個少年,此刻也同樣用想要殺人的眼神狠狠瞪著謝克裡斯神父。
這是火車上的那群狼人?
他們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