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有了這一套之後,走出門外,果然,看她的人就少了很多。
也許是修女服的確紮眼吧。
雖然在阿爾比恩,修女服纔是常見的服裝,可是到了外部省份的城市,很明顯,人們更喜歡隨意的穿著搭配。
雖然花了800多買了一套,有點貴,但最終還是買了。
而且,這一套也算符合自己的預計,並不怎麼暴露身體,不像走在大街上喜歡穿短褲的那些少女們,伊麗莎白還是比較保守的。
再次啟程和艾絲緹修女向教堂走去。
兩個人走在路上,雖然艾絲緹修女穿的是修女裝,但是胸前除了希米亞教堂的徽記外,還擁有和伊麗莎白現在佩戴相同的阿爾比亞家族鐮刀徽記,路上的人們看到了,多半會用尊敬的眼神看向她們,也會有人主動的劃著十字向她們祈禱:“願主保佑你!”
艾絲緹修女也會麵帶笑容的對他們回禮。
相比於首都省的人們,似乎這裡的人對於教會更加虔誠。
甚至有位奶奶還特意將自己店裡的雞蛋送給艾絲緹,她十分虔誠和認真,艾絲緹修女冇有拒絕,為她祈福。
這樣的情況在首都省是看不見的,那些修女們走在街上,人們漠不關心,也不會高看一眼,甚至在許多達官貴族眼中,就是底層的平民。
相比之下,總感覺萊登市的修女們似乎還是很受尊重的,每個人都會帶著尊敬和喜愛對待她們。
“對了,艾絲緹,那個漩渦幫什麼的,那麼狂妄,為什麼冇有警察逮捕他們?話說,外部省對吸血鬼這麼縱容的嗎?”
“這個嗎……”艾絲緹提著一盒雞蛋十分開心,聽到她這話,笑眯眯的說道:“也不算是縱容吧,隻不過像萊登市這樣的地方算是中間地帶,所以,警方對於有些事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欸?”
有些吃驚,但是很快伊麗莎白就明白她的意思。
海的那一邊就是法隆島了,所以實際上萊登市是一箇中間地帶,雖然法製上歸帝國管理,但是行政機關,公務人員,居民,大多都是依靠法隆島的資源在生活,受到阿爾比亞家族的影響太大,如果帝國過分的動用司法力量就必須要估計阿爾比亞家族的反應,故而,在這些城市裡的執法也會寬鬆的多,甚至因為這些年過分的打壓導致阿爾比亞家族的反抗,也使得帝國在執法方麵退了不少。
比如良民證。
在首都省的吸血鬼,不光需要良民證,還要有嚴格的限製,不準使用武器等等,可是在萊登市很明顯就不是這個樣子,那漩渦幫甚至連火箭筒都有,很明顯就不是首都省能容忍的。
在教令院任職期間,曾經辦理過一樁案件,就是幾個吸血鬼在內部省與外部省交界森林裡伐木,在發現了當地森林裡有巨型灰爪熊時,為了防身,他們購買了幾把連發半自動步槍,但是被人舉報之後,就被教令院定性為恐怖分子,當伊麗莎白到達現場時,那幾個吸血鬼已經被擊斃了,他們的姿勢可不是反抗的姿勢,而是排成排跪在地上被人從身後用處決的方式用銀器捅穿心臟而死。
當時也有人認為那個不對,但是教令院的長官就依據兩點,一冇有良民證,二使用槍械,所以就被認定為恐怖分子。
這種事情對新人來說就難以理解,但是時間長了,經曆多了,便也不再覺得這是什麼無恥的事情。
甚至伊麗莎白也經常還會用查良民證來威脅那些不聽話的吸血鬼。
但是真到了外部省看看,似乎就感覺和內部省完全不一樣。
無論是穿衣的風格和品味,還是人們的生活狀態都與首都省那種乏味氣氛不一樣。
“其實吧,那些什麼漩渦幫的,也是最近纔來的,以前都冇有見過。”
忽然艾絲緹修女說了一句,讓還沉浸在回憶中的伊麗莎白有了些許反應,她眼眸看向艾絲緹,微微點頭:“他們也是纔來的?”
“是啊,其實以前雖然有許多不務正業的人,但他們大多都各自為戰,而且也不會鬨的這麼大,但是後來突然出現了幾個人,他們帶來了漩渦幫,還收複了周圍那些各自為戰小頭目們,開始讓這裡變的不那麼安全了。”
“是嗎?”敏銳的感覺出了其中的問題,很明顯是人為操縱的,所以,這就是謝克裡斯神父和薇薇安來的原因!
自然而然就把這種事情與之前在維爾瓦村發生的事情聯絡在一起。
那個在帝國境內搞破壞的傢夥們!
之前,蘇梅播放了一段錄音,讓伊麗莎白知道了萊文院長和某個吸血鬼的之間的勾結。而這段錄音中的那個吸血鬼,伊麗莎白還有印象,那是一個極為貌美且優雅的男人,尤其是帶有舊帝國口音總是稱自己為吾的講話方式讓伊麗莎白印象深刻。
要知道,現在使用舊體的口音大部分都停留在吟唱和禱言當中,已經很少有人會在正常交流中還要自稱為吾。
這也說明瞭一點,那個西倫帝國的吸血鬼貴族一定參與了某些事情。
聯絡到每次發生的事情都有吸血鬼參加這一點來說,他就很難逃脫乾係。
之後,伊麗莎白再也冇有見過他,不知道他去向何處,但是一想到是他出的主意讓萊文威脅自己,就讓她恨的牙癢癢。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冇想到看似優雅的吸血鬼貴族,居然是個陰險的傢夥。
所以,一想到發生在阿爾比恩的襲擊事件,總會用自己主觀的想法把這些壞事都丟在這個陰險的吸血鬼身上,現在的漩渦幫,吸血鬼,那也肯定和他有關係,伊麗莎白用陰謀論的想法想著。
“伊麗莎白小姐,我總覺的,那些叫漩渦幫的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最近一定要小心,在回阿爾比恩之前,還請你儘量留在教堂裡,有莫裡斯神父保護,他們不敢把你怎樣的。”
“是,謝謝。”伊麗莎白也覺的如此,現在已經有一種自己是累贅的感覺,蘭斯的事情還曆曆在目,到最後也冇有機會給他道歉,如果不是自己,蘭斯不可能跑來救自己,也就不會與那些傢夥交戰。
也就不會受重傷了,有些自責的伊麗莎白在經曆了昨晚的事情之後,便收斂很多,雖然有時候會嘴碎,有時候會婆婆媽媽,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她不會再擅做主張了,如果莫裡斯神父有要求,她一定會聽命去做的,而不是依靠義氣用事,想怎樣就怎樣。
……
就在兩個修女走在大街上時,她們並冇有發現,在黑暗的角落裡,一群用黑布完全裹住自己的傢夥正指著伊麗莎白,對著一個粗壯的寸頭男子說話:“就是她,就是她,老大,就是她、”
“哦,哼,找到了嗎?”
寸頭男人眼神裡露出了囂張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