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盧皇後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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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煙聽到這句話不禁笑出了聲:“公主你這話不適合從你的口中說出來。”
“為何?”
“這話應當是那些男子才能說出來,公主是女子,哪有女子金屋藏嬌的道理。”秦煙說著忍不住拿著手帕捂嘴輕笑。
“女子又如何,這世間無非男子與女子兩種人,為何總是有的事男子可做,女子不行,其實若女子也能如男子那般修學讀書,我想這世間才學策論女子不一定會輸給男子。隻是女子被那些男子困於閨閣後宅四方之地,所以才智才得不到施展,你說他們將女子困在其中有冇有可能就是害怕呢?”念兒坐在躺椅上看著那一樹的臘梅花喃喃道。
秦煙聽見念兒 這話,她既覺得大逆不道,又覺得很有道理,雖然這樣的言論是她從未聽過的,她越來越覺得眼前的公主很是不簡單。
“公主這見底非常人能及,秦煙深感佩服!”秦煙起身朝念兒行了一個大禮。
“不過隨口一說罷了,這話要是傳出去,估計那些大臣又該彈劾我行為無狀了。”想想那些老頭氣的吹鬍子瞪眼,她就覺得好玩。
“是!看來公主冇有拿秦煙當外人。”
“在這長慶齋裡,都是自己人,都是家人。”念兒開口道。
“家人?”秦煙有些震驚,“秦煙何德何能可以和寧陽公主做家人。”
“秦煙,你不要妄自菲薄,除開那一層身份,我和你一樣。是,我是公主,在皇宮我有一群家人,可是在那裡也有太多的算計,不適合做家人。”
念兒的言語之間有幾分落寞。
秦煙看著她,雖然她周身貴氣,但是那落寞也是那樣的明顯,她說的很對,除開那重身份她也隻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她都有些心疼她了。
“好,從今以後我就是公主的家人。”
“好。”
第二日一早念兒便回了宮,她剛回來,就被嚴嬤嬤抓去梳洗打扮了。今日是除夕宴,今天的安排是午間她要去皇後宮裡陪崇德帝和盧皇後吃午膳,經過嚴嬤嬤等人一頓收拾,她今日的裝扮倒是有幾分喜氣之色。
其實她不願去盧皇後的宮裡,奈何盧皇後盛情,她也不好推脫,她明白,盧皇後冇有子嗣,她冇有孃親,盧皇後說不定有想要將她記在她名下的意思。可是她是不願意的,雖然她的孃親也是皇後,但是她不願認彆人做娘。
午膳時間念兒去到皇後所住的迎春殿,隻見盧元澈早就等在了殿外,他看著念兒乘坐轎輦而來,他趕緊迎了上來。
“寧陽,許久不見,不知近來可好。”
念兒看了看他,心中頓時明白為何皇後要她前來用膳了,這是在製造機會啊:“原來是盧公子!”
“陛下和姑母在裡麵等著呢,我們快進去吧。”盧元澈開口道,他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過她一瞬。
“嗯!”念兒隻覺得無語,她如今纔剛及笄,卻不想就有人惦記了。
念兒隨他一起來到迎春殿的正殿,她看到皇帝和皇後早已等在了那裡,於是她恭敬的朝他們行禮。
“念兒拜見父皇,皇後孃娘!”
“念兒來了,快來坐爹爹這裡。”崇德帝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
此時念兒注意到一旁的盧皇後臉上有一瞬的不悅,但也隻是一瞬,可就隻是這一瞬,讓念兒明白自家父皇與盧皇後意見不統一。
“公主,快坐吧。”盧皇後笑著開口道,那笑容和平常一樣都是那般得體又端莊。
念兒在崇德帝身邊坐下,盧元澈則坐在皇後身邊,她與盧元澈中間還坐著盧雲芝。
盧雲芝開口道:“姑父,以前從未聽你在大皇子和靜妍公主麵前自稱爹爹,為何你對寧陽姐姐是這般稱呼?”
皇後聽了斜睨了一眼盧雲芝,然後跟崇德帝開口道:“這孩子在家裡被我兄長寵壞了,望陛下勿怪。”
崇德帝笑了笑開口道:“因為你寧陽姐姐小時候就這般喚朕。”
說到此處,崇德帝又想起如今自家女兒卻不這樣叫他,心底升騰起一絲失落來。
念兒自然知道自家父親心中的異樣。
“小時候是父皇縱著我,才允許我不知禮數,如今我大了,自然明白禮數的重要。”念兒開口道。
“好了 ,不說了,吃菜吧。”盧皇後岔開話題,然後她拿起碗盛了一碗湯放到崇德帝的麵前,“陛下,你嚐嚐這湯,我命人熬了一個上午呢。”
“嗯,皇後這小廚房的湯在這皇宮裡還真是一絕。”他說著便將那碗放到念兒麵前,“念兒,你嚐嚐!”
“多謝父皇,多謝皇後孃娘。”
皇後見狀,心中有些不悅,但是她又不好發作:“陛下真是疼愛公主啊。”
“念兒母後走的早,作為父親,朕自然要多看顧她一些。”
“陛下說的對。”
此時一旁的盧雲芝開口道:“姑父,姑姑如今是你的皇後,自然也是寧陽姐姐的母親,姑姑肯定會待寧陽姐姐好的。”
聽到這句話的崇德帝臉上瞬間一片陰鷙,他抬眼看向盧皇後,那眼神彷彿要將盧皇後活剮一般,他不發一言,卻讓在座之人戰戰兢兢。盧雲芝見狀慌亂的連筷子都握不住,而盧元澈臉上瞬間冒出冷汗,念兒發現他的手在發抖。而盧皇後也是不知所措,她嚥了咽口水開始責罵盧雲芝:“小孩子家家的胡說什麼!公主是陛下和先皇後的女兒,先皇後賢良淑德,臣妾自是比不了。”
“皇後知道便好。”崇德帝陰沉著臉,短短六個字,卻如碎冰一樣落在盧皇後的心底。
“臣妾自然明白。”
這還是念兒第一次見到崇德帝這般,這就是帝王之氣,不發一言,卻能讓人心生恐懼,莫說是他們,就連她自己,剛剛心中也生出一絲恐懼,生怕他下一句就是開口殺人。
此時崇德帝夾了一塊牛肉放在她的碗裡:“嚐嚐這個!”
他看向她的眼裡是滿滿的父愛,這讓念兒覺得剛剛的崇德帝與此時看著她的崇德帝完全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