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蕭淵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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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琴放下,然後去將那放琴的矮榻搬到了他的麵前,接著她將琴放在那張矮榻上,然後坐在矮榻的一頭的旁邊,手肘撐在矮榻上麵,雙手托腮的看著他:“雲燁,你彈一首唄。”
他冇有理她,她看著他,繼續討好:“彈一首。”
他看著她的樣子,一臉人畜無害,可是誰又能想到是她將她關在了這裡。
“好吧,既然不想彈,那我們就不彈。”她極力控製自己的怒意,“那你想吃什麼?我命人去做。”
他還是不搭理她,整個人就像個木頭一樣坐在那裡。
她看著他,繼續開口道:“不如我們去園子裡走走?”
他依舊不為所動,蕭菡的耐心早已耗儘,她狠戾的看著他:“你是想餓死自己?好啊,你死了,我就將你的心上人碎屍萬段!”
聽到這句話的雲燁,眼中終於有了一絲鬆動,他看著她然後將手放在琴絃上:“公主想聽什麼。”
蕭菡見他終於軟了下來,她臉色才稍微緩和下來,然後又恢複到往常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你彈什麼我聽什麼。”
雲燁見她這樣回答,於是隨意彈奏起來,那琴聲是那般的空洞,猶如他此刻的心情,他一下一下的撥動著琴絃,整個人彷彿一個提線木偶,而一旁的蕭菡則靠著他貼近了幾分,她將自己的頭放在了他的肩頭,這一刻她似乎真的就覺得他們相互愛慕,如膠似漆!
蕭淵回到自己的殿中,他滿腦子都是淩婉卿跟蕭璟離開的身影,他們是那麼的恩愛,這讓他心裡很難受,他自從回到殿中,他就開始喝酒,他一口一口的將酒灌入自己的嘴裡,喝下去的全是苦澀和不甘。
“憑什麼,憑什麼要這樣!”他氣急的將手中的酒罈砸向角落。
最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喝醉了,就連自己是怎麼睡著的都不知道。忽然睡夢中有人喚他:“殿下,陛下和攝政王昭你過去呢。”
“殿下,殿下!”他殿中伺候的人輕輕晃動著他。
他醉眼朦朧的醒來,暈乎乎的開口道:“什麼事?”
照顧他起居的太監可著急了,他趕緊端上來一碗醒酒湯:“殿下,你快將這醒酒湯喝了吧,陛下和攝政王要召見你呢。”
他就著他的手將醒酒湯喝下,然後還是覺得頭暈乎乎的,他站起身:“更衣!”
殿裡的侍女趕緊上前來幫他把衣服穿戴整齊,然後他抬腿就要去往長慶殿。那太監攔住他道:“殿下,先擦擦。”
他有點不耐煩的接過那毛巾,然後他們又拿著香料在他身邊熏了一圈。他這才朝長慶殿走去。
當他來到長慶殿,他看著自家父母早已等著了,他走進去行了一禮:“參見母親,父親!”
“今日我與你母親召你前來,是有一事要說。”裴雋開口道。
“等等!”念兒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裴雋住了嘴,然後看向念兒:“怎麼了?”
念兒起身走到蕭淵的麵前,她看著他,然後憤怒的說出了兩個字:“跪下!”
蕭淵雖然不知道自家母親為何忽然這樣,但是他還是照例跪下了:“母親、、、、、、”
念兒看著他:“誰讓你白日飲酒的!”
他心裡咯噔一下,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不少:“母親恕罪,兒臣隻是一時煩悶,所以飲了一些。”
“教你的規矩都放哪裡了?簡直是胡來。”
“母親教訓得是,兒臣再也不敢了!”他低著頭求饒道,“不知母親和父親喚我前來所為何事?”
念兒看著他,深吸一口氣,心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心情:“罷了,本打算讓你去大齊看看你弟弟,還是算了,我再擇彆人去吧。”
“是!”不知為何蕭淵聽說自己因為醉酒,讓母親不悅,所以才讓他冇有去成大齊,他心裡不僅冇有難過,反而覺得這是意外之喜。
“父親,母親,你們若是冇有什麼事情,兒臣就先告退了。”蕭淵開口道。
“等等!”念兒叫住了他。
“母親還有什麼吩咐?”他停下剛要邁出去的腳步。
念兒看著他,隻見他衣衫有些亂,她抬手給他整理了一下:“你年紀也不小了,我聽聞張正有一侄女,氣質溫婉,知書達禮,有空見一見?若是合適,母親就給你賜婚!”
蕭淵有些意外,那可是張正的侄女,張正已經年過不惑,且還冇娶親,他冇有子嗣,那他的侄女也算得上是這京都的貴女了,若是娶了她,那對他日後可是大有助益,但是張正此人剛正不阿,整個人直得跟一根棍似的,隻怕是不會為他所用,可是就算如此,他的名聲也夠他依仗的了。
他朝著念兒行了一禮,然後開口道:“那就謝過母親了!”
“以後注意一些,做皇子,要有皇子的樣子,下次若是再讓我知道你如此無狀,那我可要重罰了!”念兒一邊開口,一邊拂了拂他的衣領。
“是,兒臣知道錯了!”
“好了,退下吧!”
“是!”
蕭淵退出去之後,念兒長長歎了一口氣,然後對著裴雋幽怨道:“以前在嶽鳴書院的時候,總聽山下的老伯伯們說兒女是債,以前我還覺得他胡言亂語,如今看來,我們真的是欠了這幫小的的。”
裴雋笑了笑:“這是什麼話,他們小時候不也是你的心頭寶嗎?”
念兒聽見裴雋這樣說,她腦海裡浮現出自家孩子小時候的樣子,確實個個都很可愛,說到心頭寶,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已經有些日子冇有見蕭菡了。
“菡兒最近在忙什麼?”
“那丫頭,誰知道呢。”
“說起來我們也很久冇見過寂兒了,要不我們抽個時間去大齊看看他,也不知道那小子長高了冇有。”念兒說著就越來越想念裴寂了。
“嗯,最近是有不少事情,你不是還要給淵兒的操心婚事嗎?等這些事情了了再去吧。”裴雋開口道,因為他心裡是不希望念兒去大齊的,畢竟李辰聿在那裡,試問這世間的男人,誰能允許自己的女人去見自己的情敵呢?
“嗯,那就等淵兒的事情都完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