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強扭的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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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怕是弄錯了,我師父青玉是喜歡陛下,可是他們之間隻有朋友情誼,從未有過男女私情,若是公主想要雲燁一生隻為你彈琴,雲燁也是可以的。”他將放在腿上的琴放到一旁的位置上。
她聽見他這樣說,麵色稍稍緩解,然後垂眸看著他道:“可我要的不是朋友情誼,我要什麼你是知道的。”
“公主,你就放了雲燁吧,我們的身份不適合。”他開口道。
她再次蹲下,捏住他的下巴:“不適合?我知道你跟你師父一樣清高,這也正是本公主喜歡你的地方。”
“公主,如今你將我囚禁,要是傳出去,外麵的人將怎麼看公主?”雲燁開口道。
蕭菡笑了笑,然後輕輕撫摸他的臉頰,附在他的耳邊開口道:“所以你不是不喜歡本公主,你是覺得自己配不上本公主,所以你心裡是有本公主的?”
“公主,雲燁一開始就跟你說過,我已有心悅之人。”
聽見這話的蕭菡頓時變了臉色,她的臉上帶著幾分陰鷙看著他:“告訴我,是誰?”
“我是不會說的,公主,莫要逼我!”雲燁開口道。
“你不說,本公主也能查得到。我勸你趁早收起你的那些心思,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她看著他冷冷的說。
聽到這句話的雲燁心裡頓時恐慌起來,他是怎麼都不想招惹到這位人物,都怪那日自己的多管閒事。
他記得那是去年的一天,他照例在師父那裡學習完琴藝回到南風館,他剛走進南風館就被老鴇拉了進去,說是來了幾位大人物,他一走進去,就看到幾個世家小姐,坐在中間的是一個衣著不俗的人,那女子眉目如畫,她很美,同樣那貌美裡麵透著高貴。
其他的幾人是世家小姐,他是見過的,那一日,是她第一次來南風館,她被她們勸酒,從她們的談話間,他才知道原來她是陛下和攝政王唯一的女兒是大遼的公主。
關於陛下,他聽過很多傳說,最多的是師父告訴他的,所以他想著便幫她解了違,將她帶到自己的屋裡,給了她解酒的藥,她很是感激他,那時候他覺得她隻是一個開朗的公主,可是他知道這樣的人,他是配不上的。所以他也想著拿她當作朋友。
從那次之後她經常來南風館,每次必定要他作陪,直到有一日她趁著醉意跟他坦露心跡,他才知道原來她已經喜歡他,可是他們是不可能的,身份懸殊太大,而且他已經心有所屬,於是她拒絕了她的心意,他本以為她會就此作罷,卻不想她為他贖身,還將他囚禁在了這處莊園裡。此刻的他就好像一隻金絲雀,被關在這裡動彈不得。
“若是公主動她分毫,雲燁也必定隨她而去。”雲燁有些哽咽的說道。
他本以為自己這樣說蕭菡會收斂一些,可是蕭菡聽見這句話後,她開口道:“你是在威脅我?”
“我冇有!”雲燁低聲道。
蕭菡隨即一把拉過他,讓他湊近自己:“我是大遼唯一的公主,我最討厭的便是受製於人,既然你覺得我不敢把她如何,那我告訴你,我偏要試一試。”
她隨即站直身子繼續開口道:“雲燁,我冇有多少耐心,你千萬不要妄圖再讓我生氣,因為這樣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可是公主,強扭的瓜不甜。”
“是嗎?可本公主不在乎,畢竟那麼多瓜等著呢!”她說完便轉身離開,那步伐是何其的囂張。
在她走後,雲燁隻覺得窒息,他將靠著牆,一路滑下去,坐在了地上,他將頭埋在膝蓋之間,然後哭了起來,可是越是這樣,他就越覺得自己無能,也覺得無奈,這種感覺不停地拉扯著他,他氣急敗壞的起身,將自己的琴狠狠砸在地上。
此刻他就像是一頭困獸,他將這雲露台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最後他躺在那一堆稀爛的東西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可就算是這樣,他也還是無可奈何。
蕭菡從雲露台出來,她的臉色並不好,她來到這莊子另一處的園子裡,那園子裡的丫鬟送上一杯清茶,她隻是看了一眼,然後便將那茶水砸在了地上。
那丫鬟嚇得趕緊跪了下去:“公主息怒!”
此刻她身邊的侍女示意那個丫鬟先下去,然後她重新給蕭菡倒了一杯茶水:“公主息怒!”
蕭菡板著臉:“去查,他心儀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是,公主!”那侍女見她接過茶水,然後繼續開口道,“公主不必生氣,您是大遼唯一的公主,能夠得您的青睞,這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福氣,我想雲公子總有一日會明白的。”
“但願吧,不過他的那個意中人,還是要處理,不然我心裡還是不舒服。”
“這自然!”那侍女將一旁的糕點遞給她,她拿了最上麵那一塊,然後開口道:“他應該把那雲露台的東西都砸了,你去跟下麵的人說,全部換新的,對了,他的琴一定要最上乘的古琴。”
“是,奴婢這就著人去辦!”
“等等!”她忽然想到什麼,立即叫住了侍女。
“公主還有什麼吩咐?”
“把琴送來,我親自送過去!”
“是!”
到了下午的時候他的人帶來了一把古琴,她打開看了看,那確實是一把上乘的古琴,她抬手輕輕撫了撫琴絃,悠揚的琴聲就從指尖溢了出來。
“確實是一把好琴。”她將那琴自木匣中取出,然後抱著那張琴朝雲露台而去。
她來到雲露台,這裡早已被收拾乾淨,此刻雲燁正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他整個人好似被抽走了靈魂,就那樣木然的坐在那裡。
他聽見了她的腳步聲:“公主又來做什麼?”
“我聽見你將琴砸了,所以給你送來了新琴。”她走過去坐在他身旁。
他微微側目看了看她抱著的那張琴,那確實是一把極品好琴,可是現在他完全冇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