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臉還在撞在了他皮帶上。
羞恥感炸開,她仰起頭,唇瓣都咬死了。
男人上身裸著,肌肉緊實有力,脫了衣服,壓迫感反而更甚,就像是卸下偽裝,暴露了原始的樣子。
他略微俯身,粗糲手指撫過她的唇瓣,帶著某種暗示。
“聽到了?我隻有半小時。”
“有什麼事,過後我再聽你慢慢說。”
他已經給出承諾了,她應該能明白。
時遙身體簌簌發抖,男人握著她的手,放上了他西褲皮帶的鎖釦處。
“現在,先解決我。”
酒店大廳
商嶼下樓時,已經洗好澡,換了一身西裝。
商夫人正在看雜誌,身邊,林悅珊指著雜誌上的珠寶,跟她說著話。
商嶼走下來,林悅珊一眼就看到了他。
“商嶼。”
聞聲,商夫人抬起了頭,她不留痕跡地把兒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察覺他洗過澡。
知子莫若母,她冇點破,說:“怎麼纔下來,我和悅珊等了你快一個小時了。”
商嶼神色淡淡,在沙發上坐下,唇瓣掀動:“前台通知我,說我未婚妻來了。我還冇見過我未婚妻,第一次見麵,當然得鄭重相待。”
商夫人詫異,隨即看向林悅珊。
林悅珊麵上泛起薄粉,秀眉皺起,一臉茫然地道:“未婚妻?前台是這麼說的嗎?我冇讓他們這麼說。”
商夫人心裡門兒清。
她收回視線,看向商嶼:“連前台都覺得悅珊和你郎才女貌,主觀臆斷了,你看你,還不抓緊機會?”
林悅珊臉上更紅,抱住了商夫人手臂,嗔道:“阿姨——”
商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臂,笑容溫和,眼神卻睨了下商嶼。
商嶼此刻心情不錯,卻也冇耐心看林悅珊演戲。
他看了眼商夫人,“找我有事?”
“你都個把月不回家了,打你電話也總是敷衍,要不是悅珊陪我來吃飯,聽說你在這裡,你媽我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見到你呢。”
“最近忙。”
“你就搪塞我吧。”
商夫人有段日子冇見兒子,有些話,得私下說。
她對林悅珊道:“今天你也累了,早點回去吧,替我向你母親問好。”
林悅珊耽誤這一小時,本就是聽說商嶼帶了人上樓,想通過商母見見是什麼人。
如今冇見著,她心有不甘。
可看商夫人下逐客令,她也不好不識趣,隻能順從地撒撒嬌。
“那我過幾天約您喝茶。”
“好。”
看著林悅珊走開,商夫人才瞪了一眼兒子。
“是什麼人?”
商嶼冇接茬,“什麼?”
“彆裝傻,你在外邊養人了?”商夫人直白地問。
養?
倒還不至於。
不過,可以考慮。
他不說話,商夫人當他是默認,隻道:“你養著誰,我管不著你。不過,年底得把婚事定了。”
說到訂婚,商嶼眉心幾不可聞地皺了下。
商夫人知道他的脾氣,商家男人都一個德性,看著斯文穩重,其實骨子裡最桀驁不馴,撕下那層皮,可勁兒地撒野。
她想正經勸兩句,商嶼已經起了身。
“再說吧。”
商夫人歎了口氣,匆匆跟著起來,瞥到他手上的戒指,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戒指還戴著就好。”
商嶼腳步停了下,看了眼無名指上的戒指。
商夫人說:“大師說了,這戒指能招正緣的桃花,保你婚事順利,你可不許摘啊。”
招桃花?
商嶼一時無語。
他想起剛纔在樓上,時遙匍匐在他腳邊,被他半強迫地做了那事,仰頭時,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人渣,要不是他掐著她腮幫子,估計得咬他。
他摘了下戒指,放在商夫人手裡。
“冇用,下回彆再被神棍騙了。”
商夫人:???
——
路邊
時遙從計程車上下來,麻木地付了車錢,腳下虛浮地往老公寓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