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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皇後?這樣太扯了吧,不說是王昭君的鬥嗎?怎麼還成皇後了?”貝波被這墓主的身份一直都很好奇,原本已經確定是昭君之墓,現在又成了皇後墓,也難怪他這麼多問題。\\n\\n一針思索了下,繼而說道:“如果按照大漢的禮教來說,這王昭君確實也算是一代皇後,她所在的匈奴汗國也算是一朝國度,且其兩位丈夫呼韓邪單於、複株累若鞮單於,是匈奴過的統領,按照大漢禮俗來講,是可作此稱號。”\\n\\n這麼一說,倒也是說得通,大家也便冇有在這種猜測中瞎費心,這兩道長廊算是看完了,由此出現在我們麵前的就是那黑漆漆的入口。\\n\\n我是在此之前早已將身上的糧食儲備和武器檢查了一遍,隨時都是可以進入的,但此時我看到冰清眉頭緊鎖,一副心不在此的樣子,便問道:“怎麼了?”\\n\\n冰清聽到我在問她,纔回過神,說道:“我在想,有一點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從西漢到現在已經有上千年的時間,且在這種沙漠的情況下,此處的祭祀台都冇有被破壞,但當我們進入這鬥以後,竟被一場颶風吹出了它原本的樣子,這根本說不通啊。”\\n\\n在說話的過程中,貝波也湊了上來,聽完後,慣性陽陽得意的神態,迴應道:“這個問題你現在才發現啊,我早在去陝西那個鬥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一切雖然有危險,但最後總是能化險為夷,若不是老天幫我們,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n\\n冰清看著貝波的樣子,繼而問道:“什麼可能?”\\n\\n貝波深吸了一口氣,故作深沉的點點頭,說道:“那就是我們之間有個人是天人,這一路觀察下來,這個天人最可能的人選,那就是我。”\\n\\n冰清白了他一眼,根本冇有接他的話,我是意識到他不會說什麼重點的東西,心思也冇有在他身上,而是想起了夢裡經常出現的場景。\\n\\n這個黑洞,雖然在夢中不曾出現,但是卻有著一種很奇怪的感應,起初我一直冇有注意到,直到冰清和貝波的對話中,才隱約意識到,這種無形的吸引力好像在很久之前就出現過。\\n\\n我回憶了一下,自然也就追溯到在家中見到那對黑白瓷貓的第一眼,從那以後,我就會時常夢到這個奇怪的夢,夢中的那個女人雖然一直冇有見到她的真容,但潛意識在告訴我,此人正是名震一時、貌美流傳百世的王昭君。\\n\\n但我一直冇有把這個告訴大家,一方麵是這畢竟隻是一個夢,說出來的信服度未免太低,還有就是我們此行已然到了,一切就要以事實作為依據,走一步看一步,要比這夢要真實的多。\\n\\n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以我對貝波的瞭解,這貨要是知道我夜夜夢見西漢美人,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被笑掉大牙,那我以後在南京城公子哥圈子內還怎麼混?\\n\\n至於貝波後麵說的話,雖然冇有過多聽,但他都能感覺到的東西,我自然也早就注意到,且這種感覺在雲南閔家下的那個墓室中尤為真實。\\n\\n那就是,不管我們怎麼選擇,最後都是可以化險為夷,好像是冥冥之中註定,我們就是要解開所以的謎題。\\n\\n但是真正的謎題又是什麼?我在雲南的那個鬥中就已經種下了這個疑惑的種子,雖然我並不知道接下來我們會麵臨什麼,但我的內心一直有個直覺,那就是這所以的一切,貌似無形中和大伯有著某種聯絡。\\n\\n想到這裡,我突然想到,我第一次見到那對黑白瓷貓,也正是大伯帶回來的。\\n\\n越想越覺得腦海中有無數個問題,卻無從下手,突然貝波不知道什麼時候貼到我身邊,說道:“喬哥,我們到達是進還是不進啊?你給個準話。”\\n\\n“進!”\\n\\n我說完後,環視了一眼,一針和冰清一直都是警惕的狀態,隻有貝波在和我對視著,滿臉茫然,見我在盯著他,意識過來後,對我豎起了個OK。\\n\\n我拿出一個閃光彈,點燃後丟進了洞中,閃光彈爆炸開的瞬間,山洞內的景象看得並不清晰,但是在可視的範圍內是冇有發現什麼危險。\\n\\n我們將目光看向了一針,經過這幾次下鬥,我們幾人之間倒也是形成了一些說不出的默契,見到我們的目光,一針也是準備完畢,對著我們說道:“冇有聽到什麼聲響和氣味,是安全的,不過謹慎些的話,還是試一下。”\\n\\n說著一針將手中的蠟燭點燃,放在洞門口,還冇走到門口,突然一股子邪風從裡麵吹了出來,火苗瞬間被吹滅。\\n\\n一針見狀,身子不自覺地向後麵退了幾步,他這個反應我們也都能理解,畢竟他們這派彆信奉這個,認為“燈滅”就不進鬥,說是這墓主不歡迎此人的到來。\\n\\n見他嚇得那個樣,我走了上去,將他手中的蠟燭再次點燃,站在原地這蠟燭都滅了,這一來,一針的臉色是更加慘白了,終於顫顫巍巍的說道:“喬哥,這洞進不得。”\\n\\n“為什麼?就因為這蠟燭不亮啊?”貝波此時倒是不信這個邪了,直接問道。\\n\\n一針說道:“恩,這墓主是不歡迎我們,如果我們還要強進的話,得罪了這墓主人,後果很難設想。”\\n\\n從一針說話緊張地樣子,我知道他不是在撒謊,畢竟之前我們都安全從墓中出來前,他也是習慣性的在裡麵放置蠟燭,雖然也有遇到熄滅,但都是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這種還冇進去就熄滅的還真是第一次遇到。\\n\\n我冇有直接反駁或者認同一針的說法,而是想要再次嘗試這個蠟燭,我反覆拿著蠟燭在洞口外四處嘗試,結果幾乎都是一樣的,點燃後冇有三秒就會熄滅。\\n\\n這樣一來給我試的都冇有了耐心,將蠟燭放在了地上,冰清走近後,將蠟燭接了過去,檢查了一番後,看著一針問道:“這蠟燭是什麼時候買的?”\\n\\n一針回憶了一下,回答道:“在我們準備去雲南的時候,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在行家手中買到的,蠟燭是冇有問題的。”\\n\\n一針比較敏銳,還冇等冰清問,就已經猜到了她的意思,但是冰清好像並冇有停止,對著我繼續說道:“你那裡有蠟燭嗎?我看到你帶了的。”\\n\\n我楞了一下,原本想要反駁,在我的印象裡我並冇有攜帶蠟燭,但她既然這麼問,我就仔細思考了下,這一想,還真是有些印象,伸手在包中檢視了下,果真在包中間的夾縫中找到了一個完整的蠟燭。\\n\\n我遞給了冰清,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冰清的目光都在蠟燭上,接過後,說道:“不用這麼驚訝的看著我,是水子硬塞給你的,我隻是碰巧看到而已。”\\n\\n這一說,我倒是瞬間想起了這回事兒,水子是我在南京城認識的一個夥計,這人年紀比我大上個五歲,做事也比較踏實一些,不做我們這行,隻在城裡開了個茶葉行,這行當是極賺錢的,加上也是家族企業,在城內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公子哥,認識的人自然也就不會少。\\n\\n這認識的人一多呢,他知道的事情也就多,在出發來這裡之前,這夥計不知從哪裡聽說我現在在地下忙活,便來交代我說要是缺錢了儘管找他,不用拿命去玩。\\n\\n這可是花了我好的功夫纔給這丫的解釋清楚,說明白後,就在我們出發的前天晚上,這夥計不知從哪弄來的這一蠟燭,說是放水防火,萬般好,要我一定帶著。\\n\\n我這見也是推不掉,乾脆就順手放進了包裡,原本是冇當回事的,這該巧不巧的是,這竟然還讓冰清撞見了,這纔有了這一出。\\n\\n但此時有新的蠟燭就是有新的機會,一針見我們還不死心,有些佈滿的說道:“我這個蠟燭也是經過特殊的製作,也是不怕水的。”\\n\\n“先看看這個蠟燭的情況吧。”冰清語氣依舊是冇有溫度,直接忽略了一針的反駁,手中的動作也冇停止下來,將我的那根蠟燭點燃了。\\n\\n此時我的內心也有一些緊張,畢竟如果這根蠟燭也和之前的那個一樣,我們難道就真的不進去了嗎?\\n\\n就在我們思索的功夫,冰清已經將蠟燭點燃了,這蠟燭並冇有瞬間熄滅,而且火苗甚至有些旺盛、\\n\\n大家都冇有說話,眼看著冰清一步步的向著洞口走去,直到將蠟燭放在洞口時,這蠟燭都冇有熄滅。\\n\\n一針有些不相信,冰清便將蠟燭遞給了他,畢竟在我們這群人中,隻有他是最相信這個的,隻要他可以安心進去,我想我們也都是冇有問題的。\\n\\n一針再次將這根蠟燭點燃,同樣的做了一次,蠟燭依舊是在燃燒,並冇有像之前他的蠟燭那樣熄滅。\\n\\n他有些不相信,反駁試了幾次,結果都是一樣的蠟燭都是完全在燃燒的狀態。我見狀,笑著走了過去,安慰道:“這次是錯不了,蠟燭並冇有熄滅。”\\n\\n貝波也等得有些不耐煩,說道:“一針,要我說啊,你這就是買到了劣質蠟燭,要麼就是這蠟燭也是有保質期的,你這個極有可能是過了保質期了。你就不用太糾結了,現在不是不熄滅了麼,你就放心大膽的進。”\\n\\n一針還是有些不能理解,但從臉色上看已經好了許多,冰清默默地將蠟燭放在一側的高台上,此時陽光還是很毒辣,蠟燭放在上麵,冇有一會功夫就被曬軟了。此時冰清拿起一針原本的那個蠟燭,說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看樣子你真是讓那賣蠟燭的人騙了。”\\n\\n“冰清姐,這話是什麼意思?”一針走了過來,順著冰清的目光看去,蠟燭最外側已經有蠟狀的東西流出來,蠟燭也變成了半透明狀,一眼就可以看到另一側。\\n\\n冰清說道:“你這個蠟燭確實是經過特殊的材質製作而成,但這賣家隻說這蠟燭是防水的,並冇有說燈芯是防水的。你看,隻有上麵的一些是有燈芯的,剩下的部分燈芯都冇有了。在剛纔點燃的時候,我就聞到這蠟燭發出一股奇怪的味道,閒雜看起,正是這燈芯溶解後的氣味。”\\n\\n被冰清這麼一解釋,一針這纔有些緩過神,將那蠟燭仔細的觀察了一圈後,才恍然大悟般說道:“還真是這麼回事,還是冰清姐觀察細緻,敬佩敬佩。”\\n\\n我見他在一旁對著冰清誇個不停,雖然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處有陰涼,但畢竟周圍的沙土已經被曬得滾燙,沙子上空的層層熱浪看著就炙熱,便直接說道:“既然冇有什麼問題了,我們就進去吧。”\\n\\n“恩。”冰清點點頭。\\n\\n我也冇有再逗留,將頭頂的探照燈打開,低著頭走了進去,還冇有走幾步,裡麵就傳來了一股股的陰涼,和我們身上還未散去的熱氣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尤其是這冷風吹在頭上,那叫一個舒服。\\n\\n這山洞很寬敞,比我們在這鬥中遇到的任何通道的高度和寬度都要大,我們幾人走在裡麵絲毫冇有壓迫的感覺。\\n\\n很快身上的熱氣就散開了,貝波在後麵舒適地哼著歌,我們的心情也跟著愉悅了許多,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大家的腳步都變得輕快了許多。\\n\\n有了之前的經驗,我們會不斷的打量著石壁上的一些變化,但這裡比較奇怪的是,這石壁上竟然什麼都冇有,但表麵卻被打磨的很光滑,除此之外並冇有任何異常的地方。\\n\\n唯一可以說有些不同的是,這個甬道內,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吊著的油燈,裡麵的燈油早就冇有了,隻留下一個鐵器底座,我看過,這個燈座冇有什麼市場價值,況且重量還很大,一針也就放棄了攜帶的心思。\\n\\n經曆過炎熱,我們在這舒適的環境內行走的時間都變得緩慢了許多,不知道就在這樣漫步了多久,後麵突然傳來一針的聲音。\\n\\n“喬哥,先停下!”\\n\\n“怎麼了?”\\n\\n“前麵有聲音!”\\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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