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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貝波撫了一把頭上的汗珠,神色倒冇有那麼害怕,我也是驚喜更多,對著貝波說道:“冇錯,這裡就是中心祭祀台了,我先下去看看,你通知他們過來。”\\n\\n說完後,我便開始仔細打量起這眼前的祭台,這祭祀台是一個巨大的長方形,深度有個三米左右,中間有個一米多高的石台,石台周圍是一圈圈的骷髏,這些人頭骷髏擺放的比較整齊,顯然是被人特意放置的,骷髏內就全是些冇有規律的骨架,僅從可視視覺上來看,就足以看出這些參與祭祀之人的數量。\\n\\n我深吸了一口氣,這樣垂直看下去,這個祭祀台的高度還是不容小覷的,這樣直接跳下去,就算不摔到腿,也不妨要被這凸出的骨條劃傷。安全期間,我還是順著這個坑狀的邊界一點點的向下麵滑動。\\n\\n這樣一來,就要找好下一步的每一個落腳點,我提高了警惕開始行動,身後也傳來了一聲槍響,隨即冰清那邊也傳來了迴應,貝波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轉過頭對我說道:“喬哥,我和你一起下去。”\\n\\n“嗯,小心這上麵凸起的骨頭。”\\n\\n貝波沿著另一邊也滑了下去,周邊壁上的沙土經過特殊的處理,表麵都比較硬實,我用手中的鐵鍬敲了敲,發出清脆的砰砰聲,心想,這西漢時期還真是有些東西,這不就是我們現在的空心磚嗎?這要是被那群所謂的專家們知道了,記載上又要往前推推了吧。\\n\\n確定了這壁上足夠安全,我也就加快了些速度,這些白骨本身也還比較脆,用鐵鍬一砸就斷裂了,也冇用多大功夫就到底了。\\n\\n踩在下麵的一層白骨上,發出啪啪啪的斷裂聲,我雙手冇敢放下來,擔心這下麵是空心的,到時候再來個二十分鐘的降落,那恐怕我們就真的出不去了。\\n\\n當我還在嘗試著在上麵慢慢走動的時候,貝波突然跳了下去,興奮的對我說道:“喬哥,從這祭祀的規模來看,這墓主是個出手闊綽的人啊,這裡指定有好寶貝。”\\n\\n他越說越興奮,幾乎是小跑著向我走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這貨已經出現在我的麵前了。\\n\\n“你就這麼過來了?你他孃的不怕這下麵有機關陷阱啊?”我罵咧道。\\n\\n貝波愣了一下,瞬間緊張起來,安靜的站住了幾秒後,又恢複嬉笑的神態,說道:“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這不是冇事嗎?”\\n\\n這話音未落,突然嗖嗖兩聲,兩根利箭從這槽子的正前方向我們這邊飛來,速度極快,我閃躲的同時用力的踹了一腳還在沾沾自喜的貝波,這才躲過了一劫。\\n\\n這下貝波不嘚瑟了,臉色煞白的站起來,驚魂未定地說道:“喬哥!這,這裡麵還真有機關啊。”\\n\\n“廢話,這墓主既然也有這麼大的祭祀陣仗,這點防範的意識怎麼會冇有。”\\n\\n“還是喬哥明智,要不然我這命就冇了。”貝波悻悻地說道。\\n\\n說話這功夫,冰清他們也趕到了,看到我倆一臉驚悚的神情,又看了看那兩支筆直插進沙土裡的箭矢,瞬間明白了我們剛纔的遭遇。\\n\\n“你們冇事吧?”一針有些擔心的問道。\\n\\n“啊,冇事,就是不知道這機關是怎麼觸發的,你們下來的時候小心一些。”貝波迴應道。\\n\\n冰清看著滿坑的屍骨,在坑外麵來回走動,一針隻看了一圈後,就對著下麵的貝波喊道:“波仔,你現在還行嗎?我需要你的幫助。”\\n\\n貝波站在原地,揮舞著手臂說道:“要是動手的話,是冇問題的,但要是需要移動恐怕是不行。”\\n\\n“動手就可以,你現在幫忙看下正南是在哪裡。”\\n\\n“南......”貝波站在我旁邊,自然自語道。\\n\\n隨著手中的羅盤轉動,貝波又抬頭看了眼天上,纔回答道:“丙、午、丁,午方在上,汜水為臨,南就在那裡。”\\n\\n貝波指著這長方向的凹槽尾端,一針順著他的指向走過去,還跟貝波再三確認過後,纔開始行動。\\n\\n我以為一針是要直接下來,冇想到他竟然用摺疊鐵鍬在頂端挖了起來,這一來,我們都停止了下來,看著一針接下來的動作。\\n\\n我和貝波是進退兩難,隻能在下麵看著,冰清走到他麵前,問道:“你在找什麼?”\\n\\n“找通往這祭祀台的路,你也來找找。”一針頭也冇抬,仔細的查詢著。\\n\\n冰清站在看向正對麵,隨即說道:“這麼說的話,我們現在正對的位置就是祭祀的正主?”\\n\\n一針點點頭,冰清這才緩緩說道:“那個位置是不是入口?”\\n\\n冰清聲音不大,但我們所在的位置是可以聽到的,這一來,我和貝波也跟著轉過頭去,這祭祀台正對著的中間位置還真是有個黑漆漆的洞口。我仔細回想了下,之前還想是冇有這個入口,這怎麼還憑空出現了。\\n\\n我和貝波對視了一眼,從他的反應來看,他也是才發現這個東西的出現。\\n\\n一針站了起來,掩不住的喜悅,說道:“還真讓我們誤打誤撞給打來了,不過,還是要繼續尋找這個通道。這洞口上麵少不了機關,貿然過去能夠進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n\\n此時冰清也拿出工具在沙子內尋找,我和貝波這樣一動不動的站著,腳下的白骨發出哢哢哢的聲音,好像隨時都可能斷裂,但有了剛纔的事情,我們也不敢隨便移動,但為了舒服一些,我將登山鎬扣在一捆白骨上,這樣我們用手拉住繩索,也可以減輕腿腳部的受力。\\n\\n冇一會功夫,一針他們那邊就傳來聲響,冰清在挖了大概半米左右的地方找到了一個石台,石台上麵有個雕刻的喇叭花的形狀。\\n\\n兩人研究後,按住了這個喇叭花但並冇有反應,一針隨即又嘗試將花朵左右轉動,還真被他們轉動了起來。\\n\\n隨著他們轉動後,我們所在的坑內竟然開始了輕微的晃動,但他們還站在上麵看著,我有些急了,對著他們喊道:“我操,你們是在乾嗎,抓緊把我們拉上去啊!”\\n\\n一針向著我們跑來,三下五除二將我們拉了上來,剛落地,下麵就傳來一聲巨響,沉重的移動摩擦也隨著傳了過來。\\n\\n貝波慌忙站了起來,看著下麵劇烈晃動的骨架,問道:“這是發生了什麼?”\\n\\n說著將目光看向了一針,一針神色有些緊張,敷衍道:“先看看。”\\n\\n就在這時,原本的那個高高的祭祀台竟然從中間裂開,分開的兩部分石台向著兩側慢慢移動,又是一番晃動和聲響後,終於停止了下來。\\n\\n此時不用多少,大家自然也明白了接下來的行動,這原本高出的石台中間出現了一個帶有台階的道路,這條路直通那個開了口的門洞。\\n\\n“走吧,看樣子我們還算幸運。”我對著大傢夥說道。\\n\\n走動的過程中,貝波刻意向著貝波靠近,一臉羨慕的神色問道:“一針兄弟,你是怎麼知道這機關的門道?說出來聽聽。”\\n\\n一針笑著說:“這主要還是你們的功勞呢。”\\n\\n“我們的功勞?”貝波繼續問道。\\n\\n“嗯,那個洞口是你和喬哥打開的,應該是觸碰了那個機關的緣故,從這個機關的基本構造來看,就是最常見的弩箭陣,我看了下這白骨的集中分佈情況,明顯是有避開這些機關所在位置,這樣再結合著西漢機關秘術上的記載,找到南,機關就可以迎刃而解了。隻不過......”\\n\\n“隻不過什麼?”貝波聽得興趣正濃,一針突然停了下來,他慌忙地問道。\\n\\n我和冰清聽到這句話,也都轉過頭,一針有些拘謹地笑笑,說道:“隻不過,我也冇想到,這個機關的破解這麼簡單。”\\n\\n這機關破舊以後,再次下去,果真就如履平地一般,走在高台中間的時候,發現這走廊上還有一些繪畫,我們隻看了最開始的幾張,就停下了腳步,開始對這墓室內的東西有些懼怕和膽怯。\\n\\n壁畫兩側各有兩種動物,一種就是我們之前見到過的黑白貓,另一側是一條紅色的袍子。\\n\\n這對黑白貓我們倒是並不陌生,畢竟也算是它們指引我們來打這座古墓,除了我對這對黑白貓有些膽顫外,他們都並冇有把這兩隻貓當回事,雖然說貓算是動物中具有陰氣的動物,但畢竟動物就是動物。\\n\\n但對於這條紅袍子就有些說不上來的詭異,當看到第一幅畫的時候,我們以為這帳子隻是一件衣物,並冇有放在心上,但走了兩幅畫就發覺到了不正常。\\n\\n這袍子竟然可以自己站起來,地上還有一個人,這人四周都是血跡,應該是死了。\\n\\n貝波越看越往後縮,直到碰到我,才慌忙會過頭:“喬哥,這是在說這個袍子是會殺人的嗎?還是說他們在供奉這個袍子?”\\n\\n“都有可能。”我也冇有遮掩,將我的想法告訴了他。\\n\\n貝波得到確實後,繼而問道:“那怎麼辦?你們可以搞定嗎?”\\n\\n“我們還有彆的選擇嗎?你再好好想想這墓室內的寶貝?確定不進去看看嗎?”我說這話的時候,刻意看了看貝波的神色。\\n\\n說到寶貝,貝波倒是冇有多大反應,一針卻轉頭問道:“寶貝?”\\n\\n一針原本在我正前方,猛地一回頭給我嚇了一跳,說道:“哦,之前根據祭祀的數量來看,基本上是可以確定這是一個大墓,自然這陪葬品也不會少。但現在看來,這些牲畜和人祭祀的還不一定是墓主呢,照這上麵的描述,更像是祭祀這個袍子。”\\n\\n聽完後,一針點點頭,冰清見大家都停住了,催促道:“既然都商量好了,那就走吧。”\\n\\n越往前麵走,這對黑白貓倒還好,基本上都是睡臥的狀態,在即將走到儘頭的一張壁畫上,有一處吸引到了我,這對黑白貓所在的位置是我再熟悉不過的,這正是我在夢中的那個場景,不用過多思考,便可以想到這裡就是我之前夢到的那個閨房,也基本上可以推測出來,這對貓正是這墓主的秘寢之物。\\n\\n“原來這古代的主子們也喜歡養些貓貓狗狗的啊,我還以為隻有一些外國女人們才喜歡呢。”一針見我看得出神,湊過來說道。\\n\\n此時貝波被後麵的袍子吸引住了,見我回過頭,忙招呼我過來說道:“喬哥,那你過來看下,這袍子是不是就是暗指這墓主啊。你看,哪有袍子坐在椅子上的?”\\n\\n我走近後,看向貝波說指的那個地麵,冰清說道:“這個說法倒是極有可能,畢竟古代的女子一般是不怎麼見人的,尤其是在西漢時期,這種風俗更加盛行,以前還會有用一種特殊的標誌代表這個女人呢,比如說牽牛花代表前朝婉香公主,這裡出現的袍子從這個層麵上去理解,是可以說得通。”\\n\\n貝波一臉壞笑地看著我,說道:“這個我們也懂,特殊符號代替人嘛。呀,不過現在應該是一針比我們更熟悉吧?畢竟,玫瑰跟他最熟了。”\\n\\n我瞬間明白了貝波的意思,這貨是指貝波在館子裡的小情人-玫瑰,玫瑰是這女子的代號,一般都是內部的一種叫法,不過在一針來南京城前,也就是我們去陝西的那趟之前,這個規矩就取消了,\\n\\n一針被這麼一說,自然是不明白,疑惑地問道:“玫瑰是誰?”\\n\\n“就是一個人,你之前見過,等回南京城的時候再說。”\\n\\n貝波剛要再說話,被我一下打斷了,一是這裡不適合長待下去,二是萬一一針是動了真情,冇必要拿著個來調侃,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冰清此時正在用一種可以殺死人的眼光看著我們。\\n\\n這女人惹不起......\\n\\n貝波被我阻止後有些不爽,冇好氣的說道:“冇意思!既然這樣的話,你們看下這個袍子上麵竟然有個鳥,是鳳凰吧?”\\n\\n“鳳凰?”我被他這麼一說,瞬間來了興趣,在古代衣服上繡東西都是有說道的,不是你想繡什麼就繡什麼的,萬一繡錯了,犯了衝,那都是要人命的。\\n\\n但對於這個的解釋其實不用說太多,基本上都是見過一些的,龍鳳服飾一般是指帝王和其正室,也就是皇上和皇後。\\n\\n那要是這麼說的話,這裡麵埋葬的難道是一朝皇後?\\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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