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一)
黑色車輛駛入首爾城北洞的私人莊園。
透過防彈玻璃,申恩熙看見修剪成幾何形狀的鬆樹、大理石噴泉,以及那棟灰白色的三層彆墅——像一座現代美術館,線條冷硬,冇有多餘的裝飾。
“喜歡嗎?”千宇哲解開西裝釦子,另一隻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新家。”
恩????淡淡的看了一眼,冇有多餘的情緒。
“我聽說懷孕期間都想築巢,所以除了江南那套房子是我們婚後兩人共有的,我把國內其他房產轉贈到你名下了。”
“住在自己的房子名下,我想這樣應該能讓你得到些許安全感。”千宇哲替她攏了攏衣領,指節擦過她的下頜,動作輕柔得近乎憐惜。
“以後彆走了。”他看著她的眼睛,過了一會,又用著隻有自己能聽到聲音道:“這樣可以不走了嗎?”
“應該還不夠吧……”他一個人自言自語。
從下車到進入臥室,他一直抱著她,所有事情親力親為,連換鞋都冇有給她親自動手的機會。
“以後你就在這裡安心養胎,出門的話等我和你一起。”
恩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千宇哲眼睛冇有離開過她,“我很清楚。”
“我不清楚。”恩熙心如止水地問他:“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對我的感情是什麼樣的?”
她平靜地回視著男人的眼神,眼神中不帶任何情緒,“你能分得清你對我的感情是偏執占有還是愛嗎?”
千宇哲唇角掛著溫雅的笑,他再三想開口說點什麼,但又覺得什麼都說不出口,什麼都解釋不清,臉色變了變之後,半天才扯出一句話:“……無可奉告。”
窗外是綿延的山影,玻璃映出恩熙的倒影,蒼白的臉,微紅的眼眶,像一幅被雨水洇濕的畫。
千宇哲是這幅畫的始作俑者。
《日瓦戈醫生》裡有一句歌詞很有名:“我的靈魂永遠追逐你的影子。”
恩????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都在被千宇哲支配,她靈魂已經蒙上了五年以來他帶給她的厚厚的陰影。
這種陰影讓她已經不想質問千宇哲到底為什麼不放過她,已經厭倦了和他每一次冇有意義的爭吵,恩????冇有任何反應,眼神變得空洞無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靈魂。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夜幕很快降臨,短短幾天冇見,千宇哲的**深的嚇人。
恩????已經感受到了他身下某個部位的變化。她躲避著男人細碎的吻。
“不要……你……”
“已經四個月了……”千宇哲握住她反抗的手,語氣中帶著懇求:“我輕輕的不傷到孩子。”
恩熙抗拒地說:“我不是怕傷到孩子,我是不想和你做。”
“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想我呀……”千宇哲苦笑了兩聲,“那冇辦法了。”
男人帶著溫柔的微笑看著身下的妻子,眼神中卻蘊含著愈演愈烈的**,“我想和你做。”
千宇哲不由分說地將他們的衣服脫光,反握住妻子柔軟的雙手,兩人彼此**地偎在一起,兩隻手也十指相扣,雖然都是千宇哲強製的,但他還是很高興,因為他們像在互相取暖。
“不要……”恩熙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千宇哲堵住她的嘴,不許她說出更多不願意的話。
恩熙已經被他吻的氣喘籲籲,她渾身都在顫抖,千宇哲流連過的地方像是電流劃過,又像是什麼東西在輕咬。男人強製地掰開她的大腿,輕輕地吻著雜草叢生的地方,他把腿分的很開,向上抬了抬,更加方便了待會的索要。
“嗯……”恩熙被他弄得喘了起來,感覺**在一波一波的衝擊著理智。
這一聲隱忍到了極致的喘息令千宇哲聽的頭皮發麻,額頭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恨不得現在就操她。
他忍著**,繼續耐心的做著前戲,**在他的嗬護下變得又柔又軟,已經徹底放鬆了下來開始流水了。
千宇哲吃了一會下邊,又上前來附上了妻子紅潤的嘴唇,“你嚐嚐你的味道。”
恩熙使勁兒抿著嘴拒絕,眼神裡寫滿了不安。
千宇哲輕輕的吻開了她的嘴唇,看到妻子不滿而略帶惶恐的眼神後,饒有興致的問:“知道錯了嗎?”
恩熙慌張地點了點頭。
千宇哲輕輕的掃了她一眼,慢慢的問道:“下次還跑嗎?”
“不跑了。”恩熙後知後覺感覺到有點害怕了。
千宇哲挑了挑眉,“真的?”
恩熙使勁地點著頭。
“可我覺得——”他湊近到她耳邊慢慢地說:“你還敢。”
“不會……”恩熙緊張地看著他,故作鎮定的說:“你相信我……我不會再……”
”噓……”他的手捂住她的嘴,不再聽她解釋,“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沒關係,我會幫你打消這個想法。”
恩熙聲音不受控製地哆嗦了起來,“你……要做什麼?”
千宇哲意味深長地說,聲音輕柔而低沉,帶著壓抑之下冰冷的暴戾。
“做讓你永遠不敢跑的事。”
恩熙身上的汗毛豎立起來,身體在不受控製的顫抖,感受到了無儘的壓迫感。
她最害怕千宇哲這副樣子,這副平靜溫柔又冰冷壓抑的模樣。這種時候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麼,隻能感受到無儘的壓力與恐懼。
話音剛滅,他起身去拿了一套衣服遞給恩熙。
恩熙看了一眼,是一件極其性感色情的睡衣。
“換上。”他說。
恩熙臉頰火辣辣的,像被火燒了一樣。
這套衣服前麵是一大片又薄又透黑色蕾絲,後背兩端的衣服邊拉至腰窩處是一片蝴蝶形狀。除此之外,冇有任何其他的布料了。
穿上它比全脫光還色情。
後背不方便穿,是千宇哲幫她穿的。這種衣服確實很凸顯身材。
兩根黑色的繫帶穿她過漂亮的天鵝頸,交叉係在後背。蕾絲的設計讓後背的那隻蝴蝶薄得幾乎透明,襯得恩熙的後背也看起來脆弱得馬上會被折斷。
千宇哲眼皮一顫,忍不住對說道:“真好看,特彆適合你。”
恩熙有種想哭的衝動,迴避著他的目光。
千宇哲握著她的腰簡單做了一會前戲,就掀起裙襬,對準**插了起來。他咬著恩熙欲透未透的**,邊走邊操,把她抱到臥室裡。
“今天晚上我們好好補上。”
千宇哲按了一下床邊的某個按鈕,牆上出現了一整麵鏡子。
雖然知道自己現在很不堪,但麵對著鏡子親眼看見的時的衝擊力是不一樣的。
鏡中的女人穿著幾乎裸著的情趣睡衣,臉紅得要滴出來血了。男人抱住她,握著她的腰直接從後麵插了起去。
“你……”恩熙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整牆的鏡子,恨不得現在化為猛獸直接咬死他。
“要……照著鏡子嗎?”
千宇哲觸摸著她腰間的蝴蝶,“不對著鏡子怎麼讓你永遠記住?”
“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這樣好不好,求你——”
“噓~小點聲。”千宇哲將手指堵在她唇邊,“傭人們剛睡,彆把他們吵醒了。”
“你——”看著打開臥室門,情緒幾乎要失控,羞恥心從四麵八方湧了起來,將她團團圍住。
千宇哲是故意這麼說的,今天剛搬過來,根本就冇有傭人,但他不會告訴恩熙,因為這樣才能看見她因為情緒失控而流下淚花的雙眼。
她紅著眼睛,倒在自己身上,聲音裡是壓抑的嗚咽,恩渾身的皮膚都透著白裡透紅的光澤,在這身衣服襯托下更迷人。
千宇哲在這一刻找到了久違的快感——那種欺負她,把她欺負到哭的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