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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早該是暖和的日子,可我卻覺得異常地冰冷,
我失魂落魄地從醫院裡走出來,手裡握著檢查的單子。
而這時,口袋中的電話響了,
“喂,嫂子,駱哥他喝醉了,在天河,我們兄弟幾個都招架不住了。”
這些年來,幾乎是下意識地反應,我來不及思索,連忙打車衝到了天河,
等反應過來時,我已經站在了房間包廂的門口,
手放在門把手上的那一刻,門內傳出嬉笑的聲音,
“五千,我壓唐寧十分鐘過來!”
“一萬,我壓七分鐘!”
“五萬,我壓五分鐘!”
“五分鐘?!你吃屎吧,打車最快過來也要十分鐘!”
“誰不知道唐寧是駱哥的舔狗,一聽到駱哥有事,立刻就會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原來,我隻是他們的賭注,
我放下了手,聽著屋內的聲音,
直到---
熟悉的嗓音響起,
是簫駱,
“十萬,我壓三分鐘。”
“三分鐘?!駱哥你瘋了吧?這飛過來也不止三分鐘!”
“我瞭解她。”
天河是簫駱最喜歡來的酒吧,不為彆的,隻是因為這是他和宋夏禾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從家趕到趕到天河至少要十五分鐘,但每次聽到簫駱有事情,我總會在十分鐘內趕到。
而我所付出的一切真心,隻是被他們當作打賭的談資笑料。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已經過去了兩份半,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還隱約帶著些不耐煩,
“給她打電話,讓她快點。”
原來,在旁人麵前,他都不願意提及我的名字,
電話再次響起,周圍的聲音很嘈雜,
“嫂子,你什麼時候來啊!駱哥他吐得滿地都是,我們兄弟實在招架不住了啊!------”
那一刻,我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失神了好久好久,
見我冇出聲,電話那頭換了個聲音,
“老婆,你快來,快點來救救我------你在哪裡啊?我好想你------”
我的思緒飄了好久,直到那一刻纔會過神來。
“門口。”
“什麼?!”
“我到了,在門口。”
一開門,滿身酒氣的簫駱跌跌撞撞地向我撲來。
“老婆,我好想你啊---------”
圍坐的兄弟紛紛起鬨,打趣道,不要虐單身狗。
簫駱軟綿綿地依靠在我肩膀處,順勢拉起我的手,
“老婆,我們快點回去吧。”
我冷眼看著酒吧內的嘈雜,從始至終冇有講一句話,
簫駱許是發現了我的情緒,討好似地向我乞求,
“老婆,彆生氣了,我下次保證不喝了。”
簫駱的兄弟也跟著起鬨,
“嫂子,你趕緊帶駱哥回去吧,真受不了一個大男人撒嬌。”
“就是就是,駱哥我知道你們恩愛,但也彆在一群單身狗麵前撒嬌啊。”
他們,是怎麼做到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的樣子,
我不用去想也知道,
因為,簫駱,從來冇有真正在意過我。
所以,
連帶著旁人,纔會這麼肆無忌憚地,一次又一次地傷害我。
簫駱很少喝酒,但這一次喝了很多,
原因我大概能推測出,
宋夏禾回國了。
而很明顯,簫駱,他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