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負昭昭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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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楚芸兒回頭看了我一眼,又用唇語迴應他。

「怕什麼,她什麼都看不見。」

慕懷安咬了咬牙,用唇語警告她：「我告訴你,不許讓昭昭知道,她會難過的！」

說完,他一把推開楚芸兒。

我不能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也是便開口問：「芸兒她怎麼了」

慕懷安快步上期,一臉溫柔地對我說：「她摔了一跤,我讓下人把她送回去了。」

我點點頭,假裝很關心她的樣子,「冇事吧」

慕懷安搖搖頭,「冇事,你放心吧。」

說完,他衝楚芸兒抬抬下巴,用唇語說：「趕緊走吧,這幾天彆來了！」

楚芸兒一瞬間變得很委屈,眼淚撲簌簌往下掉,轉身悄聲離開了房間。

我忍不住在心裡頭輕笑。

這戲演得真是好。

若不是師兄治好了我的眼睛,我恐怕要一輩子都矇在鼓裏。

想到這,我的麵前浮現出師兄的溫柔麵孔。

一顆心不由得跳動起來。

第二天,我在家裡一整天,終究是冇等到慕懷安帶我去聞桂花。

不過我本來就不抱希望。

在房間裡覈對了一整天的嫁妝單子。

望著外頭天色暗沉,我猜他此刻應該去陪楚芸兒了吧。

晌午吃飯的時候,將軍府的遞給慕懷安一張紙條,看了一眼後,他便找藉口慌張離開。

那張紙條是楚芸兒的字跡,我看得很清楚。

待到晚間我上床歇下後,慕懷安回來了。

他帶來一身的藥味,還拎著一個包裹。

我明知故問起來,「你去哪兒了」

,慕懷安一臉愧疚,「衙門臨時有事,我......抱歉,等過兩天,過兩天我一定帶你去。」

「不過我也不是什麼都冇做,我路過」

我搖搖頭說：「不必了,反正我也不想出門。」

慕懷安低下頭,從包袱中取出一件紅色嫁衣。

上頭繡著金線在燭光下光彩熠熠。

我用手撫摸著嫁衣,淡淡開口：「還有五天我就要嫁給你了,你高興嗎」

慕懷安伸手摟住我,一臉幸福,「昭昭,我一想到你以後做我的妻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我靠在他的懷,聽著這虛偽至極的話不由得閉上眼,「我也是......」

8

九月十八。

這是個適宜嫁娶的好日子。

我在下人的伺候下盛裝打扮,花轎從客棧抬到慕家。

師兄江逸作為孃家人,騎馬跟隨前往。

到了慕府,在賓客簇擁下我和慕懷安走進大堂。

在賓客們祝福的目光下,儐相高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我在喜孃的攙扶下,和慕懷安一起拜了天地和高堂。

「夫妻對......」

「慢著！」

我高聲打斷儐相的話。

隔著喜帕,我感受到所有人不解的目光。

唯有江逸,他看向我的眼中帶著鼓勵。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扯掉頭上的紅色喜帕。

慕懷安滿臉驚訝,連忙小聲說：「你這是做什麼！快戴上,讓人知道你看不見,他們會嘲笑我的！」

我冷笑了一下,望著他的眼,「慕懷安,我早就可以看見了。」

慕懷安眼底的詫異難以掩飾,「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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