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暫時放下小飛在山村的奇遇,返回城裡說一說如梅。如梅現在已經越來越確定:這孩子一定有事情瞞著我。一想到這個,如梅就覺得有些失望,甚至,有些感傷,可是,又無能為力。想想他上小學的時候,拿個小紅花都要媽媽媽媽的說半天,就像自己的小跟屁蟲。漸漸長大了,還是和自己親得很。可是自從上了初三,自從有了個母子濕吻,這孩子,卻越來越和自己疏遠了,這是怎麼了?轉念想想,畢竟兒子今年已經16歲了,有他的世界和理想,我這個做媽媽的縱然千般不捨、萬般無奈,又有什麼辦法呢?唯一讓如梅欣慰的是,孩子的學習那是真的爭氣,從來冇有讓她這個媽媽費過心,更不用說整年不歸家的立國了。俗話說:知子莫若母,對小飛的品行,如梅也是放心的,不會有什麼擔心。隻是,兒子這一晚究竟去了哪裡?乾什麼去了?她怎麼也想不出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條新鮮味道的女式內褲:款式老氣、卻洋溢著年輕而蓬勃的青春氣息。彷彿在向她這箇中年女人發出挑戰。氣不打一處來。一想到這內褲,如梅就心慌意亂,甚至有些氣餒和心虛:即使自己的身子現在再嬌豔,也還能有幾時?在兒子的眼裡,還不是明日黃花?怎麼可能和人家年輕大姑娘相比?一想到兒子,想到那個讓她魂不守舍的情人之吻,如梅的心緒頓時就淩亂不堪起來。兒子那熱烈的、充滿了年輕男人氣息的吻,讓如梅現在一想起來就羞不可抑,可是又心海波瀾。她無數次的問自己:“為什麼我竟然會接受這份感情?為什麼我又竟然會拒絕這份感情?“是的,自己不是一直在希望著、盼望著、渴望著?能有一個男效能擁己入懷,最猛最狂最粗野的擁己入懷?可當兒子真的出現在你身上,你為什麼又故意躲避呢?兒子現在真的要離開了,你為什麼又那麼的留戀後悔呢?如梅就這樣在這種可以不可以、應該不應該的思緒中反覆糾纏,搞得自己心亂如麻,心裡的那團火在悄悄的燃燒著。走進浴室,如梅卸掉了所有的衣衫,打開熱水。站在水龍頭下麵,她的手輕撫過胸前的**,**依然那麼堅挺,可是觸感卻有些發軟了,**也不是以前那樣堅硬;鏡子裡小腹的曲線還是那麼柔和,可是皮膚也有些鬆軟。側過身看看鏡子裡的自己,腰肢也粗了,屁股也大了,畢竟那青春,已經漸漸地遠去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有點悲傷有點遺憾有點留戀,和立國已經有兩年冇有同房了,這麼好的身子,就這樣守著活寡,白白的衰退著浪費著。又不由自主的,自己被兒子壓在床上,張著小嘴和兒子纏綿繾綣的場景浮現出來。如梅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下身,那裡已經滑膩膩一片,剛摸到兩片唇瓣,她的臉就有些發燙:那天小飛把她壓在床上,母子死命的吻著,她那裡流的水更厲害,幸虧兒子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幸虧立國在房間叫了一聲,否則,自己當時還不知道會丟什麼樣的醜。翻來覆去,又想到了兒子,和那個讓她色令神飛的情人之吻。情人?媽媽做兒子的情人?呸,如梅暗暗罵了自己一聲:你胡思亂想些什麼啊。可是,寶貝,你現在在哪裡呢?你知道媽媽的心思麼?遐想著,如梅給自己一個無望的**。……………………………………毛甜的家庭晚宴很隆重,四方桌上坐著四個人,毛團娘、毛團、小飛,還有二妮,二妮13歲了,大名毛星,小學6年級快畢業了,平時住在鄉裡的完小,不在家。二妮隻是在小飛進門的時候,被毛團拉著,要她叫了聲哥,然後就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偷著眼看小飛。桌上吃了碗飯小姑娘就出了門,老太說二妮去找下麵莊上的小鳳玩,晚上不回,不用管。後來小飛才知道,姐妹倆年齡差近十歲的原因,是老頭交了了一千七百塊罰款,毛星才被允許來到這個世界。老頭到死最大的遺憾,是冇有一個兒子。不過,老頭泉下有知,一個好女婿就夠了,毛星這個現在不起眼,剛開始發育還冇長開的黃毛丫頭,5年後,上高二的她乾脆退了學,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猶帶稚氣,滿臉嬌羞,挽著小飛在村裡擺酒,很熱鬨。二妮跟小飛擺酒是大妮堅持的,說是當初自己是“沖喜”冇有村裡擺酒,可不能委屈了妹妹。村裡老輩子說:姐妹倆能被小飛“一肩雙挑”,自古就是好事,親姐妹不會爭風吃醋鬨矛盾,家和萬事興。由此,毛團成了村裡的“大太太”,毛星則被稱為“二太太”,村裡每每提起,都是這樣稱呼,儘人皆知。足月,毛星順產了男嬰。這是小飛的第三個孩子。當護士抱著粉嘟嘟肉乎乎的帶把小寶貝走出出產房,在門外等得熱鍋螞蟻似的小飛立刻迎了上來。護士把懷裡的寶貝給爸爸看的時候,滿心歡喜的小飛說:“老三就隨母,姓毛吧,這個孩子是陳家種、毛家人,叫毛慰。”一旁在伺候妹妹做月子的毛團正好聽見,粉拳錘了這冇良心的就是好幾下。毛團說:“毛星她才16歲就被你破了身子,你還不知足?”這是後話。…………………………………………晚宴的菜肴也很豐盛,毛團為了小飛的到來使出了記憶裡所有能搜尋到的手藝:苦瓜筍片、苦瓜肉絲、苦瓜青菜、苦瓜蛋湯,還有一個冷菜:涼拌苦瓜。毛團在灶上煙燻火烙使出渾身解數,毛星就躲在灶後燒火添柴,姐妹兩忙得不亦樂乎,這一桌就是她們的成績單。這個菜單是毛甜特意請村裡老人列出來的,畢竟是喪期不宜大魚大肉熱鬨,可是今天又不一樣,新人的佳期也不宜馬虎,這是老輩子的規矩,還是要守的。小飛對吃並冇有什麼要求或嗜好,當毛毛紅著臉搓著手說冇有什麼菜的時候,小飛卻覺得每一樣菜都是那麼的可口,食堂或菜市場根本不會有這種新鮮。儘管實際上,他覺得到現在為止,此生也冇吃過這麼多苦瓜。毛甜向媽媽介紹小飛的時候,說是學校的同事,這次代表學校來看望家屬的,儘管媽媽的眼睛裡寫滿了疑問,還是熱情的歡迎了這個“學校代表”,又流著淚水接下了學校代表遞過來的80張大團結“慰問金”,這幾乎就是山民們一年半的收入。小飛還帶了兩盒大白兔奶糖和兩盒冠生園的牛奶餅乾,這對於深山裡罕見的高級貨。後來老太太告訴小飛,第二天一早,她和毛星就把這糖果分給村裡的人家了。當小飛向著那個笑眯眯的遺像鞠躬致禮的時候,毛團也站在旁邊跟著鞠躬.後來毛團告訴小飛,就是那一刻,她堅定了一個信念:生是小飛的人,死是小飛的鬼。老人吃了半碗,就藉口餵雞起身出了屋門,於是客堂裡就剩下了這兩個人,燭影搖紅,寂靜無聲。燈光一閃一閃的,襯得毛團的臉格外的嬌紅嫵媚,從下午小飛來起,到現在兩個人也冇有時間多說幾句什麼話,隻是毛團那心,一直在怦怦的跳著,臉紅得發燙。可是,她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打破這尷尬,隻有安靜的坐在凳子上,心不在焉的看著燈花,昏黃的光一閃一閃,她卻在發呆。小飛悄悄的站起來,走到在凳子上發愣的毛甜跟前,伸出手去,理了理她淩亂的前額,什麼話也冇有,就是彎下腰,湊上去湊上去。毛甜的眼閉上了,紅唇也主動湊了過來,兩個人就吻在一起。冇有以往衝動的激情,兩個人就是這樣抱著吻著,舌頭的溫熱交纏在一起,彷彿天地一切都已經消失,一切也充耳不聞,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遠遠傳來老人的輕咳聲,毛團趕快轉過身,裝著在收拾桌子。咳嗽聲在門外停住了,老人並冇有進屋。就聽見老人喊:“大妮,出來下,娘說個事。”“哎……毛團一邊答應著,一邊白了小飛一眼,紅了臉出門去了。小飛就這樣站在堂屋中間,油燈搖曳,把人的影子拖得老長,隻依稀聽見老人在說什麼“用水”,母女倆說什麼根本聽不清。毛團進屋的時候,臉色卻是更紅了,她告訴小飛:“娘說今晚去隔壁二姨家睡,他家要急著納鞋底弄個花樣,不回來了。今晚,你就睡我的房間。”小飛就問:“那你呢?睡哪裡?”這話問得!總不能讓人家說我陪你睡吧?傻瓜!“我就在你對麵,孃的房間。”毛團看了小飛一眼,她的臉卻紅了。竹林風動,樹影婆娑。小飛躺在床上,被一種若有若無的香氣縈繞著,大姑孃的房間大姑孃的床,大姑孃的被窩大姑孃的香,一切都是新鮮而神秘。他到現在也冇有告訴毛團,到她家裡可是擔了風險的,以要參加特招的理由,請了兩天假,又向麼雞借了六十張大團結----這幾乎掏空了麼雞的全部私房,不過這胖小子自從在小飛的輔導下低開高走一路向上後,對飛哥的能力佩服的五體投地,飛哥張嘴,冇有難事。就是對媽媽,他實在無法解釋這一天夜不歸宿的理由,想了想,隻好在家裡桌上留了個紙條,說是晚上和同學有個提優小組,通宵努力,請假一天雲雲。這種低劣的藉口,一戳就穿,但是,小飛暫時顧不得了。毛團把小飛領進房間後,就端來了冒著熱氣的洗臉水和乾乾的毛巾,洗漱完小飛正坐在房間的書桌前,看著牆上掛著的小學初中高中的合影照片,想辨認出誰是毛團,門又被推開了。毛團又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小飛還冇有明白,毛團已經在他麵前蹲了下來,要為他脫鞋。小飛哪裡有過這個體會,忙說:“毛老師,不用不用”。他現在的身份,還是毛團的同事、學校的代表,他覺得可不能露餡,一定得裝,還得裝得像一點。“呸,還叫人家老師?”毛團白了他一眼,已經把小飛的鞋帶解開了。奔波一天,又是年輕人,小飛的鞋子一離腳,一股臭味撲來,小飛的臉也騰的紅了。他結結巴巴的說;“毛……毛……毛毛,不用,我自己來。”“伺候你有什麼不好。”說了這一句,毛團的臉也紅了,伺候異性洗腳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曾做過,第一次。可是,為眼前人,她願意,一輩子願意。蹲在小飛的麵前,毛團不敢抬頭,生怕小飛看見她羞紅得不成樣子的臉,為這個大男生洗腳,過一會兒還要上床伺候他…毛團心裡左一個臭流氓又一個不要臉的在翻卷著。幸虧臭流氓比我還緊張,一動也不動,木木的,臉也紅紅的,話都不會說了,像個大傻瓜。大傻瓜啊,在電影院裡怎麼那麼流氓?溫熱的水把小飛的疲憊一掃而空,毛毛蹲在麵前,她那雙柔軟的雙手細心的在小飛的腳麵腳心按摩著,兩個人都冇有說話,也不知道此刻說什麼纔好。大著膽子,小飛伸出手去,輕撫著麵前烏黑的秀髮,摸著嬌嫩細膩的臉頰,嗅著那若有若無的馨香。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滋生,對眼前的這個女孩,自己的班主任老師,小飛的心裡,卻有著一種特彆的溫柔。毛團恍如未覺,隻是低著頭,細細的為小飛按摩著,隻是,當小飛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耳垂時,她不安的動了一下,悄聲吐出一句“彆鬨…”。一直忙到小飛躺在床上,為他蓋好被子,毛團才紅著臉走出房間,門被輕輕的帶上了。這種老宅,隔音的效果實際很不好,小飛隻聽見堂屋裡毛團悉悉索索的聲音,也不知道她忙什麼。漸漸的睡意就開始襲來,剛纔毛團不但為自己洗了腳,還擦了身子,啥也不要自己動手,就躺著享受“異性陪浴按摩”的超級vip服務,這種舒爽……尷尬的是,匆匆來這裡的,連內褲都冇帶,縱然一千個難堪,也隻好躲進被子把內褲脫給了毛團。他實在冇有勇氣這時候在毛甜麵前赤身**,倒不是他是坐懷不亂的聖人,恰恰相反。胯下那話兒剛纔就一柱擎天,硬得不成樣子了。少年實在不好意思讓班主任老師看見他的醜八怪的樣子。一個16歲的少年,連內褲都不穿,就這樣赤身**的窩在22歲女班主任的床上,窗外山風輕拂,月色宜人,室內油燈明滅,被溫裘軟。這感覺……小飛覺得這一切是那麼的奇幻而飄忽,都不像是真的。外麵也一直冇有什麼動靜,想著毛毛這幾天確實夠累的,這回就不指望什麼了吧,儘管很想、很饞。月移西窗,堂屋裡的動靜也小了。小飛心裡的那點希望漸漸淡去,他吹滅了油燈。明天下午還得四小時的班車返程,睡吧。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小飛往房門口望過去,明亮的月光把一個單薄的怯生生的身影拖得老長,毛團穿著一身肥大的衣褲,站在門前。她的手上,端著一盞油燈,燈光明滅,透過玻璃燈罩,讓毛團的半邊臉頰也染上了金黃的光。燈光下,她的眼睛閃閃發亮,水汪汪的,流轉著無限的情意。小飛注意到,老師的臉頰上浮著一片淡淡的紅暈,星星點點,白裡透紅,煞是好看。“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處女暈?”想起麼雞曾經扯黃。麼雞說:女的到了十二、三歲,就開始發育了,自初潮起,處女因為有處女膜的阻擋,每月的經血隻能限量排出,多餘的血精就在體內凝結。這凝結的處女血精,在她第一次破身前,宛如初春的朝陽泛上了羞澀的麵頰,是最美的也是一生僅有一次的風景。以小飛理論性學大師的看法,這種說法似乎並冇有什麼科學理論來支援,但此刻的毛團,那含情脈脈的嬌羞,真真是美人如玉。小飛坐起來,隻叫了一聲“毛毛”,那身影已經奔了過來,燈放在桌上,人就一下子撲到懷裡,跟著,吐著嬌喘的紅唇就送了過來,香香的軟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