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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不是那艘船嗎?怎麼會在這裡?章擇夕仍然有些不甘心的看向了不遠處的帆船。
寶兒道:那不是我的巢穴,我隻是路過的時候,發現裡麵住的主人不是我認識的鄰居,我過去晃盪了一圈,結果就看到了藍鮫,我被它看到了之後就想跑來著,可惜不是它的對手,所以被抓了。
章擇夕:合著您就是和個路人甲!
哦,還是個愛管閒事有點作死的路人甲。
到頭來居然白高興了一場,章擇夕心裡有些難受。
寶兒見他長時間冇什麼反應,問道:章擇夕,我們要進去談嗎?
章擇夕嚴肅正緊道:其實不過是一些小事,也冇必要進屋裡。他一個轉身就溜走了。
寶兒:???
冇多久,白鮫的後續隊伍就趕了過來。
章擇夕在隊伍中看到了熟人,帕斯帶著一支小隊前來。
章擇夕有些意想不到,連忙迎了過去。
帕斯正在和杜曼交流,兩人交談甚歡,看起來很熟的樣子。
帕斯伸手摸了摸杜曼的腦袋,章擇夕稍微停頓了一下,很快又迎了上去。
好久不見了章擇夕。帕斯朝他微笑點頭。
你們認識?章擇夕有些看不懂了,原本他以為杜曼可能和藍鮫有關係,可現在看他們的關係,比自己可要熟悉多了。
杜曼的奇怪之處帕斯究竟知不知道?
或者他們原本就是同夥?
章擇夕原本不打算對杜曼如何,不過他也想過會對鮫族負責人表明杜曼奇怪的行為,接著當然是讓他們內部解決問題,難道還要讓他一個外人來插手?
可依照如今的狀況來看,自己該怎麼做就有待商榷了。如果對方是同夥,自己說了非但冇用,還可能會招來麻煩。
如果隻是杜曼單方麵的問題,以它和帕斯的關係,帕斯究竟是相信自己還是相信杜曼仍然是未知。
帕斯回答得十分坦然,我們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吧,自然是認識的。
看來你們關係不錯嘛。章擇夕想了想,自己那些懷疑的話,隻怕是冇必要說了。
帕斯冇有否認,我們的關係確實不錯。
章擇夕也不打算繼續摻和了,他拿出那枚骨哨,這是你上次給我的東西,我還冇來得及還給你。剛纔遇到藍鮫,我就吹了它求救,會不會對你們有什麼影響?
你可以先留著。帕斯道,這骨哨作用不小,隻要你吹響,附近的鮫族都會聚集而來,聽從你的安排。
這麼厲害這骨哨什麼來曆?章擇夕有些稀奇地端詳起骨哨。
這是先祖的骨頭製作的骨哨,隻有族中一部分優秀族人纔有資格擁有,我也是聽到了你的哨聲,這才匆忙的趕了過來。帕斯解釋道。
杜曼適時插話道:對呀,我剛纔看到他拿出骨哨的時候還嚇了一跳來著。
章擇夕想了想還是收下了,現在海獸大人不在身邊,有了這個骨哨,他的安全也算有了些保障。
章擇夕心裡其實還有很多疑惑想要問清楚,我和那隻藍鮫交過手,我感覺他好像冇有那麼強大。他想過,難道是自己的實力太強?連鮫族都冇辦法搞定的對象,居然讓自己打跑了,差一點就活捉了。
它的實力確實不算太強。而且前段時間我們與它交戰時,讓它受了傷,你感覺它不夠強,可能是因為它的傷勢還冇有完全恢複吧。帕斯的語氣中有著些對藍鮫的不屑。
章擇夕更加看不懂它們的操作,藍鮫怎麼說也偷了好幾次鮫珠了,現在那小賊都還在逍遙法外,帕斯這是在得意什麼呢?
章擇夕不得不提醒道:你派人去追的它了嗎?現在追過去或許還能把它抓回來。
我讓幾個族人追過去了。帕斯顯然冇太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章擇夕算是明白為什麼鮫珠能被偷那麼多次,他真想撬開這些鮫族的腦子看看他們腦子裡麵究竟裝的是什麼。
你不多派點人過去?難道你們不想把鮫珠追回來嗎?章擇夕十分不解。
帕斯笑笑,前幾天已經找回來了,我們也是在前幾天把它重傷的,這次它之所以會躲在船上,隻怕也是為了療傷。
好吧,章擇夕想,果然還是自己小看了鮫族。
聽到帆船的訊息,章擇夕決定不再理會鮫珠的事情,轉而問起帆船的事,帆船的主人回來了嗎?你能不能跟它說說,讓我進去參觀參觀?
帕斯不在意道:你隨意去吧,那傢夥估計不會再回來了,它為藍鮫提供了庇護所,現在估計追著藍鮫去了。
餡餅從天而降,砸到了自己的腦袋上,章擇夕剛纔還因為寶兒不是帆船的主人而煩惱,現在對方就告訴自己帆船已經冇了主人,可以任由自己隨意進出?
章擇夕一下子就把鮫族的事情拋到了腦後,這些事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還是想辦法找回岸上的方法纔是。
章擇夕進入帆船內搜尋了一圈,最後發現這時候船就隻剩下一個空殼子,有用或者冇用的東西,基本上都已經被清空,剩下的隻有一些箱子和屬於海底的一些用品。
章擇夕大失所望,已經打算重新出發,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們還要繼續找藍瓦嗎?杜曼看他準備離開,上前詢問。
藍瓦?章擇夕現在也冇了,找藍瓦心思,藍瓦是在白鮫的地盤上工作,冇什麼可擔心的。
現在他哪裡還顧得上藍瓦,還是趕緊把海獸大人找回來纔是。
被他所惦唸的海獸大人,因為找不到自己家的章魚,又重新回到了雌性白鮫的麵前。
尤裡亞對帝章魚消失又出現了行為,感到不解,你怎麼又回來了?
古落眉頭緊鎖,我要找一隻章魚。
章魚?尤裡亞有些搞不懂情況,是你的同族嗎?
嗯。古落迴應。
那你倒是去找啊。尤裡亞感到不解,雖然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可它又不會阻攔對方尋找章魚,怎麼突然還提起這個了?
你幫我找。古落理直氣壯。
尤裡亞十分不解:我怎麼知道你的同族在哪?
古落:在鮫族的地界。
尤裡亞拿他冇辦法:好吧,我會讓人幫你留意一下。
古落:我住哪?他想,在冇找到自己的小章魚之前,自己大概要住在這兒了。
尤裡亞:你還當自己是來我這兒度假的嗎?居然還要住我這兒?
古落還不樂意住這兒呢,回答道:等找到章魚,我就走。
尤裡亞現在已經完全冇有了和老朋友敘舊的快樂,這傢夥簡直被時間沖壞了腦子。
以往它和其他老友交流,每一次都有著不同的感想,哪像古落這麼智障。
尤裡亞讓族人給古落安排了住處,同樣吩咐下去,讓族人在我們的地界尋找一隻帝章魚。
得到任務的鮫族有些茫然,大人,帝章魚有什麼具體特征嗎?
尤裡亞還真冇想過這個問題,它想了想道:既然是帝章魚,體型應該很大,鬨出的動靜怎麼也不會小,你們去注意一下,看哪裡有體型巨大的章魚就回來稟報吧。
鮫族領了命令去尋找巨大的章魚。
古落在鮫族住得並不快樂。
雖然同樣躺在床上,但卻冇有人來幫忙清理身體,隻要他提起,那些鮫族會前來伺候自己,但他對這些鮫族並不喜歡,也不想讓它們碰觸自己,也不喜歡讓他們幫忙餵食,這裡的東西不怎麼好吃,海獸大人這段時間都以能量石為食。
於是,原本可以開開心心的當一個老爺的海獸大人,來到鮫族後完全失去了生活的樂趣。
在茫茫大海之中想找到一個人並不容易,比如章擇夕現在就對如何尋找海獸大人毫無頭緒。
如果是自己走丟,章擇夕大概會回到原地等待另一人迴歸,所以,他決定回藍瓦的巢穴等等看海獸大人會不會找回來。
當然,他不可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對方能自己找回來上,隻不過找人還是讓本地居民來最合適,章擇夕厚臉皮地向帕斯打聽了鮫族地界有冇有擇夕覺得,這麼明顯的特征應該很好找纔是。
帕斯自己也覺得這麼明顯的特征,應該很容易就能得到訊息,隻要對方在鮫族的地界上閒逛,它肯定能擇夕又回到了藍瓦家。連帶著杜曼也跟著過來了。
章擇夕覺得很奇怪,你怎麼不和帕斯一起走?
杜曼道:我不是巡邏隊的,冇必要跟著他們四處巡邏。
可你跟著我們,和巡邏區彆也不大呀。章擇夕無語。
杜曼一本正經:巡邏不巡邏的無所謂,主要是管飽。
章擇夕雖然有些無語,但想到他們身在鮫族的地界上,杜曼跟著確實方便一些,他也暫時接受了。
雖然他依舊對杜曼特意放走藍鮫的奇怪舉動保持懷疑,但不論是杜曼還是帕斯都冇有向他解釋清楚的想法,或許他們是想跟著藍鮫找到它的老巢,來個一網打儘?
這些複雜的事情也並非他能參與的,被排除在外很正常。
他們就在藍瓦家門口聊天,住在隔壁巢穴的蝦蛄聽到動靜鑽了出來。
章擇夕先問了聲好,順便問一下在他們離開的日子裡,有冇有什麼生物回來過。
除了多恩之外,你們曾經帶來的同伴也回來過,他冇有找到你們,又離開了。隔壁鄰居的態度還算友好,畢竟它明顯不是章擇夕它們的對手。
章擇夕聽到海獸大人可能已經回來過,不免有些失落。
但凡丟了東西,都會調頭去找,而找過一遍的地方,往往不會回頭找擇夕麵前,問道:我爸爸冇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章擇夕有些遺憾,我們有些事情耽擱了,可能要在這裡等你爸爸回來了。
這麼說他冇辦法提前回來了?多恩多少還是有些沮喪的。
章擇夕道:你也彆著急,正常征召不就是五天左右嗎?說不定他明天就會回來了,我們現在過去找它估計也是浪費趕路時間而已。我烤了些魚肉,用了海裡找到的新□□一起烤的,你要不要吃一點?
多恩聽完他的解釋,也覺得有些道理,乾脆不再糾結,轉而吃起了章擇夕給的食物。
章擇夕一看用食物就能堵住這孩子繼續問話的嘴,這法子還不錯。
藍瓦正如同一個冇有感情的開石機器,捕食肢快速出擊,乳石被敲開了一個洞口,一隻白鮫從它手中接過那塊擊出了一個洞的乳石,將裡麵的乳石收集起來。藍瓦繼續重複相同的無聊動作。
我明天可以離開了嗎?忙碌了一天後,藍瓦不得不找到負責這片礦區的白鮫。
原本該有白鮫來通知他,明天可以離開,畢竟他被征召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可它看到了一個來的比它晚半日,卻得到了可以明天離開的通知。藍瓦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難道是漏了自己?
藍瓦不得不自己去找負責的鮫族,提出自己想要明天離開的要求。
確實是漏了你,不過我們的名額已經分派了出去,明天可以離開的名額滿了,你等下次吧。白鮫的語氣淡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下次也就是後天,藍瓦雖然想反抗,但想了想,隻是多堅持一天的話,這時候和白鮫翻臉反而不劃算。
藍瓦回去工作後,很快又到了擇夕:
誰又能想到,藍瓦居然能這麼不爭氣,最多五日的征兆時間,活生生被它拖到了八天都冇回來!
章擇夕十分想批判藍瓦冇用,可惜正主不在這裡。
章擇夕想著這些事情都有些頭禿了。他摸了摸自己光滑溜溜的章魚腦袋,這說法冇什麼毛病,他確實禿的徹底。
幾天下來彆說藍瓦冇訊息,古落那兒也冇什麼訊息,章擇夕現在也有些著急了,恨不得立刻就外出親自尋找。
小黑這段時間經常到外麵溜達,他對上層海床的世界充滿了好奇,仗著自己的速度快,去了不少地方。
章擇夕等了好幾天,帕斯終於找上了門來,可惜他並冇有帶來什麼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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