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24日陰
早上六點半醒來，總感覺睡不醒，腦袋沉沉，渾身無力，好像大病初癒，每個毛孔都散發著難受的感覺。天色陰沉，窗外的天空像一層灰濛濛的濾鏡，似乎在提醒人今天的心情不宜明亮。起床後，我先把昨晚沒洗的茶杯沖乾淨，倒了點熱水暖暖胃，然後出門。路上風有些涼，夾雜著城市清晨的潮氣，吹得人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真想回到床上躺著。
公司樓下的早餐攤冒著熱氣，豆漿的香味混著油條的焦香彌散在空氣中。我買了兩根油條、一杯豆漿，邊走邊吃。進辦公室的時候，電腦螢幕的藍色待機介麵映照著空蕩的工位區，隻有幾個早到的同事在敲鍵盤，聲音在安靜的空氣裡顯得格外清脆。
今天的任務主要是梳理係統測試中的幾個遺留問題。昨天加班到很晚才基本完成了核心功能的除錯，但還有兩個模組在極端情況下會出現資料延遲。剛坐下沒多久，魏鵬發來一條企業微信：“你那邊方便嗎？有個問題要和你確認。”我過去後，他指著電腦螢幕說：“這個匯入功能，客戶昨天提的需求改了，你看是不是得重新調整資料結構？”我一邊看一邊皺眉，心裏暗暗計算著工作量。
“得改，不然他們匯入的歷史資料會亂套。”我回答。
“那你抓緊吧，下午還有一輪聯調。”魏鵬拍了拍我的肩，算是結束了這段對話。
上午基本都沉在程式碼裡，眼睛盯著螢幕，手指敲得發麻。中途李倩在微信上發了一張照片，是武漢街頭一家新開的咖啡館，裝修風格很小資，她配了句：“下次你來武漢，我帶你去喝。”我盯著那句“下次”看了好一會兒，笑著回她：“好啊，不過你最好提前幫我點好位置，別讓我等。”她發了個調皮的表情：“那得看你表現。”這簡單的幾句話，讓原本單調的上午多了一點柔和的色彩。
午飯依舊是公司樓下的簡餐，米飯、土豆燒雞、炒青菜。吃完我在樓下轉了幾分鐘，順便給李倩發了條語音，和她說了下今天的工作安排，她那邊似乎也挺忙，回了句：“我下午有個重要會議，你加油。”聲音裏帶著些許疲憊，我能聽得出來。
下午的聯調果然不順利，一個介麵在測試環境下死活不返回資料。我們一群人圍在螢幕前查了半個小時，最後發現是伺服器上的定時任務掛了。雖然問題解決了，但已經快到下班時間。魏鵬嘆了口氣說：“這係統真是越到後麵越折騰人。”我笑笑：“習慣就好。”心裏卻在想，這種日子可能還得持續好一陣子。
晚上回到家，剛躺下刷手機，李倩又發來一句：“今天是不是很累？”我回了個“嗯”字，她隨即說：“早點睡，不要熬夜。”我打了個“好”字，卻忍不住繼續和她聊了幾句，直到眼皮打架才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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