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閉著眼靠在桶壁上昏昏欲睡，外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春桃略顯慌亂的行禮聲：\"皇上——\"
李清雅還沒反應過來，浴房的門就被推開了。康熙大步走進來，身上還穿著大典那身明黃龍袍，連冠帽都沒摘。李清雅嚇了一跳，連忙往水裡縮了縮：\"皇上！您不是該去皇後那兒嗎？\"
康熙走到浴桶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水汽氤氳中，她縮在水裡，肩頭露出水麵一片瑩白，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那雙杏眼又驚又惱地瞪著他，像隻被驚擾了的小獸。
康熙彎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低低笑了一聲：\"所以得抓緊\"
話落，他一把將人從水裡撈了出來。水花四濺，李清雅驚呼了一聲，整個人被他裹進龍袍裡抱了起來，幾步便走到了內殿的榻邊。床帳落下來的時候，她連句完整的\"不要\"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唇。
康熙像是憋了一整天的火，此刻終於找到了出口，把人按在懷裡翻來覆去地欺負了一通。李清雅掙紮無果，被他折騰得小嘴紅腫、眼角含淚，整個人軟得跟一攤水似的
等康熙終於心滿意足地起身，低頭看了看身下小人兒淚汪汪的模樣，眼底浮起一絲饜足的笑意。他俯身在她額上親了一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懶散：\"朕走了。\"
李清雅縮在被子裡，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紅紅的眼睛瞪著他，悶聲罵了一句：\"快走快走。\"
康熙低笑一聲，理了理袍子，轉身大步走了。
殿門合上之後，李清雅把自己埋進枕頭裡，恨恨地錘了兩下床褥。這男人就是故意的，封後大典這麼大日子，他放著新皇後不去，先跑來她這兒折騰一頓，這不是明擺著給她拉仇恨嗎？明天宮裡的風言風語指不定要怎麼傳呢。
她翻了個身，望著床頂的帳子，長長地嘆了口氣。春桃探頭進來，看見自家主子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默默地把安神茶擱在了床頭，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李清雅端起茶喝了一口，心裡把康熙罵了一百遍
次日，天還沒大亮，春桃就把李清雅從被窩裡扒了出來。
昨夜被康熙折騰到半夜，她渾身痠痛，眼皮沉得擡不起來。春桃一邊給她梳頭一邊小聲提醒：\"小主——娘娘，今兒是頭一回給皇後娘娘請安，可不能遲了。\"
李清雅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強撐著坐起來，任春桃給她換上妃位的常服。藕荷色的旗裝襯著她昨夜被疼愛過的眉眼，帶著幾分慵懶的水潤，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被滋潤過的柔媚。
春桃給她梳頭的時候，瞥見她脖頸上幾處若隱若現的紅痕，默默把領口往上提了提，又拿粉仔細遮了遮。
出了長春宮，日頭還沒完全升起來，李清雅踩著花盆底走得小心翼翼，腰間和腿根又酸又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等她終於挪到坤寧宮門口的時候，裡麵已經坐滿了人。
她跨進去的時候，殿裡的說話聲忽然頓了一瞬。各宮嬪妃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有的探究、有的打量、有的帶著壓不住的酸意。李清雅低著頭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規規矩矩地站好，目不斜視。
鈕祜祿氏端坐在上首，一身正紅皇後吉服，妝容精緻端正，通身的氣派挑不出半分錯處。她手裡端著一盞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從上往下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李清雅身上。
\"珍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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