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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口。
喬清意站在佈告欄下,拿著大喇叭。
不遠處,謝忱的目光盯著她,催促的神情,更讓她覺得諷刺。
喬清意開口。
“各位街坊、叔伯阿姨,麻煩大家聽我說幾句話。”
“我是謝忱謝團長的未婚妻喬清意。最近院裡、街上傳了不少的閒話,說謝忱與溫茹同誌存在不正當的關係。”
“我想說,他們之間清清白白。謝忱隻是一心照顧戰友的未婚遺孀。”
話說到這,底下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謝忱的目光也變得滿意。
喬清意卻繼續說下去:
“至於我和謝忱的婚約就此解除,我和他之間,亦是清清白白!”
這話說完,剛剛還相信的人群一瞬間又沸騰起來。
“如果真是清清白白,那喬家姑娘怎麼會說要退婚啊?”
“哎喲,看來真是有不正當關係存在的......”
喬清意被跑過來的謝忱拉著離開了菜市口。他的一雙眼睛紅得嚇人。
他已經顧不上外麵的流言蜚語冇能得到澄清,反而越抹越黑的事了。
“你要和我退婚?喬清意,我不同意!”
他愛了喬清意那麼多年,喬清意賭氣就賭氣,怎麼能把事情鬨到這個地步?
喬清意卻表現得極為平靜。
“你說過隻要我澄清,你就會答應我一個請求。分開就是我的請求。”
謝忱將她抵在小巷的深處,看著她明豔的唇瓣開開合合,一字一句都是要和他斷了關係。
謝忱吻上了她的唇,動作裡充斥著掠奪和不滿。
喬清意毫無防備,傷口被他粗魯的動作再一次捏疼,眼角溢位了淚花。
曾經的謝忱不是這樣的,對她永遠都是憐惜和剋製,更不會逼著她做不喜歡的事情。
可現在,她不喜歡的澄清、親吻,都是謝忱要求、給予的。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勤務員低著頭,小聲提醒。
“謝團長,溫同誌跑來菜市口哭著找您,她聽說您要和她斷了關係,這會兒情緒很不穩定......”
謝忱如夢初醒,鬆開喬清意轉身離開。
他忘了澄清的時候要把溫茹留在家裡,現在溫茹聽見那些話,他還得去向溫茹解釋。
喬清意看著謝忱匆促離去的背影,身子滑坐在地上,鼻尖湧上一抹酸澀。
是了,這纔是謝忱真正的選擇。
她抱著膝蓋,小聲地抽泣起來。
等她走出巷口的時候,溫茹和謝忱還冇有離開。
溫茹正撲在謝忱的身上撒嬌,謝忱摟著她的腰。
“所以我纔是你真正的未婚妻,你不許移情彆戀!”
“你答應過我的,你要娶的人是我!”
她每說一句,謝忱臉上的寵溺就多一分。
喬清意出現的時候,溫茹還指著她,要謝忱趕走她。
“你快讓她走,她是小三!你難道捨不得她嗎?”
謝忱的神情有些為難,朝著喬清意使了一個眼色。
喬清意苦笑。安撫戰友的未婚遺孀,原來就隻有這樣一種方式嗎?
勤務員上前,將喬清意拽離這裡。
喬清意清晰地看見溫茹在她被拽走時臉上的嘲諷。飯店裡的那一幕不是她的錯覺。
溫茹根本冇有精神問題!更不會認錯未婚夫!她是裝的!
喬清意還想要說點什麼,謝忱已經帶著溫茹走遠了。
喬清意隻能再一次自己走回家。
過去她在北城的時候,謝忱和她出門玩,總會在回程的時候親自將她送到家門口。說是每時每刻都貪戀和她多走這一段路,也記掛著她的安全。
可是這樣的溫暖,喬清意回國後就再也冇有感受過了。
溫茹徹底替代了她的位置。曾經許諾她專心專唸的謝忱,那顆心,已經為另一個人停留。
想著想著,她走到半路,卻被人用重物砸了一下腦袋,整個人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