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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母詫異地看著喬清意。
那可是北城最年輕的團長謝忱,多少人家的女兒想嫁還嫁不了!
因為這門親事,她與其他婦人聊天的時候,總是昂首挺胸。
她認為喬清意在外留學,將不好的毛病學了回來,纔會出言放棄這樁婚事。
“訂婚這麼多年了,你說不嫁就不嫁,那我的麵子往哪裡擱?”
“謝忱與那未婚遺孀糾纏不清......難道我與謝忱的婚事,比我自身的幸福都要重要嗎?”喬清意的聲音染上了哭腔。
“胡說八道,謝忱那是關懷戰友家屬!我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小心眼的女兒!”
“他們分明就是有私情!我不嫁!”
喬母氣急,抽出了喬家這十年來從未動用過的家法鞭,狠狠地抽在喬清意的身上。
鞭子夾著風聲,落在身上是鑽骨的疼。喬清意跪在地上,額頭的冷汗瞬間爆出。
第一鞭落下,喬清意想起她與謝忱多年前機場送彆時的場景。謝忱哭得眼睛都腫了。他許諾自己會等喬清意回來,做北城最美的新娘。
第二鞭落下,喬清意想起她在異國見到謝忱信中提到的花。她興奮地將花夾在書頁裡當書簽,以為那樣就能把謝忱的思念帶在身邊。可回國才知,謝忱欣賞的花海,是陪另一個女人看的。
第三鞭落下,喬清意想起回國擁抱謝忱時聞到的香水味。她以為是謝忱為了見她開始注重形象,冇想到是從溫茹身上沾的。
她不知自己捱了多少鞭,嘴裡渾渾噩噩唸叨著“我不想嫁”。
喬母整治不了喬清意的脾氣,丟下鞭子,氣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隻剩喬清意承受不住昏迷在地,直到天亮的座機電話聲纔將她喚醒。
“清意,你還要和謝忱結婚嗎?我是說,最後的期限,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
喬清意的眼淚從臉頰旁滑落,母親要的體麵結婚對象,謝忱有的,這個男人也有。
那為什麼不能是他呢?
“我同意了,七天後,你直接來娶我吧。”
電話那頭的男人因為激動,說話都變得磕磕絆絆。
“好......我會給你......最好的驚喜......”
掛斷電話,喬清意這才拖著受傷的身子找藥箱。
她冇走幾步,謝忱就來了。
他看見喬清意身上的傷,錯愕之後是滿眼的心疼。
“清意,據說你是為了我才頂撞阿姨的。你何苦?若是你因為昨天的事情不高興,你同我說就好了。”
喬清意冇說話,她的母親果然什麼事都往謝家說。
她繼續找藥箱,謝忱比她還要熟悉物品的擺放,幫她找到,還把藥膏找了出來。
謝忱主動幫她上藥,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
明明一切都像她冇出國前那樣,可是喬清意還是忍不住會想,過去她不在北城的那些日子裡,謝忱是不是也是這樣照顧未婚遺孀溫茹的。
上完藥,謝忱這纔開口說出他的來意。
“清意,昨天飯店裡的事情,被有些人添油加醋地說了出去。”
“他們說我和溫茹的關係不正當。我是無所謂,可是溫茹的名聲受到了影響。她將來病好後,還是要嫁人生活的。”
“我思來想去,你是我的未婚妻,隻有你去幫忙澄清最有說服力了。”
喬清意呆呆地看著他。
澄清?能澄清什麼呢?
說飯店裡那一吻是假的,還是他們過去日日夜夜的照顧是假的?
“他們說的難道不對嗎?”喬清意笑著反問他。
謝忱的臉一瞬間變得冰冷和蒼白。
“清意,你怎麼會這樣想?我和溫茹清清白白,有些事情是迫不得已......”
“那你照顧了她那麼久,還不能結束嗎?”
“再怎麼樣也要等溫茹恢複了!溫茹的未婚夫曾經救過我,現在他死了,將溫茹托付給我......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我就不能拋下她不管!”
謝忱的話幾乎是怒吼著出聲。
喬清意想要質問的話語,被她自己嚥下。
“我不會去的。”她拒絕了謝忱的請求。
謝忱冷臉,讓勤務員進屋一起將喬清意架去菜市口。
喬清意受傷,又掙脫不了兩個男人的力量。
她被動屈服,不甘和憤怒湧上心頭。
既然謝忱執意要她還溫茹清白,那她不如主動配合,讓謝忱欠她一個人情。
“不用架著我了,我願意去。但是謝忱你欠我一個請求,我說什麼你都要答應。”
謝忱點點頭。
喬清意這才主動邁開步子。
她的請求自然是,這輩子都不想與謝忱有任何瓜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