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的勘察取證,很快就以謀殺罪名把我控製起來,戴上了手銬和腳銬。
從他們的交談中,我聽說這是近年來本市最大的刑事案件。
嘴角忍不住勾出一個玩味的笑。
警察出於職業的敏感,眼睛都像刀子一樣銳利。
喝斥我這個時候還能笑的出來,真是冇人性!
審訊室內。
坐在我對麵的兩個警察都是麵色凜然。
老警用深沉的目光審視著我。
小警則是滿腔怒火,如同審訊暴徒一樣咄咄逼人。
“寒舒,到這個地步了,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我就不信撬不開你的嘴!”
坐在鐵椅子上,我眼中平靜的冇有任何波瀾。
我的沉默和淡定徹底激怒了他。
啪!
小警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寒舒,我告訴你,張盈盈已經搶救過來了,她親眼看到你用刀刺死了她的爸媽。
也親眼看到你用刀砍掉她雙腿的膝蓋骨,你冇想到她還活著吧?”
我淡然一笑。
“那是因為我不想讓她死。”
小警一愣,下意識的跟老警對視了一眼。
老警立刻威嚴的說道:
“說說吧,為什麼不想讓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