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一片狼藉,圓形的大餐桌翻倒在地上,可以看出他們中毒後短暫掙紮留下的痕跡。
河豚的毒素不像其他中毒那樣,痛苦的在地上翻滾掙紮。
整個人像是被紮了麻藥一樣,渾身都無法動彈,意識都是清醒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張教授和張媽還都坐在椅子上,畢竟上了年紀,中毒後很快就被麻痹的動不了。
很明顯,桌子是被張盈盈撞翻的,因為隻有她側趴在地上。
一家三口,都大瞪著雙眼看著我。
卻都像蠟像一樣,無法動彈。
我麵無表情,嘴裡哼唱著高中畢業時唱的歌曲《那些年》。
又回到最初的起點
我們終於來到了這一天
……
在老兩口驚恐炸裂的目光中,
我結束了他們的苟延殘喘。
兩人的眼球彷彿要從眼眶中迸裂而出,卻不能動,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大張著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都是一臉不甘的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張盈盈眼睜睜的看著,卻無能為力。
目眥欲裂,卻動彈不得,甚至臉部也被毒素麻痹的流露不出一點痛苦的表情。
我嘴裡依然哼唱著《那些年》。
在張盈盈驚恐無助的注視下,我一報還一報。
他們怎麼摔斷了我爸的腿,我不絲毫不差的還了回去。
張盈盈摔下樓,腿斷了,痛的暈死過去。
我把她的小女兒做了妥善的安排,然後又返回張家。
摔下樓的張盈盈醒過來後大聲呼救,有人幫她報了警。
聽到遠處傳來警笛聲,我不但冇跑,反倒平靜的坐在沙發上,繼續看《被偷走的人生》那個帖子。
兩死一重傷一失蹤,這近乎滅門的血案。
讓警察們都不敢置信,是我這樣一個戴著近視鏡的弱女子乾的!
法醫和辦案人員通過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