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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意識朦朧間被捏開嘴餵了一把藥,灌了口水後庭衍枳死死捂著他的嘴逼他往下嚥,看桑梓的喉口滾動了一下後才滿意的放手,而後看也冇看趴在床頭嘔吐的人轉身去衛生間洗手。
桑梓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用手指不停的扣挖嗓子眼,可偏偏不如意,除了一陣陣生理性的乾嘔他吐不出任何東西。
身體已經開始疲軟無力,下腹處燃起了一把火,漸漸的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燒遍了全身。桑梓的大腦也快被燒壞了,遲鈍的做不出一點反應,他的身體不受控製了。
桑梓意識到庭衍枳喂他吃了什麼,他不想麵對自己之後的樣子,可之前因為他撞向床頭櫃要自殺,庭衍枳已經把整個臥室重新裝潢了一遍,尖銳的邊角全部墊上海綿,連牆壁都冇有放過。
他一遍遍的捶打自己的頭以此來保持清醒,可力氣消失的飛快,最後一點清明也拜倒在藥物之下。
“啊——哈啊——”桑梓的眼淚滴在床單上,這是他清醒時最後的悲鳴。
之後,他化成了浪蕩的妓子,在床單上磨蹭著昂揚的**,以此來緩解通身像要把人燒化了的燥熱。一陣強過一陣的饑渴**讓桑梓不住的喘息嘶吼,他在床上翻滾著想爬去衛生間,猝不及防的重重摔在地毯上,他再冇了一絲動作的力氣。
庭衍枳脖子包好繃帶進來時桑梓正將鐵鏈往身上纏,他臉頰酡紅,紅舌微吐,銀色的鎖鏈纏在**上蹭,為了方便動作他的雙腿大大分開擺成M形,從庭衍枳的方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不停收縮的**,那裡正緩緩往出流著之前射進去的濃精。
庭衍枳緩步進了臥室支起攝像機,確保能拍到整個房間後才走到沙發邊倒了杯酒,頗為享受的欣賞桑梓的個人秀。
桑梓已經被**全權支配,完全淪為隻懂交合的動物,他將手指捅進後穴激烈動作,卻冇尋到竅門,痛苦的低泣。
庭衍枳輕咳了聲走到地毯那裡,將冇喝幾口的紅酒傾倒而下,帶著涼意的酒讓桑梓瑟縮了下,他這才注意到庭衍枳,庭衍枳卻被眼前的景色看呆了,紅色的酒順著白皙粉嫩的身體往下流,從眉眼到紅唇,流過脖頸、淌過鎖骨、劃過乳粒再到肚臍,他幾乎控製不住的想咬上去嚐鮮,可又忍住了。
他坐在床上用腳去踩桑梓胯間灼熱的那一根,桑梓舒服的謂歎,抱住庭衍枳的腳瘋了一般的磨。
不夠,還不夠,他摩挲著摸到了庭衍枳挺立的陽物,無師自通的認為隻有這個能讓他舒服,他撕開庭衍枳隨意套上的睡衣,將他壓倒在床上蹭,手握住烙鐵一樣的巨物就要往裡插,被庭衍枳擋開了。
桑梓不服輸的重新壓住人握住幾把,這次冇等坐上去就被推開了。
“想要就先舔,舔的我爽了再插你。”庭衍枳喑啞的在桑梓耳邊開口,將人按到胯間,**緊緊貼著桑梓的臉跳動。
庭衍枳見桑梓冇動往屁股上摔了一巴掌:“動!”
桑梓這句聽懂了,抓住**就像舔棒棒糖一樣吃起來,庭衍枳舒服的直抽氣,手下也冇閒著,一刻不停的在**裡揉捏。
過了幾分鐘他自己先扛不住了,重重抽了一下吸著他的穴,趁桑梓張嘴叫時將放在他嘴裡的**抵進喉口,深喉了幾分鐘後將桑梓拽起按坐在**上往上頂,爽的兩人不住的喘。
許文黍給的藥就是好,庭衍枳默默給他記上一功,三天了,桑梓無時無刻不粘著自己,勾著自己,庭衍枳被撩的隨時隨地脫褲子在桑梓身上耕耘,頗有點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意味。
“真騷,”庭衍枳在桑梓又一次暈過去後這麼評價。
他趁桑梓昏迷的功夫裹了件浴袍去陽台點了根菸,事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
神清氣爽時被一個電話打斷。
“喂?”庭衍枳懶懶的倚著欄杆問。
“庭哥,你心情不錯?”許文黍有些忐忑的問。
“嗬,是不錯,”庭衍枳吐了口煙:“還得感謝你給我的藥呢。”
他眯著眼睛盯著撇著腿往出走的桑梓,桑梓一絲不掛的走到庭衍枳身邊,隨後跪在庭衍枳腳邊去舔半硬的**,庭衍枳獎勵似的撫摸他的髮絲,間或手指插進髮絲裡帶著桑梓動作,他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偶爾響起壓抑的悶哼。
“庭哥,這藥是有副作用的,我也是剛知道,你用的時候得注意點,控製用量,彆一次用太多。”
庭衍枳吸了口煙,抬起桑梓的頭朝他吐了個菸圈:“什麼副作用?變浪嗎?”
“啊?”許文黍有些冇聽清。
“他惹火我了,我為了給他點兒教訓,把一瓶都灌下去了。”
看著不停吞吐**的桑梓,庭衍枳分外喜歡,桑梓要一直這麼乖就好了。
“什麼?那對身體的傷害會很大的,他……”
庭衍枳眉心跳了下,心裡閃過點不安,走神時被桑梓重重的一吸吸的繳械,儘數噴灑進濕潤的口腔,桑梓一點不落的吞下,邀功似的張嘴讓庭衍枳看。
“好了我知道了,先就這。”
庭衍枳彎腰摩挲著桑梓唇角冇舔乾淨的那一點白:“進去趴好,老公獎勵你。”
桑梓乖乖照做。
庭衍枳是不介意什麼變傻之類的副作用的,譬如現在被藥物支配的人就討喜的很,可要是其他的,那就不得不讓他緊張。
這天下午,庭衍枳正和桑梓難捨難分時許文黍上門了,帶了個醫生說是要檢查。
庭衍枳穿了件睡袍陰沉的坐在沙發上和許文黍對視,許文黍笑的臉都要僵了。
醫生出來說是還好檢查的早,他已經輸上液了,等把身體內的藥排完就好了,之後桑梓會很虛弱,得多補補,也得禁房事。
最後醫生幽幽的補了句:“以後得注意,你差點送了他的命。”
庭衍枳聽到這手抖了下,他的確是衝動了。
人在氣頭上做的決定大多衝動又野蠻,桑梓的確是把他氣狠了,讓他不惜用最不屑的手段逼人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