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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重新亮起時庭衍枳回到了桑梓身邊,看著木偶人一樣的桑梓,庭衍枳想摸摸他的頭以做安撫,被後者偏頭躲開了。
桑梓掀起眼皮看了來人一眼,退了半步。
往後兩個人再冇一句交流。
桑梓其實是想質問身旁的人的,可在宴會時是不想和他說話,怕又引人注目,而回到彆墅後又覺得冇什麼了,畢竟問了也白問,他和庭衍枳從來都是驢頭不對馬嘴。
桑梓開始單方麵的冷戰,而庭衍枳顯然不是很在乎,他看起來很高興,這種狀態持續了一路,在車上就抱著桑梓絮絮叨叨的自說自話,桑梓躲他就追,酒味熏的桑梓頭疼。
桑梓念著他是個醉鬼的份上忍了,這人卻好像格外不要臉,手直往桑梓襯衫裡鑽,這種騷擾在車到了彆墅之後桑梓才得以解脫。
他頭也不回的進門,一眼也不想多看後麵車裡的人,可桑梓躲債似的速度還是冇能將男人關在門外,庭衍枳及時的用一隻手擋住了要關上的門。無視桑梓恐懼的眼神將人按在牆上親,滑膩膩的舌頭順著桑梓緊閉的唇線描摹,而後不容拒絕的頂開緊閉的牙關在溫暖的口腔裡掃蕩,勾著桑梓的舌舞動,桑梓在這令人窒息的吻中險些背過氣去,庭衍枳微放鬆了些,等人喘息。
兩人鼻尖對鼻尖,在靜謐的夜裡粗重的呼吸分外明顯。
桑梓在意識回覆時就想掙脫,可被人識破了,庭衍枳抓住桑梓推距的手舉在頭頂,壓下腰貼緊桑梓的身體摩擦,嘴又叼住了人的唇細密啃咬。
桑梓被不斷侵略,進攻,反抗不得,嘴裡每一處都被仔細舔過,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掛在臂彎處,門戶大開,庭衍枳一手捏著敏感的乳粒,一手去解桑梓的西裝褲,他終於捨得放開桑梓破皮的嘴巴,一路下移到白皙脖頸處留下一個個紅痕。
背後就是冰冷的牆壁,身體被男人不斷強壓著摩擦以得到片刻的疏解,桑梓看著大開的冇來得及關上的門突然就記起了這場噩夢的開始。
依稀記得也是在門邊,不同的是那次反抗了,在門後被往死裡打,這次冇反抗,在門後等著被乾。
被庭衍枳咬住喉結時桑梓冇忍住叫出了聲,換來男人更大力的磨,粗重的喘息近在耳邊,庭衍枳的手終於伸到了後穴處打圈按摩,可幾天冇承受的地方顯然不是那麼好開拓的,一根手指都夾的庭衍枳寸步難行。
他耐著**低聲哄:“彆夾我,放鬆點,我快忍不了了。”一邊說一邊又加了根指頭。
“啊——”桑梓痛撥出聲,可在理智邊緣的男人怎麼會停下?庭衍枳再管不了那麼多,巨物直接杵在穴口,藉著鈴口處滲出的粘液緩緩插入。
桑梓本能的因為劇痛夾緊,額頭都滲出了冷汗,庭衍枳隻進入了一個頭,吊的他心癢難耐,本想直接一插到底,但終究是捨不得桑梓太疼,隻能一邊哄著讓人放鬆,一邊揉捏他挺立的**一點點的進入。
今晚的月色很美,院子裡靜悄悄的一片,偶有啪啪的聲響傳出破壞了一些氛圍感。桑梓被壓在牆上雙腿大張,大腿緊貼著前胸,以此來方便身前的草乾,桑梓在激烈的動作中無暇再欣賞月色,眼神在凶狠的頂弄中逐漸渙散。
庭衍枳一輪完了後儘數射進桑梓身體深處,平複了一會呼吸後將懷裡的人往上顛了顛,又開始緩慢動作,由下而上的頂,桑梓被刺激的回神,想躲卻無處可逃。
剛射進體內的精液被時而抽出的**帶出一部分,嘀嗒的往下落,最後在地下彙成一灘,可冇人在意。
第二天庭衍枳去公司的時候桑梓剛睡著不久,難得的溫和無害,庭衍枳心裡甜絲絲暖烘烘的一片,輕吻了好幾下才下床。
晚上庭衍枳回來的時候桑梓正在看電視——動物世界,庭衍枳換了鞋也坐過去看,走過去時觀察桑梓的反應,看他冇什麼表情纔敢坐。
兩人隔著點距離互不打擾,庭衍枳一點一點往過挪,還要偷偷看桑梓,桑梓抱著抱枕看的很專注,螢幕上獅子和老虎正在互相嘶咬,伴隨著動物發怒的吼叫,顯然是抱著讓對方死的心去的。
桑梓其實很想知道最後誰贏,可世間十有**不能如意,在庭衍枳又一次靠近時桑梓放棄了想看結局的心,起了身。
還是那句話十有**不能如意,就比如現在桑梓被庭衍枳拉回了懷裡,緊緊貼住:“乖,彆走,陪我待會。”
於是接下來桑梓就得一直回答庭衍枳的問題,大多無聊又無語,可他還得應付,害怕稍有不慎就惹怒了這位炸藥桶。
比如:“今天吃飯冇?胃口怎麼樣?”
其實這些都是廢話,桑梓相信做飯的阿姨早已經稟報了他,現在純屬冇話找話,
“今天一個人待的無不無聊,我明天早點回來好嗎?”
“……”你自己聽聽這好嗎?
如果忍受庭衍枳的廢話連篇還有點想看虎獅相爭結局來支撐的話,中途插入的廣告是真令桑梓無力吐槽。
他突然就膩煩了這樣寵物狗一般的生活,突然就無來由的添了些叛逆感。
可在他想要爆發的前一刻就被伸進領口的手駭的癟了氣,他抓住庭衍枳作亂的手,想開口,又組織不了語言。
最後被壓在沙發上進入的時候桑梓隻有一個想法:他是想在最後的時間操死我。
結合庭衍枳是瘋子的情況來說合情合理,可是不合法啊。
庭衍枳像一隻久未吃肉的狗,一見到桑梓就口水直流,死死往上撲,桑梓采取的不反抗不搭理政策正好便宜了他,一有時間就做,桑梓常常去廁所都得扶著腰上。
可桑梓還是很有盼頭的,日益臨近的日期讓他即便被壓在草坪上艸都能笑出聲,彼時庭衍枳爽的正往死裡撞人,一邊撞一邊問桑梓是不是爽死了,桑梓眼眯成一條縫,迷迷糊糊的想:我這樣賤,死後是該下畜生道的。
不知道能不能當老虎和獅子。
不知道那天究竟是誰贏了呢。
接下來幾天這樣糜爛的生活是基本,兩人像不知羞的獸類,不分地點的在彆墅的各個地點交合。
庭衍枳的一天:上班——廚房——做
桑梓的一天:睡覺——睡覺——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