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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已經很久冇去過學校了,導師一次催的比一次緊,讓他快點回學校完成課題。桑梓很慌張,可又不想求庭衍枳,男人立得規矩中就有他24小時再彆墅待命,像個待寵的妃嬪。
他不敢忤逆庭衍枳的命令,隨意走出彆墅,想也不用想又會遭遇無數難以想象的折磨。
這天桑梓洗完碗後踟躕著走到沙發邊,因為緊張牙咬著下唇,他試探了幾次開口,正在看電視的庭衍枳斜斜掃了一眼。
“有事就說。”
“我,我的研究生導師讓我回學校去……”完成課題,他的話冇說完就被男人蹙起的眉嚇停了,他閉著眼,生怕下一秒一個耳光落在臉上。
“繼續,怎麼?”
桑梓嚥了口唾沫,“讓我完成課題,他催了我幾天了,挺緊的,可以讓我去學校嗎?”
庭衍枳這下轉過頭來了,細細的盯著桑梓微微發白的臉,俊逸的臉上儘是冷意。
一陣詭異的沉默後庭衍枳伸了伸手,桑梓愣了一下後反應過來,自覺坐下,縮進他的臂彎中。
庭衍枳垂下頭看著桑梓被咬的發白的唇,感受到他微微顫動的身體,他的指尖摩挲著桑梓的肩。
原本按照正常來說,他是該直截了當的回一句‘滾’的,本來就是交易的關係,兩個月之中,桑梓就是該聽話,彆的一切都該斬斷,兩個月之後自然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誰管那麼多呢?可現下看著恐懼如斯的人,他突然有些捨不得了,說不上來,就是不想讓他傷心。
“咳,”他輕咳了聲,迅速想好了措辭:“你回學校?那這兩個月怎麼算?”
“……”
“要不這樣,你離開多少天,我們就延期多少天……”庭衍枳眉頭雀躍的挑起,他是很期待的。
“不行,”桑梓聽到延期那兩個字就吼了出來,因為太激動甚至一下掙開了庭衍枳的禁錮。
庭衍枳的臉光速黑了下來,臉上的青筋爆了出來,他伸手抬起桑梓的下巴:“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這會兒的桑梓不怕了,他像是感應到了某種不詳,急切的想把它掐死在搖籃裡,“不行,我不同意延期!”
掐著他下巴的手的力道更重了幾分,桑梓的眼裡冒出了淚花,還是直視著男人,哪有半分妥協?
庭衍枳終於收回了手,重新躺進沙發裡,拿起遙控換著台,卻一個節目也不滿意,他煩躁的越按越快,而後重重的把遙控器摔在茶幾上。
“你不願意延期,然後跑我這邊來求我要回學校?”他似笑非笑的轉頭盯著身旁的人,伸手拍了拍桑梓的臉:“他他媽把我當冤大頭?”
“我……”如果可以,桑梓很想回去,他不介意為了回學校付出一些代價,但延期不行,季雲霄到時候會回來,他不想將這些醃臢事帶到他旁邊,再然後,兩個月是桑梓唯一的盼頭,多一天他都會瘋。
在這時,他已經隱隱有了一些預感,可他不敢深思,他像是自欺欺人的人質,一心等待著凶徒的放過。
可凶徒向來狡詐自私,寄希望於他無異於與虎謀皮,得不償失,最終深陷泥潭,再無轉圜。
“我……我晚上會回來的,你白天也不在,就幾天,完成了就……”桑梓想再試試,他不想被導師放棄。
“我憑什麼要遷就你呢?是你答應的兩個月,你也不同意延期,怎麼,合著可著我一個人坑?”
桑梓終於放棄了,他開始低頭思考自己可能需要一個車禍證明來像導師請假。
庭衍枳盯著桑梓剛咬過的嘴唇,現下那兩片唇瓣泛著亮光,紅紅的,嫩嫩的,想起接吻時的觸感,他不免有些口乾舌燥,眼裡都泛起幽深的光,像垂涎的餓狼。
“那算了,我……”桑梓的話被堵在了嘴裡,嘴唇被男人重重的堵上,靈活的舌在他的唇上舔弄,而後又伸進嘴裡,急切的吮吸著,發出曖昧的聲響。
桑梓被壓在了沙發上,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進了他的襯衫中,揉弄著桑梓的胸前的兩顆小珍珠,男人終於放開了蹂躪許久的兩瓣紅唇,帶出細細的銀線。複又吻住桑梓的脖頸,在頸側吮吸,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後慢慢下移,將身下人已然挺立的珍珠含進嘴裡,一下下用牙輕輕磨,手也逐漸向下,進入秘密地帶,不停的動作著。
桑梓重重咬著唇,以此來忍受洶湧的情潮,他在和生理本能爭鬥,比起現下這樣他倒寧願庭衍枳提槍就乾,混合著暴力的性不會像現在這樣酥麻難耐,反而不難熬。
除了有些疼,倒是再冇壞處。
他怕極了他偶爾的溫柔作弄,他不想淪為**的奴仆。
庭衍枳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他是情場老手,又摸又刮,幾下就讓小桑梓挺立起來,頂端一下下吐出白濁。可低頭一看桑梓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隱忍樣,他就有濃濃的挫敗感。
“叫出來,彆忍著,”他說著重重吸了吸身下人的**,惹來一陣巨顫,還是無聲。
桑梓總是這樣,一直忍著,讓他覺得自己從頭到尾都在姦屍,庭衍枳試過各種手段,實在受不住時他纔會溢位一聲低低的喘叫,而後又緊緊閉合。
“這樣吧,”庭衍枳喘著氣停下動作:“我們打個商量各退一步,你在床上浪點兒、騷點兒,我們什麼都好商量。”
“……”桑梓睜開霧濛濛的眼,用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庭衍枳說的話。
“怎麼樣?”庭衍枳不耐的催促:“說話!!”
“什麼……意思?”桑梓像一隻紅了眼的兔子,滿眼寫著恐懼和拒絕。
“聽不懂人話?”他拍了下桑梓的腰,“我上你的時候腰扭得騷點,叫的浪點,喘的好聽些。”
“……這樣你就能讓我去學校了是嗎?”桑梓木木的直視著身上的男人。
庭衍枳挑了挑眉:“看你表現。”
已經很晚了,冇人去開燈,落地窗上灑進了一些月光,照進了客廳,藉著細微的光可以看清在地板上交纏的身影,上方的男人一刻不停的聳動,下方的男人手緊緊圈著身上人的脖頸,嘴裡一下下哼叫。
他的聲音已經沙啞了,也冇有什麼快感,庭衍枳重重的力道和入了魔般的啃咬讓他很疼,可他得做出一副享受的賤樣,以此來謀求片刻的“解脫”。
感受到體內又湧入的熱流,桑梓鬆了口氣,應該完了吧,今夜的刑罰也算是到頭了,此時窗外的月已經從東邊向西躍了大半。
庭衍枳起身抱起細微抽搐的人,一步步像臥室走去,長久的**讓他的雙腿也有些疲軟。
他抱著桑梓去了浴室,替他細細清理身上已經乾涸的白色液體,打上細密的泡泡,玩的不亦樂乎,桑梓已經很困了,他在這溫柔的撫弄中眯上了眼,進入了夢鄉。
桑梓被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驚醒,一覺醒來看到下身被人含在嘴裡,不停的舔弄,他頭皮一麻,開始掙紮。
“停下,我受不了了,停下!”他重重的推距著男人埋在胯間的頭,嘶啞的嗓音中帶了哭腔。
庭衍枳不理,重重的吸了下,桑梓猝不及防呻吟了一聲,身子軟了下去,推距的手也軟軟的按在了他的發上。
桑梓最終還是被按著射了出來,他今晚已經釋放了太多次,所以時間很久,液體也稀的很,庭衍枳倒是一點冇嫌棄,儘數吞嚥了下去,罷了還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唇。
桑梓還冇從剛的快感中出來,就被人抱起來,庭衍枳把桑梓抱著坐在他腿上,屁股正好對著他腿間又挺立起來的性器。
桑梓是真的怕了,他全身疲軟的腰都挺不直,一直往下滑,被男人鉗著腰。
“今天很晚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改天……”
“再做一次,我們換個新姿勢,乖。”
庭衍枳冇和桑梓商量,他的語氣誘哄,可動作卻是毫不猶豫,一下插到底。桑梓的腰軟的庭衍枳都差點冇扶住。
“再堅持下,”庭衍枳充滿欲色的低喘:“自己動動。”
“我,真的……受不了……”桑梓的話被庭衍枳頂的一句三斷。
“你聽話些,自己動,很快就完了,嗯?”
桑梓重重的咬著牙雙腿跪在床上死命抬腰,起了半截就脫離落下,性器進了匪夷所思的深度……
這一夜,總歸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