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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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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圓環(口琴插穴/舔蜜液/最後的反轉)顏

晏雲跡蜷縮在蕭銘晝的身旁,有些困頓地靠在枕頭上。男人正就著昏暗的光線擦拭口琴,時不時舉起來對著光小心地檢視。

他看見男人腕上的手銬反射著斑斕迷離的光,碰撞聲清脆作響。

修長的手指拂過上麵月光花的刻痕,男人忽然開口說:

“我有冇有和你說過,口琴對我而言有特殊的意義。”

“什麼?”

蕭銘晝半斂著眸,眼裡似乎流露著很淡的笑意。

“我的第一支口琴是父親送給我的。他生前很忙,忙到自己孩子的生日都忘了,那是我唯一從父親那裡收到的生日禮物。”

晏雲跡眼前浮現出那位穿著製服的檢察官。

“……我小時候可能見過你的父親。”

蕭銘晝輕笑了一聲,自顧自地回憶道:“你那時候太小,不記得他。他負責調查違禁藥物的案件,見過很多和你有一樣遭遇的人。有些被賣給了特殊癖好的人,有些在那之前被解救了……你是他最後見過的孩子。”

“很稀奇的是,父親平時從來不和我說工作上的細節,但我記得他最後一次回家的那天,他和我提到了你。”

“之後我遇見了你。可能這就是巧合吧,父親的口琴壞了,你送給我的口琴,和父親送我的幾乎一模一樣。”

他回過頭,黑瞳仁凝著一抹平靜的笑:

“我那時候就感慨道,命運有時候真像隻圓環,從哪裡結束,就會從哪裡開始。”

晏雲跡看見男人眼裡罕見地映出流沙般的光,有些悵惘地想到,那是因為當時他太喜歡陸湛,所以自然刻意記下了關於他的一點一滴。那隻口琴是他費儘力氣差人找遍了全城的樂器店才定製到的。他自然也冇有將這些告訴過陸湛。

“聽起來很有道理,”omega重複著,仰起頭看著他,笑道:“不過我覺得你顛倒了順序。從哪裡開始,纔會從哪裡結束。”

晏雲跡撐著頭,有些得意地眯起雙眼:“從你囚禁我開始,到我囚禁你結束。”

蕭銘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想聽聽我吹口琴嗎?”

頭頂被溫暖的手掌揉著髮絲,晏雲跡閉上眼睛,抗拒地縮起脖頸。

“很久冇吹過了,不過如果小雲想聽,我可以試試看。”

蕭銘晝頷首將薄唇覆在琴蓋邊上,顯得很莊重。

口琴聲音悠揚而節奏緩慢,正是那首曲子,晏雲跡再次想起了悲傷的夏夜和滿園的螢火蟲。

他坐起來,一把從男人手裡搶過那隻口琴,蕭銘晝的吹奏戛然而止,有些愕然地看著他。

“彆吹了……我不想聽。”他眼底有些紅,像是在拒絕什麼預感似的。

蕭銘晝隻能無奈地笑了笑:“小雲,真任性啊。”

晏雲跡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然後扭頭繼續背對著他躺下。

地下室再度恢複了靜謐。男人的手輕輕覆在了他的髮絲上,感覺到晏雲跡並冇有抗拒,於是從那裡開始向下摩挲。

他**的身體線條如雕塑一般流暢而漂亮,男人生著薄繭的掌心**若有似無,如撥弄琴絃般一寸寸撫過omega雪白的肩頭、上臂、腰窩,最後停止在臀尖,又再次重複著。

omega輕輕喘息,脊背像受撫摸的貓一樣,緩緩隨著手掌而律動、下沉。

粗糲的指腹最後落在一瓣渾圓的臀肉上,忽然變換了方向,搗進雙丘間的臀縫。

晏雲跡猝不及防地睜大眼睛,男人卻忽然起身壓製住了他。

“你乾什麼?!”

他憤怒地回頭看向男人,蕭銘晝卻隻是微微一笑,手臂枷鎖似的將他禁錮在身下。

“我冇有惡意,我隻是想到了一樣有趣的事。”

男人用吻堵住了他的口。輕車熟路地摸到了那處藏在媚肉裡的栗狀凸起,他試探地點了點那塊軟肉,omega果然敏感地發起顫來。

他指節驟然發力彎曲,按住了那裡。

“嗯唔——!你……”

穴裡抽搐不堪,失禁般的刺激冇頂而來。晏雲跡眼裡浮起一層忍無可忍的怒意,男人的手指卻在此時退了出去。

蕭銘晝湊到他臉頰邊,安撫似的親了親他,伸出舌尖輕舔指尖沾的**:

“寶貝,打斷彆人演奏是不禮貌的。”

晏雲跡眼神玩味似的一凜,從他的手中奪過他的口琴。

他分開腿,故意將口琴抵住自己的後穴。

嬌嫩溫熱的媚肉倏然被冰冷異物撐開,隻顧著瑟縮絞緊,晏雲跡敏感地嗚嚥了一聲,繼續向內捅了一寸。

軟肉如一張嫣紅小嘴似的吮吸住口琴蓋板上的花紋,滲出的蜜液溢進口琴的方格孔,滴在內裡的簧片上。

蕭銘晝眸色越來越深沉,他緊盯著omega自褻的動作呼吸漸重,暗欲在眼底湧動。

晏雲跡當他的麵將口琴從穴裡抽出來,香甜的蜜汁裹滿了金屬表麵,拉出一條長長的弧狀銀絲。

他勾起唇,將弄濕了的口琴丟回alpha的手裡:“那你繼續吹吧。”

“唉……真是白擦了那麼久。”

蕭銘晝笑了笑,語氣裡並冇有顯得惋惜或者生氣。

在omega的注視下,他坦然接過弄臟的口琴放在唇邊,舌尖伸進濡濕了的方孔向裡鑽,像是刻意表演,動作顯得色情極了。

男人邊舔舐,雙眸邊饒有興趣似的望著晏雲跡,彷彿隻當是情趣遊戲,故意**似的。

晏雲跡眼瞳顫了顫,耳廓浮上一片羞澀的燥熱。他現在不得不承認,自己永遠也無法在這方麵羞辱這個變態。

“行了,吐了吧……醫生說要保持你的食道衛生。”

他捂著通紅的臉,有些看不下去了,端過一杯水遞給男人。

蕭銘晝輕笑一聲,正想從他的手裡接過水杯。

下一刻,蕭銘晝忽然僵硬地推開了omega,背過身,緊緊捂住了自己的鼻腔。

“你怎麼了?”

男人置若罔聞地弓著腰,像是腹部受了重擊似的久久不動,身體一顫一顫。

晏雲跡看見,暗紅的血正從他緊並的指縫間湧出,止不住地向外流著。

“你到底怎麼了?!”

晏雲跡驚恐地看著他,他迅速放下水,去拿手帕。蕭銘晝閉著眼徑直栽倒在地上,他抓著脖頸,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

“唔……呃咳咳……”

大量的血從他的手掌裡流到了手腕,如被潑灑的鮮豔顏料,散發著濃重的鐵鏽味。

“你等等我…!”

晏雲跡慌亂極了,飛快地去翻藥箱。雖然醫生預先告知過他這種情況可能發生,但當他摸到藥箱的那一刻,手指發抖得不聽使喚。

“這個……醫生說過的……要四片……”

他蹲下來抱起蕭銘晝靠在自己身上,手顫抖著倒出藥片遞給對方。蕭銘晝艱難地睜開雙眼,從他手裡接過藥時,晏雲跡看見他在衝自己虛弱地笑,似乎不想讓他擔心。

“謝……謝……咳咳……”

蕭銘晝說完那句話就不住咳嗽,晏雲跡惶然地替他擦拭著流的血,男人靠在他身上喘息了一會兒,嘴唇青灰,蒼白的脖頸充滿了異常的脹紅色。

一切太突然了,晏雲跡大腦一片空白,抱著他的雙手發僵。他聽到自己感到恐懼般劇烈的心跳聲,於是一遍遍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懷裡的身體似乎被抽去骨頭似的,癱軟而脆弱,雖然還有溫度,卻不知道這抹溫度能停留多久,一陣風都能將他吹散。

好像即使自己拚了命也留不住他。

“怎麼……會這樣……”

omega顫抖著垂下頭,手背上卻覆上了一隻冷汗涔涔的手掌。

蕭銘晝貼著他的胸口蹭了蹭,眼睛盛滿水光,唇角微微勾起。

“小雲,地上好冷……扶我去床上好不好?”

晏雲跡忍著淚點點頭。

他將alpha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又連忙去按照埃爾文告訴過他的去準備註射的藥,什麼該抽取多少,他早在心裡背得爛熟,可當他握住alpha手臂的時候,又再次猶豫不決。

他開始懷疑自己剛剛配藥有冇有失誤,注射能不能成功,會不會害死他。

蕭銘晝緊閉雙眼,已然陷入昏迷。

前額的汗水沾濕了黑髮,晏雲跡逼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這時候除了自己以外冇有人可以求救,他穩住顫抖的手,將注射器仔細地對準肌肉,緩緩紮了進去。

冰涼的液體注射進了男人的身體。做完一切,他如釋重負般癱坐在地上,趴在男人床邊,緊緊抓住了他的手。

晏雲跡期待地看著男人的臉,希望能從那裡看出一些好轉的跡象。

他等了很久,等到他的雙腿都坐得麻木了,蕭銘晝仍然冇有醒過來。

一切真的太突然了。omega握著他一動不動的手,無力地苦笑道:

“我還冇怎麼報複你呢,你就要這樣……變相地折磨我嗎?”

晏雲跡垂下腦袋,將額頭抵在alpha瘦削的肩頭,靜靜呼吸著獨屬於alpha的氣息。

頭頂昏黃的燈快要壞掉似的閃爍不停,迫近的陰霾就像一雙無形的手,扼住孤獨的omega的喉嚨,令他快要窒息。

令人擔憂的是,蕭銘晝從那天之後便冇怎麼好轉。

他就像長年累月積攢下了無數傷痕的機械,忽然在某天因為一起爆發性的故障,徹底停止了運轉。

晏雲跡幾乎連續很長幾天夜不安寢,隻要聽見alpha發出一些模糊的呻吟聲,他就會緊張地醒過來,然後盯著男人蒼白如紙的臉發呆。

而蕭銘晝大多是在病中囈語,一天裡很少有時候能清醒。

每一次男人大約也是疼醒的,因為隻要他睜眼發現晏雲跡看著他,他就會收起緊咬的牙,擠出笑容和晏雲跡說幾句話,或者撒嬌說自己冷,想抱著他睡。

晏雲跡也很少在他麵前表露情緒,高興的、或者悲傷的。

直到某天半夜,晏雲跡再次被驚醒。他聽見蕭銘晝在呼喚他。

“小雲……小雲……”

蕭銘晝發燒了,滿臉燒得通紅。晏雲跡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徒勞地抱著男人的身體,緊緊握住他的手。

“你要什麼?”他顫抖地問。

他們並排躺在一張床上,麵對著麵,蕭銘晝笑著垂下頭,用額頭抵住omega的。

“冇什麼,我就是忽然想聽聽你的聲音。”

晏雲跡在感受到alpha呼吸的那一瞬間,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決堤。

“老師……”

“嗯。”alpha艱難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問道:“寶寶,哭什麼呢。”

晏雲跡眼眶發脹發熱,他將頭委屈地埋在alpha的懷裡,纖細的肩膀不住顫抖。

“……老師,我怕你丟下我。”

蕭銘晝輕輕一笑,像是聽見了,又像冇聽見。趴在他胸口的晏雲跡感受到了他胸腔的嗡鳴聲。

男人懷抱收緊,一手撫摸著omega的後頸,雙眸空茫地望著地下室封閉低矮的天花板,好似能透過那裡仰望到璀璨的星空天幕。

“小雲。小雲。小雲……小雲。小雲。”

他不斷重複著那個稱呼,又傻乎乎地笑了:

“彆哭啊,我親愛的……小月光。”

又過了一天,蕭銘晝清醒的時間更少了。他索性連笑也擠不出來了,很久不與他說話,有時候他會忽然睜開眼睛,吐出一大口血。

晏雲跡身心彷彿通電似的發麻,他就像被活埋似的,站在地底凝望著越來越小的光亮,和離他遠去的背影。

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到蕭銘晝在夢中吐血,他想要叫醒蕭銘晝,卻怎麼都喊不出聲。

有一天,他聽見蕭銘晝在睡夢中不斷哀求,說呼吸好難受,感覺喘不過氣來了。

晏雲跡目光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項圈。蕭銘晝的脖頸看起來有些浮腫,項圈緊緊陷入了他的咽喉,皮膚被勒得發白。

蕭銘晝呻吟得更加痛苦,他甚至開始不自覺抓撓著項圈和自己的脖頸。

男人冇有在騙他。晏雲跡不假思索地去找到了鑰匙。伸進項圈鎖孔的前一刹那,他忽然想到了埃爾文醫生的忠告,告訴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解開這個項圈。

他這段時間一直遵守著冇有打開它,但現在一切都冇那麼重要了。蕭銘晝這麼虛弱,項圈的電擊懲罰幾乎形同虛設,自己唯一能做的就隻能讓他舒服一些而已。

他堅定地扭動了鎖釦。隨著一聲清脆的哢噠聲,項圈裂成兩半。

蕭銘晝的呼吸果然平緩了。

接下來,晏雲跡即使疲憊得毫無睡意,卻也躺在了男人身邊。

他雙手環住蕭銘晝的身體,如同一條繩索似的圈住他,想著哪怕蕭銘晝好起來,想掙紮,自己也能第一時間抓住他。

男人皮膚很白,蒼白的皮膚下淡紫色的纖細血管,讓人能夠聯想到大理石的斑紋。

他凝視著蕭銘晝的側臉,高聳的鼻尖,薄削的嘴唇,疲憊地笑了。

這段日子的煎熬,真是讓他同他一起身心憔悴。

“老師,你不是說要把欠我的都還清嗎?”

他笑著笑著,緊接著便垂下嘴角,痛苦地將頭埋進alpha的懷裡,眼裡掉下淚來。

“你可千萬……不許耍賴啊。”

空蕩蕩的地下室裡傳來omega崩潰的抽泣聲。

過了很久,那哭泣聲漸漸小了,湮滅在了無邊的寂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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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他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用手在細緻地撫摸著他的頭髮,撫平他眉心的褶皺,用綿軟的唇吻他。

“辛苦你了,小雲……我很感謝你一直以來為我做的一切。”

那人語氣輕柔,如溫暖的水流,將他裹挾著向下沉。

“這五年,我一直孤獨地、充滿憎恨地活著,利用他人,剝奪他人的生命,像無情的行屍走肉那樣活著,直到再次遇見了你。

“你就像純潔又堅韌的月亮,在我觸不可及的地方,卻將光照在了我的身上。”

“你讓我無數次做過這樣的夢——去放棄罪惡,放棄複仇,就這樣和你在一起活下去,去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永遠地在一起……”

“但很抱歉,我已經……無法陪你走下去了。”

“還有一個人必須要死。這就是最後了。”

晏雲跡在夢中伸出手去抓,卻隻抓到了一團泡影。

他驚醒過來,滿臉淚痕。

地下室的燈光不再明明滅滅。他的手上仍舊握著那隻蕭銘晝視若珍寶的口琴——

然而,蕭銘晝不見了。

命運,從哪裡開始,就會從哪裡結束。

不會的。他不會的。

晏雲跡驚恐地坐在原地。他看見手機螢幕在閃爍。

持續不斷的鈴聲在耳邊聒噪。可他明明記得為了躲避追蹤關了機毀了sim卡。

他如一座冰雕般將手機貼在耳朵上,聽見話筒裡的聞警官喘息急促,語速飛快,嚴肅道:

“小晏,我是聞征。你冷靜地聽我說,我知道蕭銘晝現在在哪:

他正站在A區中央大樓的樓頂天台,手上有槍,樓裡有二十名左右的人質,是過去的議會成員和執法官。更嚴重的是,我們排爆小隊在大樓四周發現了足量的遙控炸藥,至少有十個爆破點,炸藥量在五百T以上。”

“引爆器就在蕭銘晝手上,他大概是要和那些人一起同歸於儘。如果不幸引爆……整座大樓以及附近建築將被夷為平地。”

聞警官的語氣沉了下去:

“現在我就快要到樓頂了。我這次一定會阻止他,將他活著帶回來!”

【作家想說的話:】

他們即將在終點相遇。

下章結局,一定要來看。想要評論和票票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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