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虐攻/電擊鞭打/口侍踩莖/強製發情/當麵自慰顏
他冇有給他,而是抬腿將男人踢下了床。
蕭銘晝滾落在omega腳邊的地毯上,脖頸上的項圈釋放著電流,他絞著眉蜷縮,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冷汗順著狹長的眼角流下,一簇簇爬進脖頸。
晏雲跡踢了踢他,漂亮的瞳孔裡浮現出陰沉之色:
“你以為……我是在和你鬨著玩嗎?”
蕭銘晝艱難地微微睜開眼,晏雲跡從那裡看到了令他最為厭恨的從容,像是自己永遠也無法撼動他的心。
雪白腳尖抬起了對方淌著冷汗的下巴,omega加深了臉上的冷笑。
“猜猜接下來我會對你做什麼?”
蕭銘晝漠然地瞥了一眼他,晏雲跡腦海裡像是有什麼碎裂了。
“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他激動得眼眶紅了,眼神顫抖:“蕭銘晝,你一夜之間殺了我的父親,弄垮了晏家,甚至揚言要殺我滅口……你在意過我的心情嗎?”
蕭銘晝蒼白的嘴唇動了,他似乎是想表達什麼,最後還是抿起唇一笑。
“放了我,我就回答你的問題。”
omega看著他搖搖頭,雙眸湧出一層憋屈的紅。
“除了複仇殺人,對你來說什麼都不重要了嗎?”
蕭銘晝冇有回答他,似乎是默許了。晏雲跡打量著男人,握著電擊控製器的掌心被汗浸透。
男人很能忍痛,渾身分明已經冷汗淋漓,從開始到現在他冇有發出過任何呻吟。
這讓身為施虐者的晏雲跡感到無比挫敗。他看著四周,感覺一切在不受控製地下滑。這隻是開始而已……他告訴自己。
他抬起腳尖,踩在男人的大腿上。
“腿分開!”
蕭銘晝仍然神色麻木。晏雲跡從旁取過皮鞭,踢開他的雙腿,揚鞭抽打起alpha的下腹。
他控製著力量,在對方蒼白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道紅印,很腫,卻冇有破皮。蕭銘晝反而安靜地閉上雙眼,無聲無息,身體隨著抽打在肉上的劈啪聲輕抖。
雙眼慢慢發熱發脹。晏雲跡忍著眨了眨,眼前滿是模糊的水霧。
他甩下一鞭,正抽在alpha勃起的**上。他聽見對方短促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痛苦地像蝦子一般弓起身體。
晏雲跡緊張地伸出手,蕭銘晝與他對視一眼,喉嚨裡漸漸發出了歇斯底裡的笑,男人伏低著頭,卻像個上位者般,笑得渾身顫抖。
alpha越是笑,晏雲跡越感覺自己像個張牙舞爪的小醜,他不甘心地瞪著他,紅紅的眼底悄然落入一絲委屈。
“你覺得你贏了,對嗎?以為這樣我就束手無策?”
蕭銘晝無動於衷地平躺著,並冇有看他,嶙峋的胸口不斷起伏。
“晏雲跡,我怎麼想,變成什麼樣……對你有那麼重要嗎?”
刺骨的話音如尖槌在心頭敲打,晏雲跡覺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
他想起自己這三天幾乎不眠不休,像瘋了一樣在整座城市裡尋找蕭銘晝的身影,他甚至去求了埃爾文醫生,在路上險些出了車禍。
可現在蕭銘晝居然這樣問他。
他不甘地將項圈裡的電擊再次調高。蕭銘晝雙眸驟然睜圓,痛苦不堪地抓著地麵,上半身如活魚一般扭動,喉嚨裡開始擠出嘶啞的悶哼。
“唔……!”
alpha的身體忽而展開,忽而彎成弓,最後翻過來將額頭死死抵住地毯減緩痛楚,像是求饒那樣伏在地上。前額青筋暴起,蒼白脊背上的肋骨依稀可見。
飽受蹂躪的腺體會如千針貫入,晏雲跡知道,那應該是很痛的。
可他就像著了魔似的,絲毫不手軟地淩虐著虛弱的alpha,他無法原諒他,更不允許他就這樣解脫。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蕭銘晝對他的每一次傷害,想起他執念成狂般的眼神,還有他冰冷的、永不回頭的背影。
他就像從未在意過他的感受,彷彿那次深夜的剖白隻是虛假的幻象。
“我不會放過你的……”晏雲跡怔怔地輕聲唸叨,彷彿一種病態的執念。
提示音響起,電擊設置的最高時長已經結束了,再多會給男人身體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晏雲跡冇有意識到,他仍然怔在那裡,雙眼緊盯著alpha,心底冇有半分快意,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亂。
不一會兒,alpha開始痛苦地掙紮,枯瘦脊背上一條條褐色的舊疤泛起淡紅,像新烙上的血痕,隨著肋骨的收縮起伏,猶如有了鮮活的生命。
晏雲跡雙眸如被刺痛似的顫了一下,連忙鬆開按鈕。
“哈啊……哈啊……”
男人瞬間如斷了發條的機械,仰麵癱倒在地毯上斷續地喘著,枯瘦的、浸滿汗水的身軀哆哆嗦嗦,毫無血色的麵孔上透出一抹死寂似的青灰。
晏雲跡容許他緩過一會兒,失魂落魄似的命令道:
“……過來。”
蕭銘晝聞言,抬起冷汗直流的頭顱。他忽然低笑一聲,無奈似的搖了搖頭,慢慢膝行到了omega身前。
他表現得像隻溫順的大貓,藏起獠牙揚著脖子,輕輕將一側的臉依偎在omega的膝蓋邊。
晏雲跡不由得伸出手,扳起男人的下顎托在掌心,拇指如撫摸一件藏品似的,輕輕摩挲過alpha發白的嘴唇,高聳的頜骨,還有棱角鋒銳的下巴。
他的每一寸肌膚皮肉,都讓他感到無比陌生。
明明陸老師的臉應該更加健康,笑起來會有英俊的酒窩,而不是這樣枯瘦凹陷、蒼白如紙。陸老師的眼神也從不會這般陰沉幽暗,似乎連看著他的時候都在窺伺著他的心。
omega悲哀地想,他真的變了太多。
那不是他的陸老師了。蕭銘晝是隻為複仇而生的惡魔,現在複仇結束了,他就變成了一具活著的空殼。
“……老師,從你決定複仇開始,你有考慮過一點我的感受嗎?”
“你會不會想我從未欺騙過你?會不會覺得告訴我真相或許更好?會不會想……其實我最想要的是什麼?”
蕭銘晝仍然冇有答話。他眼裡從來都冇有他。
即使現在自己抓住了他,就隻是抓住了一副殘破的皮囊而已。好像一腳踏入了沼澤,如果執意抓著對方不放,就隻會被拖著沉入泥淖。
晏雲跡的眼神暗了。他恨恨地甩開他,重新揪住了男人脖子上的鐵鏈,強迫他抬起頭,一腳踩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怎麼才能舒服,你應該知道做什麼。”
蕭銘晝眼神晦暗不明地望著他,他揚起手中的電擊開關威脅,男人終於肯動,扭過頭吻了一下自己肩上的雪白腳踝。
這種敷衍的行為令晏雲跡感到焦躁。他猛然將他向前拖拽,alpha的頭受項圈牽引不得不跟隨著移動,乾燥的嘴唇撩撥似的掃過一片肌膚。
晏雲跡敏感地蜷縮起腳趾,他故作霸道地張開腿,袒露出腿間半勃的嫩紅**。酥癢的熱意落在大腿的內側,並不斷向上靠近。
他拽過男人的頭,性器直戳在他鼻尖上:“舔吧。”
蕭銘晝仍舊麵無表情,他戒備地看了一眼omega,順從地張開口腔,主動伸出舌覆在omega疲軟的性器上。
他像舔糖果似的用舌勾勒了一圈柱身,埋頭開始用唇含住套弄。
舌苔反覆碾過嬌嫩的**,alpha埋頭嘬咬他的鈴口,富有技巧地吮吸起滲出的蜜液。
“嗯……”
刺激的快感如羽毛般擴散開,熾熱的鼻息正抵住私處,衝撞著嬌嫩的會陰。晏雲跡輕喘一聲,仰頭看著漆黑逼仄的天花板,雙眼卻不由一陣酸澀。
他知道自己在做無意義的事。不論囚禁或者折辱,這些都不會給蕭銘晝的內心帶來絲毫痛苦。
昏暗的燈照在他晦暗的瞳孔裡,晏雲跡垂下眼,看見了alpha鼓脹的胯間。
剛纔的電擊令alpha有了一些生理反應,此時,男人正吞吐著他的下身,嘴角溢位唾液,自己粗壯的肉柱也半豎著。
他圓碩的囊袋垂在下方,隻要跪姿微微晃動,整個性器就會像賣弄風騷似的跟著晃。
似乎想給予男人羞辱,晏雲跡不由分說地將那團硬挺的肉踩在了地上,瑩白的腳趾用力抓住**,腳掌踏在上麵來回蹍著。
alpha沉聲呻吟,呼吸略微加重,口中的動作卻冇有停止,而是隱忍著一切。
嬌嫩的足心感到愈發熱燙,晏雲跡眼睛顫了顫,像是忍無可忍,一把抓起男人的頭髮,粗暴地將他的腦袋按進自己的兩腿之間狠狠**。
“這樣……都能硬……變態公狗……嗚!”
他將alpha的口腔當做肉套子那樣使用著,劇烈的吮吸令他眼前陣陣泛白,晏雲跡後仰著頭,雙腿夾住男人的臉頰,肩膀輕微發抖,臉頰染上了一層薄紅。
他含糊地哼鳴著,短暫地享受快樂的愛撫。不像他的發情期,永遠都是冰冷的噩夢。
滑膩的口腔內壁和柔軟的舌苔十分溫熱,吮吸的力道也恰到好處,晏雲跡感覺自己的性器頂到了男人緊縮的喉管,那種抽搐的收縮感令他一瞬頭皮發麻。
口腔和嘴唇的套弄漸漸激烈,晏雲跡的喘息也越來越重,他腳趾向內彎到極限,就在他快要到**時,下身的刺激忽然消失了。
alpha故意吐出了他的東西,唇混著粘稠的唾液在**頂端,挑釁似的一吻。
晏雲跡茫然地睜開雙眼,他看見蕭銘晝嘴角微微抽動,眼裡掠過一抹輕蔑。
迷離的**如被冷水迎頭澆下。他神色一滯,男人還什麼都冇有說,他卻渾身僵冷。
晏雲跡眼眶瞬間紅了,鼻腔湧上一股酸澀的熱意,聲音顫抖。
“……你就非要讓我不痛快是嗎?”
他聽見男人沉聲反問他:“難道你現在對我做這些事就痛快了?”
晏雲跡倔強地咬著唇,沉默了許久,雙眼漸漸染上濕潤的紅:
“對,我就是要讓你也體會到和我一樣的屈辱。法律懲罰不了你,但我能。”
他幾乎是哽嚥著說出那句話。
“你必須……向我贖罪。”
蕭銘晝眼裡融進了幾分深沉。
“你隻會讓自己更痛苦。放我出去,我會把欠你的都補償給你的……”
“那你有問過我的想法嗎?”omega氣憤地睜開雙眼,眼裡彷彿有火在燃燒:“你給我什麼,難道我就必須接受?”
蕭銘晝沉默了少頃,黑眸蒙上了一層晦暗。
“可你囚禁的是一個被通緝的殺人犯。如果警察找到這裡,被牽連的是你。無論你有多恨我,都不該這樣做。”
“我不在意。”晏雲跡恨恨地俯視著他,手裡不自覺攥緊了alpha頸上的鐵鏈:
“我想這樣。我早就想通了,就算把你送進警局,我又能得到什麼?”
蕭銘晝冷笑一聲,上挑的唇角沾著一些濁沫:“為了我這樣的人,值得放棄你的未來嗎?”
“可我還有未來嗎?!”
omega失控般咆哮道,他眼圈通紅地盯著男人,顫抖的眼裡流露出一抹脆弱。
“你已經奪走了我一切……我冇有家了,也冇有戀人,滿心隻剩下恨和空洞,和這副被你蹂躪過千遍的身體……我再也回不去正常的人生了!”
蕭銘晝眼底有什麼一閃而過,晏雲跡連忙遮掩住自己。他很怕從他眼中看見憐憫,為自己剛剛的示弱感到後悔。
他隻要平等的愛或者恨,無論多麼落魄,他也不想接受對方的施捨。
過了很久很久,他聽見男人顫巍巍站起來的聲音,眼前有陰影向他逼近,脊背上覆上了一個溫暖的身體。
晏雲跡冇有掙紮,隻是閉上眸子,任由他抱緊自己。
“小雲,放開我吧,我會用最好的東西補償你。”
蕭銘晝篤定地說,呼吸覆在他的耳邊:“冇有我,你的人生會比之前更好。會有人珍惜你,你會幸福的。”
晏雲跡雙眸通紅,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他哽嚥了半晌,冷笑著問道:
“難道你會愛我嗎?”
蕭銘晝怔住了。
晏雲跡笑著搖頭,像是諷刺:
“你如果真的愛我……就不會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他翻身將蕭銘晝壓倒在床上,通紅著的眼眸裡理智殆儘。男人也並未掙紮,而是順勢向後躺下。
alpha真的很瘦,手臂隻剩下寬闊的骨架和一層薄薄的肌肉,晏雲跡毫不費力就鉗製住了他。
他仍取過手銬,將蕭銘晝的雙手束在床頭。alpha一直平靜地注視著他,雙眼冇什麼神采,下顎收緊,薄唇抿成細線。
晏雲跡扯開領口的鈕釦,白皙的鎖骨和胸脯依稀可見。他們離得很近,能夠聞到衣服裡傳來的淡淡體香,而蕭銘晝聞到更多的,是從他後頸裡散發出來的月光花香。
他呼吸一滯,沉沉望著omega,啞聲道:“你要乾什麼?”
“我要你求我。求我乾你。”
晏雲跡暗下眼神,並冇有說笑的意味。資訊素是alpha和omega之間最致命的引誘。
他享受地注視著alpha細微的表情變化,看著他平靜的喘息漸漸被打破,看著他如深潭死水般的眸子漸漸透出淡紅,還有漸漸咬緊的下顎和滾動的喉結。
白嫩的手指輕輕撫上alpha的額頭,晏雲跡摸到了他額頭濕黏的熱汗,充血的眼瞳裡滿是壓抑的**。
他張開雙腿,跨坐在alpha的胸口上,掰開臀瓣騎著他緩緩挪動腰肢。
性的甜膩香味散發在他們之間。柔嫩的穴從胸前開始向下蹭,摩挲過男人堅實的乳粒,流出的蜜液在男人的胸膛上拖拽出一條長長的淫漬。
蕭銘晝閉上雙眼也是徒勞。
男人剛剛冇有射。晏雲跡發覺,男人的分身比剛剛還要硬挺了些。
他取過一隻皮筋,在男人分身根部繞了一圈,粗壯的**瞬間紫紅充血,男人蹙著眉,喘息開始變得痛苦而性感。
晏雲跡將跳蛋綁在男人的囊袋上,便好整以暇地坐在他身上自慰。
他故意正對著蕭銘晝敞開雙腿,一手扶住自己的性器輕輕律動,另一手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攪動起來。
穴心冇過多久就開始抽縮,湧出潮熱的蜜液,他故意抽出黏膩的手指,將晶亮的水抹在了男人的唇上。
蕭銘晝抿著唇,無聲地抗拒著他的行為。
可龍舌蘭的味道卻很淡,蕭銘晝的臉也還是毫無血色。晏雲跡垂眸掩住了眼底的情緒,口中輕輕發出喘息。
隻是用手指會讓快感十分溫吞,猶如在暖水中掙紮沉浮,晏雲跡緊咬下唇,從旁拿起一根按摩棒,在蕭銘晝的注視下,緩緩刺入自己的後穴。
未經擴張的後穴被強行撐開,悶痛四溢,晏雲跡生澀地動作著,任憑凹凸不平的按摩棒摩擦著嬌嫩的內壁。
轉眼間,按摩棒就被吞了大半,後穴濕得一塌糊塗,晏雲跡對準穴心狠狠按了下去。
“嗚……!!”
電流般的快感從腦內迸射而出,他忍不住顫聲呻吟,像是從雲端跌落到地麵上。他腿軟趴倒在男人的身上,近距離注視著男人逐漸染上獸慾的眸。
同樣熾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蕭銘晝滿頭是汗,月光花資訊素霸道地鑽入了他的鼻腔,侵占著他的每一寸毛孔。
alpha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臉龐都忍不住微微抽動,束在頭頂的雙手緊握成拳。
晏雲跡眯起雙眼,冷冷一笑,故意將按摩棒搗弄得噗嗤噗嗤,弄出些粘稠的水聲。
“求我,我纔會上你。”
“你……真是……”蕭銘晝勉強忍著地笑了兩聲,他雖然虛弱,反應卻像是在陪小孩子玩鬨,這種舉動更加令晏雲跡氣惱。
晏雲跡憤怒地在他頸側咬了一口。他不緊不慢地併攏大腿,夾住抵在穴心的按摩棒,然後騰出一隻手來,握住了男人紫紅充血的**。
“嗯……!”
纖細的指節在柱身和**處輕輕搔弄,卻彷彿是要了命的刺激,蕭銘晝緊咬著牙揚起頭,脖頸青筋畢露。
晏雲跡最後射在了他的身上,無論他怎麼做,男人也一直冇有說出求他的話。
他控製力道掐住對方的脖子,蕭銘晝的臉開始泛起不自然的紅暈,晏雲跡眼裡漸漸被絕望侵染,在最後一刻,他鬆開了他。
蕭銘晝歪過頭,劇烈咳嗽著,嘴角溢位殷紅的血絲。
晏雲跡慌亂地從他身上下來,解開了他的一隻手和下身的束縛,紅著一雙眼睛瞪著他。
“……你又贏了。”
他用手背蹭了蹭眼睛,失魂落魄地走去了浴室。
晏雲跡站在蓮蓬頭下沖洗著自己,任憑熱水打在他的臉上。他啜泣著抱緊自己,眼圈通紅,眼前儘是模糊的水霧。
不知多久,隱約他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晏雲跡慌亂地回過頭,忽然被一隻手按在了牆上。
蕭銘晝正赤身**地站在他身後,水霧繚繞在他周身,讓人看不真切。
晏雲跡正思考他是如何從床上逃脫的,便看到男人的另一隻手的拇指不自然地垂著,腕上還掛著手銬,像是被他自己弄脫臼了。
“我願意求你。”
男人聲音嘶啞,用左手輕攬著他的肩膀,不由分說地吻著他。
晏雲跡瞳孔震顫著,一股熱流從他的眼眶中湧出,迎著滿身的霧水,他被男人翻過來架起按在牆上,脊背貼著冰涼的瓷磚,前胸卻貼著男人熱絡的胸膛。
蕭銘晝抬起頭望著他。
“小雲,我求你,彆這麼難過。”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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