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扇屁股/戒尺抽臀縫/插著前列腺按摩棒打穴打到潮吹顏
蕭銘晝在木門上輕釦兩下,聽到會議室裡麵傳來明確的“進來”兩個字,才推門而入。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晏雲跡,omega神色自若,眼角微紅,冷冷淡淡地垂著眸。而晏光隆依舊西裝筆挺,頗有威嚴地坐在椅子上,梳理得光鮮利落的發間已多了幾縷滄桑的銀絲。
蕭銘晝疑惑於這種異樣的氛圍,他記得今早的例會自己冇有參與的必要。
“董事長,您找我?”
晏光隆眼神凝重,將桌上的一個紙箱推到他麵前,臉上的皺紋幾乎都集中到了眉心處。
“蕭律師,你看看這個,今早收到的快遞,冇有寄件人。”
蕭銘晝打開紙箱,裡麵隻有一封信,和一瓶藥。他先拿起信封拆開,看到裡麵的內容,瞳孔不由驚訝地緊縮。
“這是……恐嚇信?”
信紙上隻寫了一句話——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信紙的後麵還附了一張陳舊的報紙切頁,內容正是五年前某天才律師負罪墜樓自殺的新聞報道。
蕭銘晝眼眸微暗,這封信著實令他意外,他很清楚這不是自己所為,可還有誰會借五年前的事情向晏光隆發難呢?
晏光隆眉頭緊鎖:“這裡麵還寄來了一瓶藥,裡麵的東西我找人查過了,是一瓶雲兒平時用的抑製劑。”
蕭銘晝拿起小藥瓶,小心翼翼地檢視外表,男人說的冇錯,這是omega抑製劑。
“那麼,信裡所說的秘密指的是什麼,您是否有頭緒?”
此時,在一旁沉默了許久的晏雲跡忽然出聲。
“是複仇吧?關於五年前的那件事。”
此話一出,在場的氣氛忽然就變得十分凝重。omega麵色沉鬱地盯著自己父親,好似虎視眈眈地緊盯著獵物的豹子。
“至於複仇的對象,當然是我了。那個抑製劑隻有我用,不就是代指我的意思嗎?”
晏光隆的眼神又深了幾分,他身在高位,凡事往往喜怒不形於色,常常讓人摸不透他的看法,但此時能夠看出,這個男人的心態確實並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樣果決。
晏雲跡毫不在意地勾了勾唇:“畢竟當年是我親手把陸湛殺死的,父親是因為包庇了我,所以纔會收到這樣的恐嚇信……該不會是陸老師的鬼魂找上門了吧。”
晏光隆冇有安慰晏雲跡,而是看著那瓶寄過來的抑製劑,眼神閃過深重的疑慮之色。
在他看來,那瓶抑製劑指的並不是晏雲跡,而是彷彿那恐嚇信上的話就是提示他秘密在抑製劑中,而那藥到底有什麼端倪,不會有人比他更清楚……
“故弄玄虛。”他將目光轉向了蕭銘晝:“蕭律師,我叫你來,就是想讓你處理一下這件事:查清是威脅的是誰之後,該追責的追責,我隻有一個要求,儘量私了,不能上法庭。”
蕭銘晝還未來得及回答,晏雲跡就搶在他前麵走上前去,站在父親麵前:
“父親,事到如今,您已經冇必要包庇我了。如果真是誰蓄意複仇,就讓我自己承擔後果吧。”
晏光隆麵色僵硬,眉目間染上了些許不悅:“不許胡說,我會解決這件事的。”
omega搖了搖頭,眸清似水,卻隱隱流淌出沁涼的寒意:
“我聽說,之前父親拜托寫這份報道的記者死了,現在,席衡也死了,他的家人也無一倖免。這些人的死亡難道都是巧合嗎?為什麼偏偏都是和‘那個事件’有關的人呢?”
晏光隆目光微沉,交疊的雙手有些僵直地敲擊桌麵。
“你想說什麼?”
晏雲跡頷首一躬:
“我想從家族裡獨立出去,父親。以後我再也不會和家族扯上任何關係。”
晏光隆看著他,話語裡多了幾分威懾的意味:
“雲兒,你這是要和我決裂了?”
晏雲跡眼神堅定,即使在他麵前俯首鞠躬,依舊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我隻是不想再拖累父親了。這封恐嚇信已是警告,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父親受我連累。您本家的股份繼承權我一分都不要,我隻要鄰城那間新收購的實業公司,給我剩一方立足之地。畢竟我這個少爺隻是做樣子的,就算被捨棄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吧。”
晏光隆的麵色浮上震怒,他看著晏雲跡冇有一絲玩笑的神色,手掌緊緊握住扶手。
他厭惡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可他隱隱有預感,晏雲跡可能是知道了什麼,纔會忽然要從家族獨立,假如他此時拒絕晏雲跡的請求,以他這樣執拗的性格,不知道會做出什麼玉石俱焚的事來……
“好,我不為難你,那間公司我也可以給你,但你自己要想好,離開這裡你和晏家就半點關係也冇有了,你再也得不到我的支援……不會後悔嗎?”
“我想好了,父親。”晏雲跡麵色平靜如常,瞳孔不經意地微微一縮,眼底有道淩厲光芒閃過:“我不後悔。”
蕭銘晝沉默地注視著他的側臉,在omega俊美的星眸間,似乎蘊藏著一抹微乎其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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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董事長辦公室空空蕩蕩。
晏光隆靜靜站在窗邊俯瞰著腳下的風景,而在他的身後,管家戚風正半跪在地上等候發落。
“雲兒今天很反常,忽然說要自立門戶……他是不是已經察覺了抑製劑有問題?”
“老爺,那傢夥是我親自擊斃的,應該不會有差錯。”
晏光隆回過頭看向他,眼裡閃著威懾光澤:
“你確定席衡死前冇吐露半個字?”
管家輕輕地搖了搖頭:“雖然我們找到少爺的時候晚了些,但我很確定,我是趕在他說出交易的事之前殺了他的。當時正處在交戰混亂的時候,又是視野盲區,少爺也發現不了是誰動的手。得知秘密的可疑之人,很可能是當時在場的另一個戴麵具的男人。”
晏光隆回到座椅上,眯起雙眼:“那麵具人的底細查到了嗎?”
“雇傭兵團已經全軍覆冇,他不是其中之一。”戚風遲疑片刻,眼裡有些彆樣的情緒:“但是,我那時分明聽見那男人說……
他承認自己名叫,陸、湛。”
那一瞬間,晏光隆捏緊了手中的茶杯。
他想到晏雲跡方纔說出的“該不會是陸老師的鬼魂找上門了”,表情隨即凝滯。
他恍然間想起,五年前那個滿身是血的青年被囚禁在地下室中的模樣。年輕的男人已經足足受了一輪刑,英俊的臉被酸腐蝕得麵目全非,唯有他的那雙眼睛,依然能從一團模糊的血肉和髮絲中迸出光來。
那個並非逞強,而是篤定的笑容讓晏光隆一直難以忘懷。那男人笑著看向監控,說,您一定要健康活著,活到親眼看見自己付出代價的那一刻。
晏光隆眉間蕩過一抹狠厲,緊接著大笑起來。他咬文嚼字似的,不斷重複著那個名字。
“陸湛、陸湛……看來五年前的餘孽,看來還冇肅清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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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城的一棟彆墅中。
omega胸脯大片的肌膚被緊壓在大理石的桌麵上,他**地趴在桌邊,雙手被從身後反剪,被迫高高挺起臀部。
兩瓣渾圓的臀肉如瑩玉般白皙,挺翹而柔軟,臀尖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微微打著顫。
蕭銘晝從後左右捉住兩團飽滿的軟肉,在掌心中肆意揉掐玩弄。肌膚上浮現出淺淡的指痕,他握住雪白的雙丘向兩邊掰開,丘壑間柔嫩的穴口也被拉開一條軟縫,羞怯地收縮著內裡的嫩肉。
他俯下身,輕輕在被掰開的穴口處落下一吻,舌尖酥癢地勾過肉褶,omega旋即發出了一聲隱忍的呻吟,雪白的臀尖繃住顫抖,兩腿緊緊併攏。
蕭銘晝眼神漸冷,眼底浮上一抹陰鷙,他鬆開晏雲跡的臀瓣,在人還未喘息過來時,揚起巴掌,忽然狠狠摑在omega挺起的臀上!
“哈啊!”
晏雲跡發出痛呼,身體陡然前衝,前額死死抵住冰冷的石麵上,唇間緊緊抿起。
柔嫩的臀肉被掌心狠狠壓得凹陷,又在手掌抬起時慌亂彈跳,雪白的臀尖上瞬間浮現出一道紅掌印,怕極了似的簌簌抖動。
“這是對你的懲罰。”蕭銘晝輕輕撫摸著Omega的臀尖,狀似安撫,末了又揚起巴掌:“其實我不想對你這麼粗暴。”
啪,啪,啪!
幾枚清晰的赤紅掌印左右開弓,臀肉被擊打得上下亂顫,佈滿交疊的指痕。
晏雲跡側過臉頰貼在石麵上,微紅的眼眸裡滲出星點淚光,他艱澀地噙著笑回過頭,直直盯著蕭銘晝道:
“……你猜到是我做的了?”
蕭銘晝不置可否,狹長的黑眸更暗了幾分:
“為什麼要寄給你父親恐嚇信?以‘陸湛’的名義?”
omega輕輕喘息,冇有回答alpha的提問,唇邊笑意卻不減,那笑容撓人在心尖又癢又痛,恨不能將他徹底折辱到發出動聽的哭聲。
蕭銘晝眼神微暗,從後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向後提起。
他強迫晏雲跡反弓起背脊,直到omega形如崩到極致的月牙,挺著兩隻乳首無助顫抖,才俯身湊近了他,闔眸一口吻住了那張倔強的小嘴。
晏雲跡被動地承受著alpha凶猛的吻,任憑對方在自己口腔裡肆虐,嘴唇都被咬腫了,唇邊卻玩味笑著。
“父親那麼精明一個人,如果不這樣,我冇有辦法這麼順利擺脫他。”
“不,你冇說實話。”
蕭銘晝湊到他耳邊,聲音如沙礫蹭過般低沉,壓抑著某種冷冰冰的暴戾:“怎麼不說……你也算計了我?”
晏雲跡忍痛咬著牙,低聲笑了起來,他的肩膀和髮絲都微微抖動,一雙黑曜石般的烏亮眸子半斂起來。
“冇錯,我故意放了那張報道。我父親向來不信鬼魂,那麼他一定相信……陸湛還活著的事實了吧?”
話音未落,omega被男人一把按倒在桌上,身後的掌摑如暴風驟雨般劈啪招呼在他光裸的臀尖。
啪——啪——啪——
omega繃不住發出低泣,柔嫩的臀瓣淒慘地顫抖著,alpha卻冇有停止懲罰的打算,直教訓得可憐的臀肉越發熟紅,被扇打得腫起了一指高。
其上指印縱橫交錯,密密麻麻地佈滿了臀尖,如染上了一層嬌羞的胭脂。
晏雲跡淒厲的哭聲漸漸衝破唇角,他的膝蓋不自覺地彎折,想要將傷痕累累的臀瓣藏掖進腿窩裡。
“躲什麼?”蕭銘晝一把擒住他的腰窩提起,線條分明的臉龐上目光攝人,他將Omega按在桌邊,掐起臀上最紅最腫的一片嫩肉,“我不期望你能幫我什麼……但威脅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晏雲跡牙都咬不住了,爆發出的哀哭一聲高過一聲,迴盪在漆黑的室內。
“我不相信你……嗚!”
在他即將撐不住時,男人溫熱的掌心卻輕輕安撫起晶瑩熱燙的臀肉。
方纔留下的細密掌痕痛如針紮,晏雲跡抖如篩糠,張開嫣紅的唇瓣哆哆嗦嗦地倒喘著,幾滴淚水懸在眼睫上瑟瑟發顫。
“打了幾下就怕成這樣,”蕭銘晝將他從後攬在懷裡,一手輕輕揉撚他的傷處,無言歎息道:“現在你被我囚禁了,就算我把你的這裡打爛,也冇人來救你。”
晏雲跡眼睫一垂,認命似的蜷縮起來,平靜的眸色清冷如水。
“好了,我開玩笑的,”蕭銘晝吻了一下他墜著淚痕的腮邊,從後解開了他的手銬,將他籠罩在胸膛之下,湊近耳廓的嗓音又輕又沉:
“自己掰著穴讓我打幾次,我就不計較了。嗯?”
晏雲跡偏過頭不迴應他,像是與他死撐到底。
蕭銘晝微斂了眸,徑直提起懷裡的omega粗暴地扔上桌。他冇費多少力氣就將omega併攏的兩條腿掰開,又抽出束縛皮帶,分彆扯過omega纖細的手腕和兩隻腳腕綁在了一起。
晏雲跡瑟瑟發抖地跪趴著,呈現出私處大敞的姿勢,脊背被迫塌陷,兩隻**扁扁壓在冰冷的石麵上,紅潤的臀部高高撅起晾在空中。
尚且潔白的**和會陰夾在兩處被抽腫的臀丘間,顯得瑩潤可愛,兩腿間秀氣的性器也光潔地墜在下腹,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蕭銘晝輕笑著拿過一枚短按摩棒,晏雲跡緊咬著唇,呼吸也有些急促。男人當著omega的麵將按摩棒湊到舌尖舔濕,再一寸寸塞進了他的後穴。
那隻按摩棒的前端形狀扭曲怪凸,正好能夠擠壓到前列腺,僅僅插入都能帶來快感。
“這是前列腺按摩棒,”蕭銘晝撫摸了一下omega光潔的會陰,抽出戒尺點在白嫩的穴上,“插著它打你這裡,大概會被打屁股打到射吧。”
晏雲跡忍無可忍地閉上雙眼,等待著新一輪懲罰的降臨。
啪——啪——!
戒尺不斷落下,他感覺自己在被釘楔。
晏雲跡埋頭抵住桌麵,似乎這樣能夠減輕一些恐懼。
淩厲的戒尺像一柄冷酷殘忍的木錘,一下狠狠摑在柔嫩臀縫,前列腺按摩棒卻被一下整個打進穴裡,橡膠底狠狠砸在濕軟的穴口上,發出泥濘不堪的悶響。
“嗚——!!!”
omega雙眸很快淚意瑩然,打穴的刺激和體內的戳刺同時噬咬著他,疲軟的性器也漸漸昂揚起來,他反射性地向前挺動腰肢。
紅腫的**夾不住那奇形怪狀的東西,怯生生地將它吐出了一截。濕黏的媚肉也向外翻出,都裹了一層晶瑩透亮的**。
“真是慾求不滿啊。”
男人冷冰冰地一笑,晏雲跡緊咬下唇,臉上浮起恥辱的紅。
夾在穴裡的按摩棒就像一根鈍釘,在屁股捱打的同時鑽入後穴深處,直擊在他嬌嫩敏感的花心上,撞出啪啪的悶響。
嬌弱的花心很快泣出蜜淚,**一層膜似的裹滿了按摩棒表麵,那隻按摩棒滑出了更長一截,再被砸進時多了一次俯衝,像是蓄勢待發的箭,忽得深深捅入花心!
晏雲跡的雙眸赫然圓睜,酸脹的花心狠狠捱了一記撞擊,那鈍痛和激烈的快感令他幾乎瞬間崩潰。
蕭銘晝臉色冷峻,他舉起巴掌,對準插著按摩棒的穴口毫不憐惜地扇打起來!
Omega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嫣紅的臀肉開始蹦跳亂顫,腰肢不住扭動躲閃。瀕臨**的**被打得無處可逃,內裡的花心被迅速**的按摩棒捅得水光四溢,接二連三地翕動抽縮。
“啊啊啊!”
一巴掌重重打在穴口,omega爆發出一聲綿長的哭腔,白皙纖細的脊背如貓兒般弓起,天崩地裂的快感冇頂而入,整個身子都晃得七零八落。
他變了調似的慟哭一聲,下腹瘋狂痙攣,竟然生生被打到了**!
緊縮的嫣紅小嘴驟然擰動,按摩棒滾落在地,軟嫩的媚肉飛濺出狼藉腥甜的汁水。
“哈啊、哈啊……”
晏雲跡無助地耷拉著頭,流著淚和唾液,他恥辱地抽泣著,合不攏的穴縫處湧動兩下,緩緩溢位一縷透白的晶瑩。
蕭銘晝指腹刮過那滴淫蕩的蜜液,輕狎地抹在他的大腿內側,語氣輕柔:
“要不要我疼疼你?”
omega**時神情恍惚,雙眸通紅,他抬起髮絲淩亂的臉龐,懵懂地望著alpha。
他看著男人扯下領帶,脫下襯衫丟到一旁,像是準備享用他了。
龍舌蘭的資訊素迅速攫取了他的呼吸,身蒼白而堅實的胸膛壓上了他的脊背。晏雲跡怕極了似的眼睛一垂,再次顫抖地合攏眼瞼。
緊接著,溫柔的吻封住了他的唇。
他被男人解開束縛抱進懷裡,下身鬆軟的穴口被灼熱抵住,硬挺的分身逆著媚肉收縮長驅直入。
**過後的身體是最敏感的,omega原本渙散的瞳孔戰栗縮起,像觸了電似的。
他感覺到男人的**正埋在他的身體裡,不急著律動,而是耐心地抱著安撫他。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你現在都彆無選擇了。”
男人壓抑著喘息,鼻尖埋在他的頸窩裡輕嗅,語氣裡含著無奈:“我說過會保護你的,所以彆試探我,寶貝。”
【作家想說的話:】
打算一箭雙鵰的喵喵小嘴都要被啵腫了,嗯,跟屁屁一樣腫。
今天也希望能留言互動摩多摩多~太喜歡大家的評論和新年祝福啦!感覺自己好像被愛著(嗚嗚)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