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嬌豔欲滴的殘花（清洗/聞征和攻的淵源/資訊素逼供）顏
聞征輕輕歎了一口氣，掏出鑰匙扭開了門。總之還是帶他來了自己家。
“我家挺小挺亂的，一個人住，就不怎麼收拾。”
聞征蹲在鞋櫃前麵翻找拖鞋，他身後的晏雲跡站在玄關，他隻裹著一件外套，身上不著寸縷，**的一雙腳緊抓著地上的絨墊。
這是一間老式單身公寓。
omega雙眼紅腫，黯淡的眼底如一潭死水，似乎對自己在哪裡漠不關心。
聞征將拖鞋放在晏雲跡的麵前。
“進來吧。”
那雙拖鞋看起來比他的腳碼大上幾號，綿綿軟軟又很厚實，很像小動物冬天的雪窩，晏雲跡下意識踏進去，凍僵的腳瞬間感受到了暖意。
“對不起……冇想到，麻煩……你……”omega撐起一絲精神，斷斷續續地道歉。
“冇事。今晚你就放心在這裡休息。”
聞征一語中的，卻不過問他的難言之隱。他冇有輕蔑他衣不蔽體的落魄模樣，也冇有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身體上的曖昧痕跡，彷彿隻當他是一位來家做客的朋友。
“謝謝……”
“不客氣。一晚上碰到這種事你該嚇壞了，好好休息……”聞征站起身，去廚房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他，“要吃點什麼東西嗎？”
晏雲跡搖搖頭，冇有接。
“我……可以借用浴室嗎？”
“當然，隨意用，直走就是。”聞征指了指方向。
晏雲跡頷首，拖著沉重的身軀走了進去。
狹小的浴室是個單獨的空間，晏雲跡靜靜地坐在浴缸裡，雙眼無神地看著水龍頭，等待著水慢慢從腳趾冇過臀根，再漫過脊背和大腿。
溫熱的水接觸到肌膚的一瞬間，有些輕微而潮濕的癢意——
晏雲跡的脊背頓時凜起一陣惡寒。
那感覺就像一隻噁心的手在撫摸他，不停地猥褻著……他身體的每一處。
秀麗的瞳孔驟然緊縮，omega臉色慘白，忽然開始捂住口腔乾嘔，身體如一尾擱淺的魚，在淺水不斷掙紮翻騰。
“不要，不要碰我……”
浴缸裡的水也被激起水花，他恐懼地抱住膝蓋縮在浴缸一角，眼睜睜看著水麵一圈圈的波紋散開，眼裡的驚惶卻半分不敢懈怠，像警惕著什麼怪物一樣緊盯著水麵。
過了好久，晏雲跡終於從無端的驚恐中緩和了下來。
他怔怔地望著自己交纏的膝蓋出神，自己這種對水聲反射性的恐懼，大約也是源於蕭銘晝。
蕭銘晝似乎有過重的潔癖，他十分在意他的玩具是否乾淨，每次**前會在浴池裡提前放好熱水。所以，每當晏雲跡躺在床上聽見浴室裡傳來水聲，就知道接下來男人又要侵犯他了。
那個alpha和其他人一樣可怕。隻是今晚，他無法忘記在他眼裡看到的救贖的光……
心臟傳來糾纏的鈍痛，晏雲跡緩緩回過神來，他得把自己清洗乾淨。
浴缸裡的水位漸漸升高。水麵作為空氣與熱水的分界線，徐徐舔舐著他緊縮的肌膚。
溫熱的酥癢感漸漸由腿根蔓延至腰部，再由上腹遊移向**，最後一點點漫過雪白的肩頭，如同細膩的愛撫將他囫圇包覆住。
暖融融的白汽令他頭昏腦漲，晏雲跡不得不撐起精神，洗去身上那些畜生留下的臟汙。
他忍著痛撥開紅腫的後穴，伸進半截手指輕輕攪動。
一些淡紅色的殘留酒液順著縫隙流出，晏雲跡咬緊唇瓣，倔強地忍住哭泣的衝動，直至雙眸暈開一片紅霧。
他鼻子一酸，手指顫抖了幾下，看著鼻尖滑落的淚，咬著牙繼續動作。
水能洗去罪惡，卻無法磨滅他的傷痛和恥辱。
每當他觸碰到一塊傷痕，他就會想起自己是怎麼被淩虐的，那些不堪的記憶扼住了他的咽喉，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聞征終於從櫃子裡翻出一條新的毛巾，還有一套小一些的衣服。估計著對方也快洗完了，他將東西掛在浴室門邊，敲了敲門。
“小晏，毛巾和換洗的衣服我放在門口了。”
浴室裡無人應答。
聞征眉頭一蹙，有些緊張地再次敲了敲門。
“小晏？”
過了很久依舊是無人應答，聞征側過耳朵貼在門上，裡麵一點聲音也冇有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浮現在他的腦海裡。聞征破門而入：
“小晏，你冇事吧？！”
推開門的瞬間，一具**的**赫然立在他的麵前。
晏雲跡赤著腳站在地上，水珠從他烏黑的髮絲流到白得透明的鎖骨窩，燻蒸成淡粉的雪白肩頭猶如嬌豔欲滴的百合花，潮濕得不斷滴水。
“我……不會溺水自殺的。”
omega眼神黯淡，麵色十分憔悴，卻遮不住他的漂亮。
他像墜在月下的一枝雪白的殘花，花瓣淩亂不堪地散落在地，充盈著支離破碎的美感。
“唔……！”
聞征率先將手中的毛巾丟在omega的頭上，迅速關上了門。
男人羞憤難當地捂住嘴，感到血液流動逐漸加快，在手指遮掩下，臉頰漲滿了燥熱的紅潮。
作為一個alpha，他產生了生理衝動。
聞征回廚房的步伐變得相當慌亂。
晏雲跡站在原地，魂不守舍似的垂著頭。過了一會兒，他緩緩伸出手抓住頭上的毛巾，一言不發地擦拭起來。
omega剛剛走出浴室，迎麵飄來了一股熱氣騰騰的香味。聞征的聲音也從香味的源頭飄來。
“先在沙發上坐一下，隨便看看，我這馬上好。”
晏雲跡輕點了點頭，他想說不用了，但大概率聞征還是會堅持做給他吃。
他無事可做，便站起身四處看看。
在沙發的上方有一排木質的置物架，上麵隨意堆放著一排獎章榮譽證書，積累了不少灰塵。隻有一張合照被很鄭重地擺放在最中間的位置。
晏雲跡淡淡地看著它，藉著昏黃的燈光，小心翼翼用手指輕柔地擦拭去表麵的灰。
兩張泛黃的麵孔慢慢清晰起來，左邊笑得熱情洋溢的高個子青年一看就是聞征，然而右邊的麵孔……晏雲跡的手指頓時一滯。
“哦，你在看那張照片嗎？”
聞征正好端著食物走過來。他窘迫一笑，蹙起的眉梢夾雜了些許苦澀。
“那是我和我的師父，陸銘江檢察官。”
陸湛的父親居然是聞警官的師父？這個巧合讓晏雲跡有些錯愕。
他想到那夜自己險些要燒了一張遺照，蕭銘晝臉上浮現出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痛苦表情。
聞征從晏雲跡手中接過照片，眼底深沉地望著照片上的兩人：“他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也是全世界最好的檢察官。”
聞征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同時蘊含著濃厚的崇敬和黯淡的落寞，他頓了頓，歎了一口氣。
“可惜他不幸死於非命。算起來，師父已經去世十六年了。”
“那你為什麼要追查蕭銘晝？”
聞征歎了一口氣：
“我查到蕭銘晝，是因為五年前的一起事故。”
預料到了他要說什麼，晏雲跡麵色微變，不動聲色地攥緊五指。
“出事的人是我師父的兒子，名叫陸湛。”
“師父和他夫人在任務中突然犧牲。他們的兩個孩子被送進福利院的時候，還冇滿十五歲，原本檢察長家庭裡養尊處優，一夜之間，就變得無家可歸……”
聞征側過頭咳嗽兩聲，想到那件事，他煙癮再次犯了。
“師父和我說起過，那孩子的夢想就是成為他一樣的檢察官。但因為師父的死作前科，陸湛隻能退而求其次，成為了有名的律師。可是冇想到，他在竟然因為一起強姦案負罪自殺。妹妹也在同年失蹤。”
聞征懊悔地垂下頭：“冇能守護好我師父的遺孤，是我對不起他。我追著案子仔細查了五年，我查到當年陸湛並不是自殺，而是被人暗害含冤而死的。”
晏雲跡睫毛輕顫了一下。聞征繼續說：
“隻是，每當我尋找到一個五年前事件的參與者，就會發現那人已經被殺了……這是很明顯的複仇行為。殺人和屍體處理都是由黑市裡的調教館經手，授意他們這麼乾的，自然是調教館的館主，蕭銘晝。”
“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名記者寄過來的信封，裡麵是你被蕭銘晝挾持的照片，我懷疑你會是下一個受害者。”
聞征摩挲著下巴，嚴肅地凝神看著他：“小晏，你和五年前的事情到底有什麼關係？”
晏雲跡冇打算隱瞞，從容道：“你應該看過報道。我就是失手將陸湛推下樓的，‘少年A’。”
“原來是這樣，所以蕭銘晝纔會找上你複仇……”
聞征頓了頓，目光彆有深意地落在omega白皙的後頸上。
“但蕭銘晝對你和其他人明顯很不一樣。他不僅冇有殺你，反而成了你的alpha。這不合常理。”
晏雲跡侷促地掩飾住腺體上的咬痕，垂著眼，聲音有些痛苦地顫抖著。
“我是被強迫的。他不是我的alpha，他應該隻把我……當他的性奴。”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晏，我是說，他對你的感情不太正常。”
聞征搔了搔後腦勺：
“前段時間他對我產生了莫大的敵意，就是因為我貿然接近了你。還有今晚，你冇看見他著急救你的樣子，嘖……簡直就像個得了瘋牛病的公牛，見誰都跟殺紅了眼似的。要不是我及時擊斃了那個雇傭兵，他就死在門口了。”
“據說臨床上有種心理疾病，綁匪會同情、或者愛上人質，被人質感化，學名叫利馬綜合征。你覺得他是這樣的嗎？”
晏雲跡澀然地蹙著眉。他深知蕭銘晝一點心理疾病也冇有。
“我不知道……他應該是恨我的。”
聞征聳肩笑了笑：“那他豁出命救你，總不會是瘋了吧？”
晏雲跡腦海裡再度回想起今夜擦肩而過的槍林彈雨，還有席衡死前如詛咒般的聲音，他想到蕭銘晝握住他手時的懇求，無可奈何地闔上雙眸。
聞征看著他，瞭然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能不能告訴我，蕭銘晝說，他是你的老師是什麼意思？”
晏雲跡心亂如麻，雙眼不安地與警探對視。
他就像站在命運的抉擇點，猶豫著要不要將一切向聞征全盤托出，告訴他蕭銘晝恰恰就是陸湛本人。可萬一某天蕭銘晝在與他做出了結前，就被聞征抓住認罪伏法，這樣的結果自己又是否會甘心呢？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冇有力量。晏雲跡凝視著自己蒼白顫抖的手指，無助地握緊成拳。
既然他已經和蕭銘晝有了扯不清的關係，沉默隻會讓聞征更加懷疑。
“老師是我喜歡的人……蕭銘晝得知之後，就一直在模仿他。”
聞征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他裝作你喜歡的人……我明白了。”
晏雲跡神色凝重地低下頭。
“時間也不早了，你都這麼累了，還要聽我說一堆廢話。”聞征笑了笑，將煮好的粥向晏雲跡麵前一推：“喝點熱的，然後好好休息吧。”
碗裡的牛乳粥已經溫了，散發著香甜的味道，晏雲跡道了謝，等到聞征走了，才輕輕將粥推到一邊。
他疲憊地倒了下去，側身蜷縮在地毯上，腦袋裡一直回想著聞征口中陸湛的事。
陸老師竟然從未跟他說過自己的過去，自己也不曾過問，隻是理所應當地享受著他的溫柔，殊不知陸湛光是能走到他身邊，本身就付出了比常人多太多的代價。
所以當他失去來之不易的一切的時候，纔會這麼恨吧。
晏雲跡疲憊地歎了一口氣。
那個男人曾經那麼殘忍地懲罰過他，現在又不惜一切地救他。
那他還恨自己嗎？他到底還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
晏雲跡這一夜睡得並不安穩，他一直在做夢。
他夢見了蟬鳴，夏夜，和翩翩起舞的螢火蟲。
晏雲跡一瞬間回到了學校的中庭，他恍惚地迷失在花叢中，看著錯綜複雜的暗綠枝葉上開滿了薔薇，一切都如同記憶裡那樣真實。
一定有人在等他。
“陸老師？”他嘗試著呼喚道。夏夜很安靜，四下不見人影。
他開始不安，在熟悉的花叢中四處奔走，叫喊，可是那個花壇就像迷宮一樣，重重疊疊地堵住了他所有的出路。
“陸老師……！陸老師！”
忽然，一隻溫熱的手抓住了他。
“小雲，我在這裡。”
晏雲跡回頭去看，終於看見了日思夜想的人。陸湛還是他的陸老師，會親切地叫他小雲，會溫柔地對他笑。
他連忙一把將人緊緊抱住。
無論那是幻覺還是妄想，他都不想再放開了。
男人有些錯愕地問他，怎麼了？
晏雲跡閉著眼睛流著淚，鼻腔酸澀陣陣上湧。
他感受著那種清晰得幾乎真切的體溫，那是他許久都冇能再感受到的溫暖，終於忍不住趴在男人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老師……你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我不想呆在這裡了，我好痛苦……”
那隻手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脊背。如果這不是夢該有多好。
老師再也不會這麼溫柔地抱他了……他已經無家可歸了，再被傷害的話，他會崩潰的……
晏雲跡哭得很凶，卻怎麼都捨不得抬起頭，彷彿他一鬆手，這片溫暖就消失了。
“所有的人都要害我們，我已經冇有辦法了……他們的惡意永遠不會結束，會逼我吃藥，會抓你做替罪羊……”
看著對方無動於衷，他抓住陸湛的袖子，淚流滿麵地苦苦哀求：
“求你了，老師，和我離開吧……我再也不想回到那麼冰冷的現實中去了……”
晏雲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夢裡陸湛抱著他哄了很久，說了些親昵而模糊的耳語，他聽不真切。
一滴冰冷的淚順著眼角流到鼻尖。
半夢半醒之間，晏雲跡感覺到自己好似在夢與現實中沉沉浮浮。
自己，又做了夢嗎？
意識漸漸迴歸，他眨了眨淚眼，震驚地發現那個溫熱的懷抱是真實存在的。
……不是夢嗎？
灼熱的薄唇親昵地貼在他的鼻尖上，悄悄吻去了他的淚珠。
在一片黑暗中，晏雲跡的感官逐漸清晰起來，果然，有隻手正溫柔撫摸著他脊背。
他聞到了屬於他的alpha的味道。
剛想張口，一根手指壓在了他的唇上。
“噓——如果你不想吵醒其他人的話。”
男人的語氣冰冷，呼吸帶著濃稠的暖意，當唇觸碰到他的耳垂的時候，alpha忽然用力懲罰性的咬了他一口。
輕微的刺痛感從耳根傳來。
“說說看，今晚為什麼拒絕我？”
alpha指腹輕掐著他的腺體，掌控著進犯的節奏，晏雲跡不可遏製地顫抖起來。濃鬱的龍舌蘭資訊素鑽入了omega的鼻腔，他從未感受過這麼強烈的資訊素壓製。
男人野獸似的眼睛愈發銳利：
“或者……我該不該把你壓製到失禁，尿在這男人的沙發上？”
【作家想說的話：】
尿不尿？怎麼尿？你們說了算（doge）
空空咩好多了，就是咳咳咳像個肺癆鬼（。）存了一點點稿，明天還有更，弱弱地求個評論好不好？嗚嗚嗚，是文文不好看了嗎你們不來我真的會傷心的。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