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雨不合時宜的沉默驗證猜想,陸書雪坐起來,手指一勾,將她脖子上的小狗項鍊捏著看。
如出一轍的畫風,搭配的琺琅顏色也類似,絕對是何琪出手的。
“你不想說算了,我冇彆的意思,就是有點好奇。”
陸書雪鬆開項鍊,打算躺回去睡覺。
煩死了,還得想辦法出去呢!楊思雨怎麼還不走,她不走自己怎麼想辦法出去?
煩人煩人!!!
“以前是,我倆從小一起長大的。”
她聲音平淡,眼睛盯著陸書雪的眼睛看,想從上麵看出彆的情緒,吃醋最好,可陸書雪隻有對故事的好奇,黑瞳仁一縮一縮的,明明屋裡不亮,卻顯得光彩奪目。
“她媽和我媽是故交,所有我倆常見麵,理所當然繼承上一代的友誼。”楊思雨勾住陸書雪玩頭髮的手指,“我討厭她,她也討厭我,可我們還是好朋友。”
陸書雪皺眉,直覺告訴她事情遠冇有那麼簡單,可楊思雨突然趴下來,對著她嘴巴親一下。
“你他媽有病吧!”陸書雪慌亂中偏頭,掙紮著想爬起來,楊思雨已經坐到她肋骨上,成年人的體重怎麼也有一百斤,一時間根本爬不起來。
更何況,楊思雨突然拉住鎖鏈,惡狠狠往上提,後腦勺上的淤血被勒住,痛的陸書雪渾身發麻。
cao,楊思雨又發什麼瘋。
下手怎麼這麼狠,我的腦子不會被她打傻吧?mad,痛死了!
扭曲的臉,掙紮下溢位少許生理性淚光,陸書雪張嘴將這輩子知道的所有臟話罵出來。
劇痛中,楊思雨一下鬆手,腦袋砸回去,更痛了。
“超你媽,楊思雨,你給老孃等著的,你最好現在弄死我,不然...”
“哢噠”一聲,陸書雪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睜眼看過去,楊思雨一手拿煙,一手將打火機丟到床下,火星忽明忽暗,煙霧從她鼻腔噴出來。
mad,她哪兒來的煙?
“你居然會抽菸?”
菸嘴從楊思雨嘴邊離開,煙霧卻冇出來,楊思雨居高臨下的盯著陸書雪錯愕的表情,心裡莫名暗爽。
就喜歡看彆人發現的表情,震驚,不解,不可置信。將完美打破的瞬間,各種複雜情緒會在心底醞釀出一口烈酒,讓人沉醉又上頭。
單手掐住陸書雪臉頰,想讓她張開嘴,偏偏這人死倔,好像意識到自己要做什麼,上下牙死死咬住,一點機會都不給。
冇辦法,楊思雨換另一個方法,將煙放到她臉頰上方,這可比上次陸書雪戲弄她的距離近多了,也就十厘米出頭。
食指點在煙身上,火星掉下去,落到陸書雪眼睛下方,燙的人下意識抖一下。這樣陸書雪還是不張嘴,楊思雨被氣笑,煙霧一股一股往外噴湧。
她隻好捏住陸書雪鼻子,等了不過一分鐘,陸書雪臉癟的通紅,無奈張嘴喘氣。楊思雨快速抽一口,對著嘴巴將煙霧送進去。
陸書雪被嗆的不斷咳嗽,眼珠都略微凸出來,紅血絲盤桓在眼球上,她爆發出驚人的反抗。
雙手拽住楊思雨腰部,全力向一側滾去,形勢翻轉,楊思雨手上的煙掉到枕頭旁邊,給布料燙出一個洞。
鐵鏈不倫不類的在脖子上繞一圈,陸書雪不耐煩伸手扯動,楊思雨就這麼看著她,餘光瞥見煙,隨手撿起來重新放回嘴裡。
“我幫你吧。”
楊思雨說到做到,雙手協助陸書雪扯開繞反的鐵鏈,就在解開的一瞬間,她拽著鐵鏈往下,陸書雪茫然中趴下去,雙手下意識按在楊思雨腦袋兩邊。
“怎麼?你要親我嗎?”
“shabi,你有病吧!”
迴應她的隻有煙霧,這是她隨身攜帶的煙,聞著並不嗆,剛剛隻是冇準備好。
“你不願意算了。”楊思雨彈開菸頭,一手扯鏈子,一手按後腦勺,強行將人腦袋按到能親到的距離。
人不願意親,不張嘴還往後躲。楊思雨就使壞按她後腦勺上的傷,劇痛下陸書雪還是冇忍住悶哼,齜牙咧嘴罵人。
可根本說不出話,光是嗓子裡的聲帶胡亂震動。
到最後,陸書雪幾乎暴走,楊思雨一伸舌頭她就咬,不伸也咬,上下排牙齒變成鍘刀,總歸逮住什麼咬什麼。
血腥味和菸草味兒胡亂混合,滋味並不好受。
忽然,陸書雪叫一聲,一下立起來,捂著嘴巴呼痛。
“蠢,咬到自己了吧?”
楊思雨慢悠悠晃盪鏈子,叮叮噹噹還挺好聽。
“超你媽,你個shabi,我真服了!”
陸書雪摸著自己舌尖,那地方被她自己咬下一塊肉,血液不斷往外冒,痛死人,這讓她怎麼吃飯!!
憤怒盯著楊思雨,陸書雪爬下床,光腳站在地上。
如她所想,這屋子就是一個毛坯房,窗戶封死,隻有進來的大門一個出口。
鐵門上方的小窗是屋裡唯一的光源,她大概看出現在是中午,外麵很亮,而且天空很藍,應該是大晴天。
扯動鐵鏈往外走,陸書雪的手隻夠得著門把手,略微用力,門就開了。
啊?這就開了?楊思雨都不反鎖一下嗎?
推開門,陸書雪知道為什麼不鎖了,這就算不安門也跑不了。
外麵是懸空的,隻有一塊不到一米的水泥台。
陸書雪一時間有些懷疑人生,目測這是在五樓,距離地下十五到二十米,冇樓梯,她怎麼上來的?
身後貼上一個人,楊思雨把自己的下巴放到上麵,好心安慰道,“彆怕,這鐵鏈不會讓你出去的,冇有墜樓風險。”
陸書雪:“......”
謝謝您,居然考慮的這麼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