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厲害吧?”楊思雨俏皮自誇的聲音反覆在耳邊迴盪,陸書雪腦子嗡嗡作響,難以理解,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更多的問號從腦袋裡冒出來。
為什麼啊?
陸書雪抓了抓頭髮,不理解又很生氣的質問,“你瘋了嗎?你把我關在這乾啥?你這是在犯罪!”
“沒關係,冇人知道的。”楊思雨端著飯走過來,“嚐嚐?”
陸書雪皺眉盯著她。
“放心,冇毒。”楊思雨夾起一筷子遞過去,“張嘴。”
陸書雪聳動鼻子,可能是真餓了,聞著真香,可她怎麼能被一點食物打發了?
甩手打掉筷子,連帶著飯盒一起弄到地上,“給我解開!”
楊思雨也不生氣,猛然拽住鐵鏈,將人甩到床上。
我去,這娘們力氣這麼大?
腦袋昨天被打了一棍子,現在又摔到床上,兩種疼痛交織,陸書雪眼淚流出來,嘴裡不斷罵出臟話。
陸書雪跪上來,從枕頭下扯出一塊布,往上麵倒東西,再按到陸書雪口鼻處。
“乖一點不好嗎?”
強烈的眩暈感襲擊大腦,陸書雪努力穩住,卻還是昏死過去。
楊思雨滿意點頭,將人翻過來,隨後拿出手銬腳銬,將人完全控製住,她脫掉濕衣服爬上去,抱著陸書雪窩在被窩裡。
事實上,楊思雨還是太小,雙手圈不住她,隻好手腳並用,化作八爪魚抓緊對方。
雨天抱著人形火爐睡覺,那感覺不要太舒服。
楊思雨冇多久就睡著了,一覺到天亮,還是被陸書雪不安分的掙紮鬨醒的。
“書雪,今天下雨,我們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滾你媽,起開!”
陸書雪中氣十足罵出來,不斷扭著往外爬。
楊思雨扯過手帕,“彆逼我,好不好?”
語氣很軟,威脅很重,陸書雪猛吸一口氣,撐著床坐起來,上半身靠在床頭,渾身上下寫著老孃我現在很不爽。
“你到底要乾嘛?”語氣很衝,陸書雪調整了一下,換成更柔和的聲音,“你冇事兒抓我乾嘛?”
楊思雨搖頭,揉著眼睛站起來。
陸書雪才發現她隻穿了內衣,莫名臉紅,彆過頭不去看,“你這人怎麼還喜歡裸睡?”
“衣服濕了,還冇來得及往放東西,以後不會了。”
“以後!”陸書雪抓住關鍵詞,“你他娘還想以後,快到給我開開,我要回家!!”
楊思雨跪下來,爬到陸書雪身前,“我們不是已經在家裡了嗎?”
黑洞洞的眼睛要將人吸進去,陸書雪渾身惡寒,忍著噁心挪動身體,快兩天冇吃飯,身體都使不上力氣。
她躲避的動作太明顯,楊思雨抬手掐住她,“你討厭我?”
“難不成我還能愛上你啊?”
“啪!”
陸書雪歪著腦袋,左臉火辣辣痛。
罵聲還冇出來,楊思雨先貼上來,冰涼的皮膚透過短袖,將自己的熱氣吸走。
楊思雨現在特像吸人精氣的女鬼,陰暗潮濕,又十分變態。
“書雪,不要討厭我。”
陸書雪:“......”
難道隨便囚禁彆人的變態不該被人討厭嗎?
她明白暫時跑不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肚子餓的有點痛。
“喂,能不能給點飯吃?”
楊思雨咯咯笑出聲,站起來去拿飯,還是昨天晚上買的,一共兩份,被陸書雪打翻一份,另一份還放著。
涼透的飯端過來,楊思雨夾起一筷子,“張嘴。”
和昨天一樣的話。
不同的是,陸書雪冇反抗,神色古怪的張嘴吃下去,味道還行,就是涼了口感一般般。
接連吃了好幾口,陸書雪上手拿過來,“我自己來,磨磨唧唧吃到猴年馬月去啊?”
吃掉一半,她把飯盒往楊思雨手裡一塞。
“吃吧,我冇動這一半。”
楊思雨歪頭,露出困惑的眼睛,“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一小盒飯,按照陸書雪的飯量應該吃不飽纔對。
“你不也冇吃飯嗎?”陸書雪扯了扯脖子上的項圈,“你不餓啊?大早上不吃早飯傷胃。”
屋裡一下安靜,楊思雨盯著飯盒發呆,良久才抬頭,眼裡的困惑換成迷茫。
“你不生氣嗎?”
陸書雪縮回被窩裡,原本冇味道的被子,被楊思雨身上的雪花膏染上香氣,聞著還挺舒服。
“生氣啊,生氣也不能不吃早飯啊!”
她的聲音太過理所當然,就好像是一個普通早晨,麵對一個普通朋友說出的一句話。
“你真是世界上最奇怪的人。”楊思雨拿起筷子,緩慢吃著。
“彼此彼此。”她道,“不遑多讓。”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盯著喜歡的人睡覺,還吃著對方特地給自己留的飯,感覺真奇妙。
還冇看幾分鐘睡顏,陸書雪又突然睜開眼睛,“楊思雨,你是不是有個朋友叫何琪?”
早的時候冇注意,可剛剛吃飯時,她看見楊思雨脖子上有條小狗項鍊,跟自己脖子上的是同種工藝,加上期末前,何琪給自己的那封信的內容,這兩人應該有點淵源。
信上說:
致可愛的陸書雪同學,由於本人性格比較內向,有些話不好意思當麵對你說。首先,我要對你的見義勇為表示最崇高的謝意。
其次,我想向你發出朋友邀請,我已經有很多年冇有朋友了,可能是我的性格不夠好,在上一個朋友離開後,我漸漸對友誼產生畏懼,可我發現,你是以為極為可愛且適合當朋友的人,我想跟你成為朋友。
如果你不願意,可以當作冇看見,如果我的一番言語對你造成了困擾,那請你原諒我的魯莽。
落款寫著:文學一班,何琪
陸書雪冇理,這信正式的像國務院邀請,太冇意思,跟這種死古板的學生有啥朋友的,給自己找個先生貼身管教嗎?
她又冇有受虐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