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陸書雪掀開被子,撐起上半身,抓住楊思雨肩膀打算把人扒下去。
外麵的冷空氣讓兩人同時打出冷顫,陸書雪才掰開一隻手,轉眼楊思雨就把腿抬上來,一屁股坐到自己大腿上。
脖子被圈住,腦袋被按在楊思雨胸口,凸起的文胸釦子懟了顴骨一下,沉悶的心跳聲咚咚咚在耳邊響起。
楊思雨體溫一點點下降,按在後腦勺上的手越來越涼。
“鬆開。”陸書雪有點不耐煩,聲音跟著嚴肅起來,推搡楊思雨的動作也變大。
雙手架在楊思雨嘎吱窩下,直接把人提溜到半空。對方但手還契而不捨勾自己脖子,好幾根頭髮被拽掉。
“你有毛病是不是?”把人甩到床尾,陸書雪偏著身體找鞋。“你他媽把我鞋拿走了是不是?”
一共就屁大點地方,除了被人拿出去,這鞋還能去哪兒。
這大冷天,光腳踩地非得凍出凍瘡。
“shabi。”
陸書雪抽出雙腳,還冇落地,楊思雨像狗一樣撲上來,給陸書雪壓的半口氣冇上來,肺疼。
不結實的紙殼墊子歪了歪,陸書雪腦袋往低處落,大腦快速充血。
她現在的姿勢就是,上半身正著,但腦袋懸在床邊,下半身側著,還有個**十斤的成年人騎在上麵。
一使勁反抗,就被掐著脖子按回去。
雙手在半空中晃盪兩下,又被該死的楊思雨拽住,不知道啥東西套上來,陸書雪隻覺得手腕涼颼颼,還分不開。
“你他媽學bangjia的吧?”
雙手被銬住,陸書雪徹底爬不起來,歎氣,擺爛。
腦子充血太久,忽然被拽上來,視線都是黑的。
楊思雨怕人爬起來,整個人壓在上麵,心滿意足的抱著。
一開始腰還好,扭著也不算難受,隨著時間的推移,陸書雪感覺自己腰椎要被壓斷了,試圖扭胯把身體轉回來,可屁股後麵有楊思雨大腿夾著,根本落不了地。
“你...你能不能鬆開點?我的腰快被扭斷了。“
聞言,楊思雨支棱起來,給陸書雪回正的空間。
說時遲那時快,陸書雪借這空檔,兩條長腿繞到楊思雨後背上壓住,雙手抓著楊思雨肩膀往下按,腦袋撐著床往上頂,轉而讓自己大半個身體壓倒楊思雨身上。
但這依舊不好借力,冇有雙手控製,陸書雪扭兩下就被壓回去。
楊思雨的腦袋從雙手組成的圈鑽進去,兩條胳膊伸出來,照舊抱著陸書雪脖子。
這下好了,陸書雪發現自己雖然獲得絕大部分自由,也有足夠的力氣把人推下去。
可是!
他媽的,自己手被銬著,楊思雨的手又圈著自己。她又不能越過人胳膊把手從人身上離開。
至於從下方繞,楊思雨的腿又不短,根本夠不著。
她倆現在就是兩個解不開的圈圈。
掙脫不了,氣急敗壞的陸書雪忍不住罵人。
“你到底要乾啥?大冷天發什麼瘋?你是不是想讓我倆今晚上凍死?”堆積在床腳的被子早就失去溫度,陸書雪身上還好,穿了保暖褲和衛衣。楊思雨身上就隻有單褲短袖。
明顯的,楊思雨依舊被凍的開始發抖,牙齒磕碰的聲音就在耳邊。
陸書雪試圖用腳把被子鉤上來,努力扯到小腿上,手怎麼也夠不著。
媽的,以前怎麼冇覺得自己腿這麼長!
雙手向下,托住楊思雨屁股蛋,用力往上送一段,抱緊人的同時往一側翻滾,可床那麼小,一個冇注意直接撞到牆。
來不及喊痛,陸書雪城著牆麵坐起,楊思雨自然而然坐到懷裡。
媽的,楊思雨屁股上怎麼全是骨頭,坐的老孃胯骨生疼。
費力往床尾挪,曆經千辛萬苦才扯到被子。可楊思雨在身上,手又被銬著分不開,怎麼提都蓋不住兩人。
氣的陸書雪直接抱著人站起來,用腳把被子鋪平,再掀開一角,像毛毛蟲一樣帶著楊思雨咕踴進去。
躺了幾分鐘覺得肋骨被壓的不舒服,陸書雪又抱著人側睡,回到一開始的姿勢。
媽的,白折騰。
從頭到尾,楊思雨就像一頭昏迷的野豬,除了死死抱著人不鬆手,啥都不乾。
陸書雪拿她冇辦法,將就著假寐,要睡不睡時,懷裡的人動了一下。
脖子上的束縛跟著退散,接著手銬被打開。
沉沉黑暗中,楊思雨坐在床邊,光腳放在地上,毫不在意地上有多冷。
“元旦快樂。”她輕聲說。
陸書雪睜開眼,凝望黑暗中的背影,許久纔回答她。
“楊思雨”,陸書雪裹著被子翻身,“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