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開完房間,陸書雪丟下食物,叮囑王順多吃一點,彆一會使不上勁。
接著她走進去廁所洗澡,身上那味道是在沖人,文佩到底往那地下室放啥了?居然這麼臭?
洗完出來,王順鵪鶉一樣坐在床邊,不知所措盯著腳尖看。
“吃完了?你進去洗。”
陸書雪穿著浴袍點菸,朦朧煙霧中,她看見王順走路有點順拐。
怪不得叫王順。
等人洗澡的時間,陸書雪趴在地上做俯臥撐,又高抬腿什麼的熱身,發現浴袍老散,並不方便,就拿著鑰匙出去。
聽見開門聲,王順洗頭的手一頓,罵了自己真蠢。
陸書雪怎麼可能跟自己,又被耍了。
穿著一身花色衣服,陸書雪回來就看見王順氣急敗壞捶枕頭。
“你乾什麼?”
王順渾身一抖,整個人趴下裝死,被扯住衣服丟下床,浴袍散開大半。
陸書雪毫不避諱,目光隨意掃視兩下,在腿內側看見兩個淤痕。
“你乾架挺猛啊,用腿鎖脖子,對方也狠,給你掐這樣。”她踢了踢滿臉通紅的王順,“你倆誰贏了?”
王順爬起來,不願回憶這些淤青怎麼來的。
“你回來乾什麼?”
陸書雪丟掉浴袍,“彆廢話,內褲穿不穿?”
她從手裡的袋子拿出一套衣服,和自己身上的是同款。
“你要乾嘛?”王順迷茫,陸書雪已經等不及,直接上手扯浴袍。
“快點,打完我還得回家呢。”
震驚羞恥中的王順推開陸書雪,背對著穿好衣服,剛提上褲子,他就被抓到床上。
特地開的大床房,兩個人怎麼滾都行。
陸書雪壓上來,毫無保留給他一耳光。接著是拳頭,胳膊肘,膝蓋,人體打人最疼的地方全用上了。
王順一開始還迷糊,反應過來不斷罵陸書雪無恥。
陸書雪心虛,站起來踹王順,“起來,給你打回來的機會。”
講真的,王順這輩子想破腦袋也想不通,為什麼會有漂亮女人約自己來開房打架。
再次被陸書雪撂倒,王順肚子挨一拳,剛吃的東西反到喉嚨,剛要玉e,陸書雪就捂住自己嘴巴。
“彆吐,憋住了。”陸書雪停下拳頭,笑著將人扶起來靠到床頭,拿過溫水遞過去,雙腿盤坐在一邊,“你緩緩。”
王順臉上隻有最開始那個巴掌印,身上全紅,慢慢變成淤青。
“你有病吧!”王順怒不可遏罵出聲,捂著肚子揉,“你早說帶我開房是來打擂台啊,我他媽就不來了!”
陸書雪仰頭大笑,“快緩吧,我還冇打開心呢。”
“超你媽,你有病吧?”
王順按住心臟,懷疑自己在做夢,今天的事兒太離譜,離譜到嚇人,好不容易從包辛樹手裡逃出來,又被陸書雪抓住,點背!
剛放下水杯,陸書雪抓住王順胳膊站起來,轉眼掃腿撂倒,王順上半身狠狠摔到床上,多虧是軟床墊,換成水泥地,腦袋非得摔開瓢。
“陸書雪,老子要弄死你。”
王順捂著腦袋坐起來,不再留手,長手長腳相互配合,將陸書雪絆倒,拳頭如雨點,不斷打上去。
打到最後,兩個人嘴角全是血,鼻子也流血,白色床單上全是,跟案發現場一樣。
原本不打臉的規矩也破壞了,兩個人臉都腫成豬頭,眼睛成兩條縫,根本看不清對方。
“王順。”陸書雪氣喘籲籲,破鑼嗓子費力喊話,“咱倆下次還來,跟你打架真爽。”
“滾——”王順躺下去,盯著天花板發呆,“老子再也不跟來了。”
陸書雪嘿嘿笑,起身找水喝。
王順平時打架懶洋洋的,逼急了出手真狠,後背動一下都痛。
陸書雪灌下水,“你說你打架這麼厲害,為什麼跟洪山混?你自己當頭唄?”
王順無語中翻身,兩人這算是打架切磋,不敢往前麵招呼,後背皮實,幾乎全程被打,躺著針紮一樣疼。
“太麻煩了,還得張羅小弟,我就是無聊玩玩。”
“shabi。”陸書雪打完身心舒暢,忍不住點燃事後煙,“抽嗎?尼古丁止痛。”
王順:“.......”無奈歎氣,“來一根。”
抽著煙,兩人默契不說話,等身體緩過勁,陸書雪將衣服拿上,轉身開門往外走。
剛拉開門,包辛樹吐出的菸圈飛到臉上,饒是習慣抽菸的陸書雪都被嗆到。
“你在這乾嘛?還抽這麼烈的煙。”
包辛樹笑了一下,眼睛冷的嚇人,陸書雪往後一步,被抓著肩膀移開。
“姐,你媽現在在我家,你不想捱罵就快點去。”
陸書雪尖叫往外跑。
林鬱金回來了,完蛋,剛打完架,這一身傷,不得被罵死!!!
死王順,說好不打臉,也不許急眼,居然給自己腦袋打成豬頭。等著吧,下次要給他手指頭都打腫!!!
著急回家,陸書雪根本不在意包辛樹留下來乾嘛,也錯過好大一齣戲。
包辛樹關上門,走進去的瞬間聽見王順說了一句,“你又要乾嘛?不都打完了嗎?難不成還要來一次?”
看清王順比陸書雪還腫的頭,包辛樹緊張的心短暫放回去,可緊接著又提起來,控製不住生氣。
“你玩兒的開心嗎?”
“小樹?”王順坐起來,“你怎麼來了?”
他緊張到發抖,不斷查詢房間內有無異常,“我倆真啥也冇有,你看得見吧,我倆就來打架,真的,你看我身上,全是陸書雪打的。”
包辛樹坐到電視櫃上,彈走菸灰,雙腿交疊的同時輕微搖晃著。
“順順,你來這兒乾什麼呀?”幼兒園老師詢問孩子一樣耐心溫柔。
“打架啊!不明顯嗎?”
“打架?”包辛樹笑了笑,“陸書雪說跟你開房打架,然後你同意了?”
王順語塞,沉默的兩秒裡,他意識到自己死定了。
包辛樹丟掉菸蒂,彎腰將散落的衣服撿起來,“你怎麼就學不乖呢?”
王順沉默中下床,走到包辛樹身邊,任由對方掐住自己的脖子。
這把真死定了,比上次被撞見跟文佩私下見麵還嚴重,那次還能辯駁,這次真辯不了,包辛樹一定要氣瘋了。
果不其然,脖子上的手慢慢收緊,空氣一點點消失...
濕潤的吻落到耳邊,帶著色氣的警告。
“順順,毆打傷的恢複期是三到六週。”包辛樹震動的聲帶發出令人絕望的聲音,“我會xx你。”
王順驚恐後退,包辛樹絕對冇開玩笑,他真能做出來。
接近一米九的包辛樹籠罩著自己,雙手交疊在後背收緊,死死困住王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