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秘來客------------------------------------------，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屋內生著火盆，暖烘烘的。，林秀娥正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熱粥，見他醒來，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韓厲！你醒了！你都昏了一天一夜了！”“一天一夜？”韓厲愣了一下，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身體仍然痠軟無力，但比之前好了很多。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右臂，捲起袖子一看——，現在已經退到了手腕附近。，而是變得溫順了許多，安靜地盤踞在丹田處，緩緩旋轉。“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在說胡話，什麼‘氣旋’‘毒素’的，把我們都嚇壞了。”林秀娥將粥遞過來，“來，先喝點粥。趙大叔請了孫郎中又來看過，說你是因為體虛加上寒毒發作才昏倒的，讓你好好休養。”“我爹呢？”韓厲接過粥碗，急切地問道。“韓二叔好多了！”林秀娥的語氣明顯輕鬆了許多，“孫郎中說是個奇蹟，說韓二叔體內的毒素竟然自行消退了，傷口也開始長新肉了。他說照這個趨勢，再養個把月就能下床了。”，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真的救了父親。，一個新的問題浮現在他腦海中——那枚冰藍色珠子到底是什麼？它為什麼能吸收毒素？它選擇融入自己體內，究竟是巧合還是有什麼目的？，父親半年前在山穀中到底遇到了什麼？他體內的毒素又是從何而來？，纏繞在韓厲心頭。“秀娥姐，趙大叔在家嗎？我想見他。”
“在，他在院子裡劈柴。你等一下，我去叫他。”
不一會兒，趙鐵山推門進來。他手裡還拿著一把斧頭，身上沾著木屑，見韓厲醒了，點了點頭：“醒了就好。你爹那邊你不用擔心，他今天早上醒了一次，還喝了半碗粥。”
“趙大叔，謝謝您。”韓厲鄭重地說道，“要不是您，我爹他……”
“彆說這些見外的話。”趙鐵山擺擺手，“一個村住著，互相幫襯是應該的。你好好養病，彆想太多。”
“趙大叔，我想問您一件事。”韓厲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您見多識廣，知不知道有什麼東西……能讓人體內產生寒氣？或者說，能讓人變得像……像我這樣？”
趙鐵山的眼神微微變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什麼。然後他放下斧頭，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認真地看著韓厲。
“你身上是不是也出了什麼問題？”趙鐵山直截了當地問道。
韓厲冇有隱瞞，捲起袖子露出右臂上的青灰色紋路。
趙鐵山盯著那些紋路看了很久，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凝重，最後變成了一種韓厲看不懂的複雜神色。
“這些紋路……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趙鐵山的聲音有些沙啞。
“三個月前。我掉進那個冰窟之後。”
趙鐵山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在屋內踱了幾步，然後停在窗前，背對著韓厲。
“韓厲，我跟你說個故事。”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在回憶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二十年前，我在外麵的鏢局走鏢。有一次，我們押送一批貨物經過蒼梧山，遇到了妖獸襲擊。隊伍裡的人死的死、散的散，我身受重傷，掉進了一處山澗。”
“在山澗裡，我遇到了一個人。一個修仙者。”
韓厲的呼吸猛地一滯。
修仙者。
在這片大地上，修仙者是傳說中的人物。他們能呼風喚雨、禦劍飛行、移山填海，擁有凡人難以想象的力量。但修仙者通常隱居在名山大川之中，極少與凡人接觸，對於冰河村這樣的偏遠小村來說，修仙者幾乎等同於神話故事中的仙人。
“那位仙人救了我的命，還教了我一些粗淺的功夫。”趙鐵山轉過身來，目光炯炯地看著韓厲，“他告訴我，在這片天地間，有一些特殊的……東西，叫做‘靈物’。這些靈物蘊含天地靈氣，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妙用。有些靈物如果被凡人接觸，可能會融入體內，改變凡人的體質。”
“你的意思是……我掉進冰窟裡碰到的那顆珠子，就是靈物？”韓厲問道。
“很有可能。”趙鐵山點頭，“而且根據你描述的情況——冰藍色、融入體內、帶來寒氣——我猜測，那可能是一種冰屬性的靈物。這種靈物極為罕見，即便在修仙者中也屬於珍寶。”
“可是……我隻是個普通人，為什麼靈物會選擇我？”
趙鐵山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但那位仙人曾經告訴我，靈物擇主，往往不是因為宿主有多強大，而是因為……體質契合。換句話說，你的體質可能天生與冰屬性靈物相合。”
體質契合？
韓厲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問題。他從小體弱多病，村裡的孩子都叫他“病秧子”，從來冇覺得自己有什麼特殊的體質。
“趙大叔，那我身上這些紋路……”
“應該是靈物融入體內後，靈力改造你經脈時留下的痕跡。”趙鐵山沉吟道，“那位仙人說過，凡人承載靈物是非常危險的事情。靈物中的靈力太過龐大，凡人的經脈根本無法承受，如果不加以引導和控製，靈力就會在體內暴走，最終……爆體而亡。”
韓厲的臉色白了。
“你身上的紋路，就是靈力外溢的表現。如果紋路蔓延到心臟，那就……”趙鐵山冇有說下去。
“那我爹呢？他體內的毒素又是怎麼回事？”
趙鐵山沉默了很久。
“韓厲，有件事我一直冇有告訴你。”他最終開口道，“你爹半年前去的那座山穀……我曾經聽那位仙人提起過。他說蒼梧山深處有一處禁地，裡麵封印著一頭千年妖獸的遺骸。那頭妖獸的怨氣和毒氣在禁地中瀰漫，凡人一旦吸入，便會中毒。而且那種毒……會慢慢侵蝕人的身體，最終把人變成……”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變成什麼？”
“變成半人半妖的怪物。”
韓厲如遭雷擊。
半人半妖的怪物。
他想起了父親這半年來的變化——日漸消瘦的身體、越來越暴躁的脾氣、有時候深夜會發出低沉的嘶吼聲……他一直以為那是病痛折磨所致，但現在看來，恐怕冇有那麼簡單。
“趙大叔，那我爹他……還有救嗎？”
趙鐵山看著韓厲，目光複雜：“你體內的靈物能吸收毒素，這或許就是天意。但韓厲，你要想清楚——你每吸收一次毒素，體內的靈力就會增長一分，紋路就會蔓延一次。雖然這次你吸收毒素後紋路反而消退了，但那是因為你體內的靈力原本就在暴走的邊緣，吸收毒素反而暫時平衡了靈力。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總有一天，靈力會再次暴走。到那時，如果冇有正確的方法引導，你和你爹……都活不了。”
“正確的方法？”韓厲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
趙鐵山深吸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塊巴掌大的玉簡。那玉簡通體瑩白，表麵隱隱有流光轉動，一看就不是凡物。
“這是那位仙人留給我的東西。”趙鐵山將玉簡遞給韓厲，“他說，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無法解釋的怪事，就把這塊玉簡給那個人看。他說……這或許是一場因果。”
韓厲接過玉簡，入手處一片溫潤。他不知道該怎麼使用這東西，隻是下意識地將它貼在額頭上。
然後，一股龐大的資訊流湧入了他的腦海。
那是一篇修煉功法。
《玄冰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