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還沒有資格和本侯講條件,要不降!要不死!”
呂布麵無表情,淡然道。
強硬的姿態,絲毫沒有周旋的餘地。
“將軍,不就是呂布嘛,我們有法陣,根本不虛他,拚了!!!”
“揚名立萬的機會就在眼裏,隻要殺死呂布,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呂布欺人太甚,真當他吃定我們不成?”
麵對呂布的咄咄逼人,許多沒見過呂布強大的士兵,紛紛叫囂著。
因為他們覺得有法陣庇護,就算呂布再強,又能強到哪裏去?
如今投降,一不保證地位,二不保證財富,家裏人的安全還得不到保證。
投降呂布根本沒有半點好處,這樣的降,不投也罷。
很顯然,這幫士兵還沒有經曆過毒打,修煉的越久,越是能明白實力的差距宛若鴻溝。
這種無知的話,也就從沒有丹田的士兵能說出口。
“閉嘴!!!”
山寨主將怒斥一聲,將剛才的閑言碎語全部壓下去。
隨即山寨主將臉上閃過猶豫,便轉過身,欲要將法陣關閉,帶著弟兄們去投敵。
山寨副將看到其情況,大喊道:“你想幹什麽?”
“向強者投降,纔是唯一的出路,昌豨並不是值得跟隨得主!”
山寨主將沉聲道。
昌豨殘暴成性,將他們置於此地,不管不顧。
雖然呂布並不是完美的選擇,可呂布強大,實力在昌豨之上。
在如今亂世,向強者投靠無疑是最佳的出路!
呂布坐擁三郡之地,還有基業壽春,怎麽看,都要比擁有一郡之地的昌豨強上不少。
屠戮的刀已經架在脖子上,容不得山寨主將從容考慮。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兄弟們的死活,固然呂布很強大,可昌豨大王對我們不算差,投身呂布,真的會是更好的選擇?”
山寨副將反駁道。
“果然,你就是大王安插在吾身邊的親信,是不是大王已經下令,必要時可以將吾取而代之?”
山寨主將並不愚蠢,很快就意識到副將和自己不同心。
畢竟身處這個位置,大王肯定是信不過他,必然是在他身邊安插其親信。
“兄弟們,隨吾一同誅殺這叛徒!”
山寨副將振臂高呼,許多士兵紛紛響應,將弓箭對準了山寨主將。
身為昌豨大王安插這裏的親信,自然是發展了不少自己的人馬,主要目的就是鉗製主將。
沒想到,有朝一日,真會派上用場。
“既然都已經撕破臉皮,那也沒有好說了,不想死的,隨吾殺!”
山寨主將臉色陰沉,帶著自己的親信與之對立。
那些不是兩人的親信也紛紛根據自己的家庭以及**站隊,畢竟這場內鬥一觸即發,根本不允許牆頭草的存在。
山寨副將手提大刀,全身真氣席捲而出,背後虛影盡顯,用盡全力,一刀斬下。
山寨主將則是手握長矛,同樣是顯現出虛影,與之一戰。
虛影交錯,戰鬥的餘波讓那些沒有修為的士兵,都站不穩身形,東倒西歪。
在其主將開戰之後,雙方也開始對射,頓時慘叫聲連連,對射一波,紛紛都拋棄弓箭,掏出長刀搏殺。
在這場搏殺中,戰兵境的實力堪稱無敵存在,殺沒有修為的士兵,宛如殺雞般。
主將和副將的戰鬥很快就進入白熱化,兩者的實力在伯仲之間,拚的全靠其真氣底蘊以及招式威力。
“轉生鬼槍!第一式:轉!”
副將直接使用出壓箱底的招式,將手中的長槍,飛速旋轉起來,往一點刺去。
主將的長矛被突然旋轉力道給震開,這種力道非常奇妙,讓主將大驚失色。
“看樣子擁有凡階上品的威力。”
呂布見到其招式,淡然道。
凡、仙、聖、神!
招式也分為四個品級,同時每個品級也分為下、中、上!
呂布的招式都是作戰時領悟出來的,是最適合自己的招式。
看山寨副將的樣子,此招式應該不是自己領悟出來的,大概率是從秘境流露出來的招式。
這些招式同樣威力強大,但修煉起來頗為困難,沒點天賦的,要學習數年才能登堂入室,可展現出來的威力,遠沒有自行領悟的強大。
在這世上,也就天賦異稟的武將能夠領悟出自己的專屬技,比如典韋、孫策、關羽、張飛這種。
聽說袁紹麾下的顏良、文醜也領悟出專屬技來,非常強悍,希望這次袁曹交戰,能夠與顏良、文醜交手,看看其幾斤幾兩。
主將稍有不慎,虛影直接被這一招給擊潰,整個瞬間萎靡不振,吐出鮮血來。
此時此刻,主將的真氣已經被對方打散,如若強行執行,會遭到更強烈的反噬。
這段時間主將處於重傷狀態,還不能呼叫真氣,隻能靠著肉體搏鬥。
雖然說三流武將的肉體已經足夠強大,可對手也是擁有強大的肉體以及源源不斷的真氣,直接立於不敗之地。
主將眼神中流露一絲絕望,踉蹌爬起來,沒有管副將,直衝營寨。
營寨中心,正是法陣的核心所在,隻要主將衝到核心,靠著其許可權,便可關閉法陣。
隻不過副將早就洞察了主將的意圖,在主將快要接近核心的時候,那由真氣形成的長槍,毫不留情的洞察了主將的胸膛。
肉體在真氣麵前,顯得那般不堪一擊,主將胸膛出現腦袋大小的窟窿,極其恐怖。
“結束了。”
副將長舒一口氣。
他也知道呂布的強大,要是被主將將法陣給開啟,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隻要法陣還在,靠著法陣抵禦住呂布的攻勢,那麽,就有機會等待到大王派出的兵馬救援。
將此事告知大王,絕對是大功一件,副將已經能想到自己被嘉獎的場景。
對於那些跟隨主將的親信,副將沒有心慈手軟,解決掉主將之後,虛影手持長槍,以最快的速度了結其性命。
在三流武將麵前,士兵的性命還是太脆弱了,三兩下那些頑抗的都被副將給解決掉。
當然也有跪地求饒的,但副將沒有選擇原諒,他覺得隻要有投降之心的人,不可饒恕,留著也是後患。
“一出精彩的大戲,不過結果差點意思,就讓本侯來補全完美結局!”
就在此時,沉默許久的呂布出聲道。
話語中稍微夾雜著些許真氣,效果直接是震耳欲聾,讓副將的心都在顫抖。
其餘士兵都是痛苦的捂著耳朵,很顯然,呂布的強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副將本來擊殺叛徒感到開心,此時此刻卻跌落穀底,他恐懼呂布接下來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