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豨正在修煉,就被刺耳的聲音打擾。
“嗯?”
**上身的昌豨緩緩站起身來,微皺眉頭,來到專屬於他的房間。
此處連線各處法陣,隻見一顆通體白色的晶體,正在煥發出刺眼紅色,並且發出聲音。
“是山寨的法陣。”
昌豨一眼就瞧出是山寨那邊的法陣,這麽高規模的預警,聞所未聞!
在這個年代,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對方老巢,是極其困難的。
基本上在進攻關卡的時候,就會被法陣給察覺到。
“莫非是呂布?”
這是昌豨腦海中閃過的的第一個念頭,在他看來,隻有呂布才會有如此高規模的預警。
平常山寨那邊,別說是高規模的預警,就連預警都是稀奇事。
“呂布,你真當吾好欺負不成!”
昌豨露出兇神惡煞的神情,惡狠狠道。
隨即他將斂容給招進來,詢問一下其看法。
至於四大戰將依舊還在問靈米的事情,愁的焦頭爛額。
斂容很快就來到昌豨住所,聽到呂布到來的訊息,心微微一沉。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其實,對於呂布,斂容倒是沒有太多看法,呂布這個詞實在是太過遙遠,他隻從其他人口中聽說過其強大。
而斂容見過最強大的莫過於昌豨!
昌豨都如此勇猛,應該和呂布比起來,大差不差,而且身後還有這麽多兄弟們,靠著人海戰術,也能堆死區區呂布。
斂容強作鎮定道:“可先探清楚呂布來了多少人馬,再做打算。”
“就這麽辦,傳令給四大戰將盡快湊齊銀兩,速速將靈米備齊!”
昌豨已經用四大戰將湊齊的第一波銀兩,買了些許靈米迴來,可以撐半個月乃至一個月。
但遠遠不夠,昌豨還需要更多的靈米來緩解接下來的燃眉之急。
雖然他不懼呂布,可要是沒有靈米作為支撐,昌豨心裏還是有點不踏實。
很快,一名身穿黑袍,佩戴青銅麵具,隻有雙烏黑眼睛露在外麵,半跪在昌豨身前,沉悶道:“末將唐陵,參見大王!”
“去將呂布的情報全部探查於吾。”
昌豨看到唐陵滿是滿意道。
這支軍隊,是率屬於昌豨的斥候,總共一百人,統統都是優中擇優。
而且各個都會訓練一隻變異鷹為自己使用,充當其眼睛。
唐陵得到命令之後,便迴到駐紮的營地,這裏各個都是身披黑袍,佩戴著麵具來,很少讓人看到其真實麵貌。
“整裝集合!”
唐陵用沉悶的聲線說道。
營地宛如戰爭機器動起來,一隻體型達到兩米,翼展達到驚人的四米巨鷹,兩隻眼睛是異瞳,是藍色的。
其鷹爪非常鋒利,這樣的存在竟然穩穩落在唐陵的雙肩之上。
肩膀的護甲是特殊打造,主要是讓鷹爪落在上麵,不至於傷到主人。
巨鷹親熱的用鷹嘴蹭了蹭唐陵,唐陵麵具下總算是浮現出些許的笑意,摸了摸其腦袋。
隨即唐陵帶著這樣的巨物,翻身上馬,整個馬都為之一沉,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吼。
本來全副武裝的唐陵就有些重量,再加上巨鷹,馬匹如何能承受得住。
畢竟這不是赤兔馬那種變異馬,要是變異馬,其全方位都能得到顯著的提升,根本不存在承受不起。
這天地之下,能夠產生變異的生物還是少之又少,除非是掌握了通靈秘術,可以加速其生物的變異。
唐陵便有這樣的秘術,為了打造一支成熟的斥候軍團,唐陵甚至將部分的秘術傳授下去,讓其成員都能養隻鷹為其效力。
不過成員的鷹都沒有唐陵這麽大,屬於正常大小,都落在成員的一側肩膀上,隨著成員同上了戰馬。
唐陵為了打造斥候軍團,整整花費了三年的功夫,靠著極其強大的探查能力,成功入了昌豨的法眼,讓唐陵的地位水漲船高。
唐陵知道自己的能力極限所在,隻能依附在大勢力的羽翼之下,努力提升自己的價值。
毫不誇張的說,成員都是唐陵個人的家兵,對於唐陵有絕對的忠誠。
看著成員都整裝待發,唐陵騎著戰馬,頭也不迴的道:“出發!”
巨鷹盤旋,發出叫聲來,為唐陵的出行喝彩。
百餘成員身披黑袍,沒有說話,跟隨著唐陵飛梭穿梭,往目的地而去,半空之中的巨鷹,為他們指引前行的方向。
……
隨著呂布的靠近,整座山寨已經陷入極度恐慌,那山寨主將已經是戰戰兢兢,根本沒有之前的風采。
法陣內的紅色預警聲越來越響徹刺耳,閃爍的紅光打在其所有麵孔上,隻剩下恐懼。
那本來要飛射而出的箭矢,都在此刻靜止,想要與呂布作戰,是需要極大的勇氣。
畢竟呂布身上時時刻刻散發的威壓,無視了法陣,壓迫得山寨士兵喘不過氣來。
原來騎將獨自作戰,並不是自大,而是自信!
那種誰敢阻攔,就讓其死無葬身之地的自信!
“爾等想與本侯為敵嗎?”
呂布騎著赤兔馬,快到法陣的時候,揮舞著方天畫戟。
那冒著寒光的方天畫戟直接讓山寨主將心髒驟停,難以想象,要是那方天畫戟落在自己的身上,究竟是何種光景。
聽到呂布的喊話,山寨主將整個心都揪了起來,狂咽口水,艱難道:“吾等不想與溫侯為敵,可此地是昌豨大王的地盤,還望溫侯能夠諒解,速速離開!”
“是本侯的話還不夠清楚嗎?”
“要麽臣服,要麽去死!”
“選一條吧!”
呂布騎著赤兔馬,手握方天畫戟再度往前一步,恐怖威壓橫掃而出。
山寨主將相信隻要選擇違抗,那麽呂布的攻勢就會馬上而來。
光是站在那,就帶來如此大的威壓!
山寨主將不敢相信,要是呂布出手,那天地是何等光景,恐怕都為之變色吧。
山寨主將天賦平平,修煉這麽久也就三流武將的水平,離二流武將還有很大的距離,更別說高不可攀的神將。
而呂布還是站在神將頂端的男人,一般神將都不是其對手。
再加上眼前的法陣防護程度並不算很強,而昌豨的救援恐怕還得需要很久。
可呂布的名聲不太好,要是自己投降,大開殺戒怎麽辦?
山寨主將強忍著恐懼出聲道:“溫侯,要是吾等投降,可能保證吾等以及家人的性命?”
地位、財富在生命麵前統統不重要,隻是山寨內的家人全部都扣在山城當中,要是山寨士兵全部投降,山寨主將不敢想象,昌豨會做出何等過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