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神之殤 第353章 誰搞定誰
“什麼!”
張翰驚訝地轉頭,眼神震驚。
詹尼佛得意嬌笑:“沒想到吧?男人的智商再高,也抵不過女人的直覺。”
張翰急促問:“還有誰?”
詹尼佛欲言又止:“我不確定,不過……”
張翰急道:“再賣關子,我就賴賬了。”
“彆著急啊,我分析給你聽,”詹尼佛往前又貼了貼,壓低聲音,“你看,清潔工怕女人,對吧?”
“嗯。”
“潘塞索摩雌雄同體,根本就沒有男女之分。”
我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張翰猛然醒悟:“床上的‘李伴伴’另有其人!”
詹尼佛點點頭,頭發蹭著張翰的耳朵,“嗯,那個左撇子是個真男人。”
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直覺,如果不是詹尼佛這種“公交車”,還真沒人能發現這一點。
“蒙哥馬利?”
“肯定不是,我昨晚剛和他……”詹尼佛臉一紅,沒往下說。
“廚師?”
“我不知道,沒和他睡過,無法鑒彆。”詹尼佛低下頭,“沒有威壓不一定就是無無境,比我境界低也能做到。”
她描述了另一種可能,清潔工和冰穹城主在需要上床的時候隨便找一個諸天境以下的下屬變成李伴伴,她的印象中還是那個太初境,不會起疑。
這範圍可就大了,要想把那個“真男人”找出來,無異於大海撈針。
“洛可將軍,終於找到你了!”
烏蘇拉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門,看見張翰身旁膩著個三眼女人,竟有些吃醋,“她……她是誰?”
在沒上過床的情況下,這麼快就悟出了“耳熱心跳”的訣竅,這女人不容小覷。
張翰暗暗搞了個小動作,詹尼佛渾身一顫,嗬了一聲,幾乎癱軟。
這一下烏蘇拉尬住了,洛可是頂頭上司,又沒和你發生過啥,泡什麼妞你都隻能看著。
詹尼佛明白了張翰的用意,媚眼如絲,嗲聲道:“你好壞哦,去我家好不好嘛……”
她忘了她說的是英語,烏蘇拉眯起眼睛,厲聲道:“你到底是誰!”
懷裡一空,詹尼佛一看玩砸了,趕忙逃之夭夭,張翰若無其事站起身,打了個飽嗝,假意道:“這兒的魚不錯,你要不要吃點?”
烏蘇拉想說氣都氣飽了,話到嘴邊卻說道:“不,不用了。”
“那走吧。”張翰徑直往外走。
古猿老闆娘追過來道:“先生,您還沒給錢呢。”
張翰沒搭理,出了門,烏蘇拉沒好氣道:“多少?”
老闆娘伸出毛茸茸的手:“200珪幣。”
烏蘇拉付了錢,急忙追出門,張翰已沒了蹤影。
她跺了跺腳,一時不知道該去哪裡,這時意外發現,紅外動態圖上一個藍點出現在城南。
空中不時有軍用浮艇升空,由南向北飛,估計應該是運輸稀土礦的。
礦區就在達姆城南麵,軍營隔在達姆城和礦區之間,和達姆城幾乎挨著,中間隻隔了一座死火山。
從火山上往下看,達姆城是三角形,軍營是方形,就像兩個幾何圖形懟在一起。
看見藍點的不單烏蘇拉,還有梅根,烏蘇拉趕到時,梅根正和“洛可將軍”親密擁抱。
梅根也是洛可的老部下,不過她一見麵就看出了這不是洛可,她很早就親身體驗過那種耳熱心跳的感覺。
擁抱的時候張翰輕聲說了句什麼,梅根會意,配合著演戲,沒搭理身後小秘書嫉妒的目光,兩人旁若無人地依偎著往軍營裡走,低語呢喃,梅根頭還有意無意往張翰肩膀上靠。
保守的洛可其實不保守,令烏蘇拉感到很意外,這也正是張翰的目的。
在和弗蘭卡那啥的時候他就在想,“魅惑”這玩意遲早惹禍,花匠還說要移情彆戀,萬一哪天蒙哥馬利發現“洛可”行為異常就麻煩了,不如趁著和兩名女部下重逢的機會順勢扭轉保守的人設,讓人覺得“哦,這小子原來是個悶騷”,再發生什麼緋聞也就很正常了。
“誒,你把洛可怎麼了?”
“和曾子丹一樣,他換了雇主。”
“哪有雇主親自當臥底的。”
“沒辦法,雇員不願意乾,隻好老闆親自出馬。”
“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
“沒什麼,就是代表曾子丹來看看你。”
“呃,弗蘭卡和洛可……”
“搞定了。”
走到營部門口,烏蘇拉以為兩人會進去,沒想到梅根對男副官命令道:“你負責陪同烏蘇拉少校,先去吃飯,再到處轉轉。”
然後兩人便耳鬢廝磨往營長宿舍走,烏蘇拉心裡把梅根罵了一百遍,卻又說不出什麼,老情人也好老同事也罷,人家敘舊,哪還有理由跟著。
一進宿舍,張翰發現梅根心跳在加速,臉色緋紅,知道一路上的演戲把她撩撥得受不了,趕忙鬆開手。
她是曾子丹的女人,張翰當然不會有什麼非分之想,萬一假戲真做,沒法和曾子丹交待。
為了緩解她的慾火,張翰沒話找話道:“不是說有摩擦嗎?我看你們和三眼人挺和睦的啊。”
梅根紅著臉在床邊坐下,攏了攏頭發:“摩擦不在我們這兒,在北邊巴姆鎮的精煉工廠。”
巴姆鎮張翰並不陌生,他曾經在那裡炸飛過馮·曼施坦因率領的一整個小隊,梅根繼續說道:“稀土的關鍵不在開采而在精煉,那邊有工廠和稀土研究所,駐紮著110特戰營,韓子高擔任營長,配備了最先進的等離子武器。”
正說著,張翰突然把她撲倒在床上,吻了上去。
本就慾火中燒的梅根熱烈地回應,不住唔唔呻吟,就在她伸手去脫衣服的時候,張翰卻把她推開了。
她羞得滿臉通紅,剛要說話,張翰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另一隻手抬起,她看見他的手上捏著一隻螞蟻。
張翰噗的一聲捏碎螞蟻,才開口道:“我估計是有人釋放了竊聽技能,不好意思啊。”
剛才說話的時候,張翰聽見螞蟻在說“敵襲”,瞥見蟻群中有一隻螞蟻很特彆,正在被其他螞蟻圍攻,所以才推倒了梅根。
梅根喘息未定,扣著軍服的釦子,“這是‘蟻聆’,木係的的監聽術。”
“你認得?”
“嗯,你那位秘書以前就是木係。”
之所以說“以前”,是因為到諸天境之後便是無係,洛可也一樣,即便成為衛道士,土係特征還是很明顯。
“我估計她還會再放一隻進來,”張翰看了看時間,“我去巴姆鎮看看,你在這裡彆出去,幫我演一演戲。”
梅根臉又紅了,“其實……”
“什麼?”
“其實我和曾子丹,不像你想的那樣。”
張翰聽出來了,她是在說她和曾子丹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情人,剛才就算假戲真做也沒什麼。
不過張翰還是不太想蹚這渾水,為了女人失去朋友這種事他不會做,敷衍道:“我知道,現在時間緊張,皮爾斯大約還有40分鐘到,等我回來再說。”
“等等,”梅根取出一件黑色作戰服,“你帶上這個,那地方很特彆。”
巴姆鎮像一片楓葉,漂在三條河交彙處的衝積平原上。
在葉尖的上方,同樣有一個正方形,110特戰營的軍營同樣隔在楓葉與工廠之間。
軍營東麵衝積平原的頂部,一排排廠房,密集的管道,巨大的儲罐,像一方蓋在平原上的鋼印,鋼印的中央,巨大的煙囪吐著黃色的煙,改變了楓葉的顏色。
三條滋養小鎮的清澈的河流,有兩條已經像潰爛的膿瘡匍匐在大地上,河水泛著一種詭異的鐵鏽色與乳白混雜的油彩,水麵上漂浮著一層膩膩的、泛著七彩油光的泡沫。
河水早已沒了魚蝦,連最頑強的水草都已絕跡,河岸兩側的土壤被滲透的廢水“醃”成了板結的紅褐色,寸草不生,河邊立著歪斜的警告牌,寫著“水質汙染,禁止靠近”。
張翰選擇的落腳點是城北一公裡的紅樹林,曾經鬱鬱蔥蔥的樹林已大片枯萎,到處飄著一股甜膩中帶著尖銳金屬腥氣的味道,像鏽蝕的鐵釘混在腐爛的糖果裡。
那些毒氣對他倒是沒什麼影響,但他還是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沒想到稀土精煉帶來的汙染如此嚴重。
取出梅根給的作戰服,發現上麵帶防毒麵具,這才明白梅根說的“特彆”是什麼意思。
巴姆鎮和軍營之間大約有3公裡距離,雙方都築起了防禦工事,不時傳來鏗鏗的動能槍的聲音。
軍營和工廠以前都是荒野,沒有那邊的坐標,張翰正在琢磨怎麼進去,突然聽見爆炸聲。
幾發肩扛式導彈轟擊過後,一小隊三眼人發起衝鋒,他們手裡都端著動能步槍,速度極快。
這時軍營的工事掩體後麵露出兩個帶著防毒麵具的頭,似乎也肩抵步槍瞄準。
三眼人衝到1000米距離時,聽見啪啪幾聲輕微的聲響,沒看見槍口的火光,那一隊三眼人應聲被打成一團團血霧。
領隊的軍官好像穿了防具,沒被打散,但也被往後撞飛出幾十米,狼狽逃回。
打不死的三眼人被打成血霧,再無複合可能,難道這就是等離子步槍?
射程沒有動能步槍遠,大約隻有800米左右,但殺傷力確實杠杠的,若是一個連100多人齊射,就算無無境也難全身而退。
如果這種武器大規模列裝,黑水公司的戰鬥力必然大幅度提升,戰場規則也會被改變,所以稀土成為關鍵,關係到軍備競賽輸贏。
張翰真正感興趣的不是工廠,而是研究所,決定軍備競賽的不僅僅是稀土,其中最核心的關鍵還是技術。
可這研究所在哪兒?
肯定不會在汙染嚴重的廠區,張翰眼睛在軍營附近搜尋半天,終於發現異常之處。
軍營的北麵突出一塊,在唯一未被汙染的那條河的河邊,有一片和營房不一樣的房子。
營房都是成排的兩層樓,而那片房子卻隻有一層,獨自圍成一個小的方形區域,隱約可見穿白大褂的人在走動。
應該就是這裡了。
張翰略一思忖,進入隱身狀態,縱身掠近。
在距離一公裡處,突然感覺不對勁。
隱身失效了,裝備欄不見了,所有技能都被封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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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雙方都使用步槍導彈互攻,神佚物根本就不能用。
急忙往後退,似乎晚了。
這個方向也有工事,顏體上又冒出兩個帶著防毒麵具的頭,肩抵步槍瞄準。
啪啪幾聲輕響,沒看見槍口的火光,張翰唯一能做的隻有仰頭,因為頭部沒有防護,擊中必死。
胸前被重重撞擊,奧丁聖衣凹陷,身體像斷線的風箏往後飛,口中鮮血噴出。
【怎麼又斷線啦……】
聽到非非的聲音,他知道被撞出了minuteman
i
的控製範圍,裝備欄、技能欄同時亮起,急忙運起陰遁。
“張翰,你怎麼了!”
驚叫的不是梅根,而是弗蘭卡。
梅根那裡有螞蟻監聽,他特意選擇了108特戰營那個和弗蘭卡嘿咻的營房,本想這裡應該沒人,沒想到弗蘭卡在這裡。
倉促之間不假思索的驚叫出自本能,她知道我不是洛可,一見麵就知道,可為什麼不說破,還和我上床?
我們不是打生打死的死對頭嗎?
這一刻張翰甚至起了殺心,但弗蘭卡接下來的動作卻是往他嘴裡塞絳理,焦急之色溢於言表:“我告訴過你等離子槍厲害,你怎麼就不聽呢……”
張翰猛然想起,她和梅根一樣和自己打了那麼久,怎麼可能不知道“耳熱心跳”的秘密,梅根慾火中燒,她又何嘗不會。
以洛可泡妞困難戶的尿性,恐怕除了他老婆,哪個女人他都拿不下。
你可以變成洛可,但絕對模仿不了男女之間的習慣動作,更get不到隻有情侶才知道的那種細微感覺。
梅根說的“弗蘭卡和洛可”其實她是想告訴你他們之間沒什麼,結果你自作聰明說“搞定了”。
洛可和弗蘭卡之間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秘密、習慣和感覺。
所以被搞定的是你,你被人將計就計趁機睡了,還傻乎乎自鳴得意。
奇怪的是,這次雖然被打得吐血,肋骨卻一根沒斷,東皇鐘的奇葩抗力還真不是蓋的。
不過張翰沒睜眼,這麼尷尬的時刻,閉著眼睛裝死是最佳選擇。
“張……”弗蘭卡才意識到叫錯了,忙改口道,“洛可,你怎麼樣了?”
看沒動靜,她伏下頭貼著心臟聽,沒聽見心跳,頓時發慌,雙手在張翰胸前急按,嘴對嘴做人工呼吸。
報仇的機會來了,豈能錯過。
“唔唔……”弗蘭卡發現不對,為時已晚。
就在張翰準備一雪前恥的時候,血仆係統頭像急促閃動。
楊巔峰的加急資訊,隻有一個字:“敵”
“敵”什麼?
什麼意思?
張翰正發懵,楊巔峰的名字突然從列表裡消失了。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