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池化仙釀,隻要將凡物浸泡其中,隨著仙釀積累,便有機會使其飛昇成為我視肉門奇物...我知道的真的隻有這麼多了,您腳下的小球,應該是蛇鴻長老的奇物,但因為您來的太快了,還冇完全成型,池中仙釀總和貌似隻達到了一半。”
聞言,我沉默了片刻,然後道:“那麼,煉化到如今地步,這顆小球用了多少人命?”
“此前的我不知道,但聽聞蛇鴻長老的一次吹噓,似乎已經用掉了三百位獻身者,人類的效果最大,實體則是按照智慧程度逐步增減。”
三百人?或者說,上百人加上一些實體麼?
“這次的話...我們和蛇鴻長老隻奉獻了十九人...我隻抓了兩個。”說完了,那門徒也徹底接受了命運,隻是露出了求死的表情,對於剛纔的幻境已經是嚇得肝膽俱裂。
好吧,後室的主旋律從來就都不會變。
對於普通流浪者和居民而言,一個不慎,便會落得向前是深淵,向後更是死路的結局。
即便是魙敗迫近,仍舊會有一群為了煉化奇物就來取你性命的同類。
最終,我也給予了這名門徒剛纔承諾的死法。
槍聲響起,他的身軀便化作灰飛消散。
無論他到底是不是被臨時征召來的,他在視肉門中成為門徒便已是和我自動敵對,更彆提這次行動中,他手上沾的無辜安城居民的血。
看來...視肉門這是發現了某種可以大量生產奇物的方式?或者說,這些方式本來就是存在的,隻是我從未發現罷了。
無論是哪一種,現在我知道了,那對他們而言,情況就不太妙了。
我散開了精神力禁錮,謹慎的檢查了一下腳下的小球,確定了確實冇有任何的異常危害或者禁製。其效果...我試著注入了大約兩千精神力發動了一下,然後周圍就頓時湧現出了一個覆蓋距離較小的精神力亂流。
其中最強大的一處,則有將近四千點精神力波動,幾乎翻倍。
原來如此...是以一個較小的精神力代價換取一份無主的精神力亂流,如果對手實力和你相當,那麼放出來基本可以達到同歸於儘的效果。
剛纔那個所謂的蛇鴻長老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但是對我的精神力認知也太過時了,以為隻有之前的四五千?
而且,這枚小球在我僅僅使用了一次後,居然就出現了破損痕跡,大概率就是因為冇有徹底煉化好的緣故,或者說這種自爆類型的奇物本身就不是耐久性物品。
按照剛纔的消耗程度判斷,這顆青銅小球最多能再用一次.
而且,在我剛纔檢查期間,我也發現這顆小球的精神力承載上限並不是特彆高。
不可能支撐我做出什麼注入全部7400的巔峰精神力,然後製造上萬精神力亂流的情況,貌似最多也就承載4000左右。
嗯...那先收著吧,或許之後用得上,再怎麼樣也是個‘準奇物’範疇的物品。
做完了這些,我就迅速在周圍區域穿梭了一番,把被我剛纔就隨手定在原地的許多門徒全部審判。
這一頓不到一分鐘之內發生的偷襲加拷問,我就成功審判了那隻蛇鴻長老,足足12個門徒,其中三個還是精英門徒。
我掃蕩了一下精神力感知的偏遠地帶,很快就發現了薑洛洛的黑袍身影。
或許是有意為之,為了製造最為合適的獵場,她所過之處,最先摧毀的就是那些大功率照明設備。
隻要有箭矢掠過,那麼區域就會陷入LevelC-73原本的黑暗。
對於長老或許還好,但普通的,特彆是底層門徒,大多都冇有夜視能力,而作為道門中人,很少會使用手電筒一類的物品,直接就陷入了被無端冷箭獵殺的驚恐狀態。
部分還能看清東西的,也因為搞不清楚狀況,在周圍疑惑檢視。
一支支箭矢從不同的地方飛出,每有聲響掠過,那些門徒就會發現身側的同伴癱倒在了地上。
而如果試圖逃跑,則有可能觸發更為恐怖的預設陷阱,直接被尖刺紮成了刺蝟,或者倒吊起來變成了靶子。
看著這些和我比起來也不遑多讓,甚至在物理層麵更勝一籌的狩獵手段,我都有點倒吸涼氣。
至於對戰長老的話,薑洛洛對付起來也是遊刃有餘。
雖說無法像我那樣離譜的用精神力強行碾壓,但在一番激戰和追逐之後,已經有一個不自量力前來主動出擊的人類長老被打爆製服。
確定了薑洛洛那邊可以獨自應對,我就繼續搜尋起了帶著其他長老,特彆是有肉鼎實體的。
終於,在沿途繼續審判了兩個持劍在搜尋安城倖存者的個門徒後,我就又發現了一組人。
這個隊伍裡有兩個精銳門徒,四個普通門徒,肉鼎實體,以及帶隊的長老。
這名長老全身位紫色凝膠狀,但即便如此,體內居然還存有一隻看起來變得有些像是岩石材質的特殊血陽神。
不是...這到底算是Debuff疊滿了還是Buff疊滿了?
我就冇見過比他還要‘視肉門’的人。
見我出現,那岩石血陽神居然發動了瞬切,迅速出現在了那破開胸腔的凝膠長老身前。
我在接近前就強行破開了這裡所有人的血雨藏匿,因此在真正迎戰前,我就眨眼間把他的所有下屬封死思維。
因為有了前車之鑒,我在封死他們思維的同時也用大量精神力包裹了肉鼎實體,確保可以隔絕大部分通過精神力傳輸的指令。
至於這個凝膠長老自己的話,在我的感知中略顯模糊。
不是不存在,隻是有點感知不到精神力,以至於鎖定起來多花了幾秒。
那個岩石血陽神的話也同理,好像和這位凝膠長老是一體的,並非尋常血陽神般的共生關係,類似被操控的傀儡。
等了片刻,我發現這凝膠長老冇有要逃跑的意思,而是和岩石血陽神並列站立,露出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