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體融化而成的血水,一直都封存在肉鼎之中,隻不過用特殊的手段隱去了。
應該是隻會在長老或者特定人士的操控下纔會顯形。
烈焰燒儘的速度非常快,幾乎就是在眨眼之間。
烈焰的焚燒快得驚人,隻在瞬息之間便焚燒殆儘。
當我用精神力直接將這尊肉鼎怪物捏爆的刹那,那熊熊烈焰其實已經自主熄滅。
肉鼎爆裂時噴濺的血霧在空氣中肆意瀰漫,將整個巷道都染成了一片血紅。
雙膝跪地的蛇人長老的眼中連一絲波瀾都未泛起,安靜得可怕。
就在烈焰徹底消散的瞬間,他掌心不知何時已多出一枚精巧的圓球。
那圓球非常精緻,更有無數紋路刻印在其上,在縫隙之間,我還能看見些許幽暗的火光,表體材質似乎是青銅的。
蛇人長老五指死死扣著圓球,試圖做出高舉的動作。
然而,他大大低估了我的精神力反應速度。
在捏爆肉鼎的時候,我也一併對他做出了精神攻擊。
確實,從肉鼎實體突發異常燃燒,再到青銅小球出現在其手中,全部加起來都不會超過半秒。
可即便如此,也無濟於事。
我封死其思維的精神力凝成了一杆長槍,毫不留情的刺穿了他那脆弱的意識。
與此同時,他試圖激發圓球的那隻手已被我硬生生捏碎,骨頭渣子都掉了出來。
啪嗒——
青銅小球滾落在地,我冇有立刻拾取或者收入口袋,而是迅速用大量精神力把這個未知物體包裹,而後一腳踩住防止其繼續滾動,以防其中暗藏反噬或什麼古怪的道門陷阱。
看回蛇人長老,它現在的模樣扭曲到了極致。
臉部已經雙眼一翻,頭顱幾乎完全往後方仰去,左手有一大半直接被捏的消失了,剩下的身體部位也因為巨力的傳導而呈現出蛇鱗的龜裂。
這下...不光是封死思維了,其實是基本上將其打成了傻子,泯滅了自主意誌。
好吧,好像用力過猛了。
但如果采取‘溫和’些許的控製手段還是有些風險的,誰知道這顆小球有什麼作用呢。
道門的奇物我可是見多了,機製型的也不是不可能。
隻可惜,如此一來就冇辦法進行拷問了。
我將蛇人長老一腳踹翻,然後就拿出了左輪進行審判。
隨著幾聲槍響,除了最後一個精神冇有在剛纔的餘波中受損太嚴重的門徒,其餘人皆被審判。
說起來,我還虧了一隻肉鼎怪物,這蛇人長老是真該死。
雖然這個剩下的門徒是精神傷勢最輕的,但其實在一頓餘波之下,人已經處於徹底混亂的狀態,估計睜眼思考都是頭痛欲裂的。
因此,我選擇把他送入幻境,呈現出了他心中各種最恐懼的實體或者事物,並且將幻境中的時間控製在了一年。
一個...相對而言很短的時間。
以我如今的精神力強度和操控性,我是可以輕易直接拉到二三十年的,反正在外界看來,也就是過了一個呼吸的時間。
可如果真是這樣,我這波怕是一點情報都拷問不出來了,畢竟在精神重創的情況下,還要遭遇如此恐怖的折磨,能不瘋纔有鬼。
片刻後,這門徒恢複了意識,驚恐無比的掃視周圍,然後就和我對上了眼睛。
再然後...他就又暈了過去。
見狀,我用精神力把它弄醒,在一番很人道的大記憶恢複術以及不說就把你送回去體驗十年的威脅下,我開始從他口中得知了一些資訊。
“我說,我都說,大真人,饒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這個雙眼通紅的門徒目眥欲裂的道。
叫我‘大真人’...?
把我認為成了‘玄淵融煞真人’那種程度的實力了?
額...也合理,這些門徒能接觸到的最強者,大概也就是所謂的‘真人’了。
這個‘大’,代表的是再往上道門中還有更強者,還是說隻是一種敬稱呢?
罷了,先聽他說吧。
“把你們此行的目的全部數說一遍,我便答應你的要求。”
交談間,我的精神力也在周圍樓道和區域穿梭,隻要發現有普通門徒在附近遊蕩抓人,我就直接用精神力撞碎防護,然後封死思維。
然而,讓我有些失望的是,似乎是因為安城過大,我在附近可以直接用精神力打破防護,然後強行封死思維的範圍中已經冇有再找到第二波帶著肉鼎怪物的長老了。
不然還可以遠程牽製乃至直接又摁住一個。
當然了,現在整個安城都是處於我的精神力感知範圍的,而且我能肯定這裡麵還存在著五隻肉鼎怪物。
且從我目前感知到的情況來看,似乎每一個都有帶領其的道門長老。
隻不過,這些人的距離太遠了,而且本身也有各種保命手段,導致我無法強行撕開防禦然後進行精神攻擊。
總共六個長老的話...不錯,這次收穫會很大。
“我...我本就隻是視肉門的一個普通門徒,知曉得也不多,隻不過是在修習期間被‘蛇鴻長老’點中,臨危受命來參加這次的血祭...這次的血祭,目的也和您看到的一樣,就是抓捕這裡的人然後丟入‘仙池’,獻身者隻要入了仙池就會永世於池中享福,不會受凡世之苦,遭後界之難。”
說著說著,這個門徒的畫風忽然就不對了,從剛纔的恐懼招供,變成了端正且明顯帶著一些精神影響的洗腦話語。
這個門徒壓根就冇有主動施展精神影響的能力,就算有,以他那點實力,現在也是絕對不敢反抗的。
也就是說,這個被他們起名為‘仙池’的噁心血肉怪物,或許會對使用者有一定的精神影響,又或者是長老、道門高層之類的給他們下了一些思維烙印,隻要提到就會如此介紹。
我也冇有深究,隻是在用精神力把他拍醒之後繼續問道:“你說的這個用來承載血祭的肉鼎怪物具體能做什麼,彆給我模棱兩可的解釋,還有,我腳下的這顆球的作用是什麼?”